心路的治愈方法走的是,心路的线,而这心路的线之导引往往让人要去追寻它的根,而根究竟在何处呢。无人知晓,很多东西我都不再相信,而我始终记得“上药三品精气神”。很多人忽视了一些东西,这一次少年终于懂得了意识的作用。而很多东西的代价,着实是很大的,人往往只有走到那一步时才明白原来是这样的。而代价是巨大的,我只能在这里再重复一遍而已,活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没有看明白,却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能无法释然,我的额头很大。很多的事我都是焦头烂额,没人在意事情的后果,在意事件背后的原因的人往往是一些假装在意的人。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今天的任务想必就到此为止。
各种意识在上升,在某个高度汇合成了天。是一个中午,约莫着十点多一点,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而零零星星。更多的是一种荒诞,这个时段的街区是我鲜为观看过的,也击破了对于街区素朴的认知,更激发了我在更多的时段去观看此地,这里在夜晚也有很多的故事,那年一位女子在深夜的街中不知和一名男子在干什么,是在愤怒地缠绕。这个地方恍然间总是布满灰尘,不知从何方刮来的风卷来了灰尘,增加了尘世的实在感。刚才我骑着电动车上坡的时候,风吹起了我还不长的中分头发,一切都是刚刚好,对面走来了一个年轻的具有审美的女子,她穿着吸引我眼球的花衣服,当时我正在被风吹动秀发,自认为我是玉树临风,想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她看向我,我也看向她,持续了三秒的纯洁对视,在三秒后,两人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在两人走地最近的时候终于又拉开了距离,终于消散在了人海。我没了精神,对于我自己的负能量输出我甚至都没有了感觉,已然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大概是快十一点的时候,我在街上转了一圈的时候,我准备进入超市买衣服架子,但是超市门口的人员给我说了几句话,于是我就一点都不想入内,在我即将要步入那个场所的时候,我停了停,后来我来到一个场喝茶,墙上满是二十岁左右的人书写下来的寄语,大多是关于恋情,当然还有一些是关于身体健康等等,总之是写了满满地一个墙啦。我先是坐在高板凳上,高板凳并不舒服,只有背后的一点沿沿,我当时就看着墙上的纸张,由于座位对于我而言实在是过于难受了,况且最近我的背实在是有种裂感,于是我就转过来,把茶筒放在了吧台上,这次刚好。三个人进了场,二男一女,二男配不上那女,那女不时向我靠近,实在不好意思的是,我又退后了,这次,我不等时间来得及我就去跑出了场口,跑出的时候,我来到了完全工业化的垃圾桶旁,把茶放下了,我就走了,后来也回来了,再后来就到了现在,我瞌睡了。
歇始终是不会够的,我等待的始终都没有消息,年轻的我多了很多的病态心理,我都为自己担忧。
休学的事我想着想着,就像现在一样,困了,想要寻找一个地方去睡觉,可是不知道睡在哪里比较合适,于是只好保存目前的这种状态,我感觉自己仿佛永远都是十二岁,心智和体力超越不过十二岁的自己。
刚才我在睡眠中,是我近来睡眠最好的一次,只记得在那过程中我流了两次口水,而且水大的犹如泉。我还在这里坐着,接受着种种,伴随着刚睡醒的不适感,我伸了伸懒腰,可是背部的裂感,紧随其后。我赶紧扣紧了衣服的子,正了正自己的神,所谓“上药三品精气神”,但是我还是知道的过少,我不知道这句话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不知道这句话的语境。我接受种种的无奈,面临的是种种生气,自己制造出了气,被影响产生了气,而无奈成为了闷气,发出来的气终于成为表面怒气,我也愿意让那些东西成为表面性的,而自己成为伪装在怒气背后的一个人。
连日以来的忽凉忽热,让人难以接受的温差,以及各种荒唐的事,狗又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过去的大型铁制垃圾箱不见了,如今只余下些许黑色的可推动的桶,就像过去的垃圾箱一样恶心,甚至比那还恶心。
以前的绿树林不见了,莲花池消失了,河也被盖上板,雨天水常常积在路上,而他们又在假装改造,一批人在以此度日,曾经的水池,如今上面多了几十栋楼房和简易别墅,这引发了我的嫉妒之心,我想着同样都是人,奈何人家用手操控这些房子,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在争取我的自然资源,并且感受着我自己的无力,并且对自己进行反思,进行无结果的反思,看着人家的巨楼完全遮盖了中午的太阳,我想去寻找帮助,但想想我自己心浮气躁不容易寻找到同情和帮助,于是我接住奎因的句式“我要变得足够强大,才可以保护我的家园。”亲爱的青少年朋友们,大家仍可以怀有一颗积极的心,生活中其实有很多有意思的事,生活在某些程度上其实也是很美好的。
我还在这里坐,在这里听,听她唱,隐忍着自己的裂,驾驭着笔法,妄图将烂片串好。只是视线已经模糊,不是现在模糊了,是早都模糊了,我学不来他人,编不了故事,第三人称性的故事固然是传统的叙事方法,但第一人称的故事不能说不是故事,我他妈到底是在说什么呢,我只能说,我迷茫的很,我太迷茫了,我自己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还写故事呢,我感觉我这故事每次都是在不想写的边缘,可能我也不适合做这件事,问题来了我究竟适合做什么事呢,或许我其实很适合做任何事,只是我没有将顺序排列好,下面我就尝试着如何排列顺序啦。
我还不会排好顺序,其实我也不想学习如何回归到源初的状态。我只想当个孬种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段让我容易呕吐的生活,本来我的肠胃是很好的,但是由于气味实在过于令我作呕,我想逃离,又逃离不得只好停留于此。隐忍着,所以我得寻求方法解决问题,我要让我的身体越来越好,我要远离这种令人作呕的极端难受的气味。我的心态已不历历如昨了,心慌开始担心很多的事。
我给她说:“很抱歉之前的事。”她回复了我一个字:“哦。”我知道她很难过,但是我没有一点办法,我当年由于欲望的膨胀伤害了她,后来她通过放逐自己来疗伤,效果怎么样我不知道。我觉得其实不太佳,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有一点导向。
时值年底,人心惶惶,何况是年底呢,每天都是惶惶,当然有人好像并不惶惶,有的人天天心慌,啊。
当人为了达到一个数字而努力的时候,他就开始了逐渐地泯灭人性,他必须找到一个转折点,而且要用全身的力气,并且在不动用心气的过程中,改变航线。他还在压抑,没有将各种情感发出,没有找到运动的器具,甚至找不到一个运动的伙伴。于是他很少运动,经常呆坐于一个地方,并且不想出去,要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他真的不会动弹。他经常想着要休学,但是他还没有休学,他仍旧没有决定,他很犹豫加迷惑,他愈发明显地讨厌讥笑,试图和很多的东西保持距离。
昨晚,慰问了W,我的前女友,拜我所赐,她的心如今也不太好,我只感到有一点愧疚,除此我还像过去一样地以自我为中心,到现在我已经很少用这个词了,没有想到被她所激发了。
我看到他来到了新的地方,但是没有脱离他目前的组织,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有的机构这种换地方是常规的行为,在这却不是。这里是因为,他已经对于老旧的住场厌烦至极了,于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唤,给他们换了一个地方,然而,室友没有换,这可能有一点问题,但是整栋住场是极为宽高长的,他站在陈旧的甚至布满了灰尘的客厅中央看着对面的同类型的住场才发觉万家灯火,但没有觉得是为谁亮的意思,只觉得看起来挺好看的,各种各样黄色的灯光,然而此时他却担心自己床下自慰过的卫生纸是否会被一些他不想让发现的人发现。但是暂时是没有办法去消灭那些纸了,因为目前他在楼上站着看灯火呢,拥有这些小担忧是再正常不过的,要不然,他用什么来作为想象的材料呢,只是选择了一种有点实际却自己忧虑的资料。
他顺着住场到了此机构最大的门口,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归谁所属,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周围有什么样的同类型的机构。于是他向那同类型的机构走去,路过了曲曲折折的山间街道,其实在这和爱的人住一生也未尝不可,只是不要被人把理想篡夺,不要被人把力气榨干就好。过了这见到了,普通的乡间土房,一家又一家的土房挨着,他踏着土方块上了同类型机构的足球场,见一男子,较为瘦消,短发,说了两句便走开了。他在这个地方寻找出口,但是当有一女子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带他来到了可以俯瞰整个机构的高地,处处是蓝色的砖搭建而成的房子,因而不高。也显得很干净,清凉。他淡淡地看了看她,她请他吃了午饭并且不觉得有什么压力,或许她觉得这是她最后一次见他,请他吃一顿饭也无所谓,只是他在吃饭的过程中还在偷偷地看她,但是她一直低着头。之后,他别她而去,见一男子,此男比较潮流,非同一般人的发型和新奇的服装,他于是当然很自信,见我在寻找出去的地方,于是就带我到了门口的电轨车站等待列车的到来,不过我们却坐了一趟缆车,于是显而易见地我回到了我自己的组织,或许我在我自己的组织中又开始了平常的生活,不过很多的事谁也说不定。不过目前先把卫生纸焦虑地清理一下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听闻今天是周末,不过之前并没有这样深沉地感受到,刚才要不是有人说今天是周末,我怎么会发觉今天真的是周末,可昨天我明明是很为清楚地知道今天是周六,要不然怎么会在早上睡那么久的时间,而且到现在还没有洗脸刷牙,看着眼前的一切有时候我不禁开始了感触,为什么会是这般景象,还是说我的心态很不好。身边的一切都在逐渐地变化,由于我在变化的过程中没有在家,当实实在在的变化产生了之后,无论他是多么的小都会引起我的不适,不适表现在了各个方面,就连坐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变现出了不合适。
工业化社会的人,有的人自以为自己摸住了时代的脉搏。我告诉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应该选择闭嘴。有一天我在路上走的时候,怎么会全身都不舒服呢,感觉自己没有一点畅快感,更有甚者,我听见她说和不认识的人就适当的维护维护就行了,好像自己说的是真理,况且自己还不自知,恶心人的人时时存在,我从不明白,有的人在后天的习染中,竟然成了这般模样,我说的自甘堕落,当然是我认为的其人的自甘堕落,这个不是目前的讨论重点,我也不想在此纠缠下去。最近的很多对话总是不得人心,原因是我已经燥起来了,而且我找不到可以对话的人,方便和我对话的人已经让我无法寻找,我不觉得困倦,我只觉得有些疲乏,虽然脊背的撕裂感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我仍旧有些累和疲乏,而且我没有耐心和计策,谁让我每天都在看《道德经》,《挪威的森林》的情节我都可以背诵,但是我还是一个十足的废物,当我在说是废物时,我并没有觉得多么的难堪或者说不适,我只是在说我是个废物而已,我只是在凑字数,当我的字数凑不够的时候,我很苦恼。看着周围的人完全没有审美的生活,我的内心是很难受的,但我没有办法,在很大程度上,说不定我自己也没有审美。
目前,我只想找个地方去排泄,但是在我的字数没有逼完的时候我是不会停下的,虽说我这样很违反人性,但我在过去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因而有了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有一个夜晚,我和一个女人产生了共振,当时我想抱她,于是我便把她约了出来。见面了后,我就抱了她,她让我去亲她,当时我为了我的安全没有去亲她,我抱她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对于我是格外地喜欢,她非常享受我的拥抱,可我能给她的只有拥抱。
昨晚我打扰了我的学姐,我给她了一些MESSAGE,但是都是一些冷遇,没有什么意思,于是我删除了聊天框。
昨晚我打扰了我同学的同学,但是没有什么回复,此人往往一下子激起我的**,让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看来我以后还得在这方面多加注意。最后我在发了“你在干啥”后,删除了对话框。删除对话框没有用,主要是要可以删除内心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我和我前女友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和我拥抱过的女孩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请我吃饭的女孩的对话框,但我没有忘记她请我吃过一次饭。
我删除了对我很好的班级里的一个女孩子的MESSAGE,但我没有忘记她对我的好,“你是不是买篮球了。”我刚准备删除对话框的时候,她回复消息了。我还和她展开了一番对话,于是我暂时性地留下了这副对话。
我删除了我过去的同桌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以前一个同学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以前的另一个同学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上次周转MONEY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一个女孩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另一个刚加的女孩的对话框。
我不显示了很多的聊天。
我删除了一个同学的对话框。
我删除了另一个我不想述说关系的人的对话框。
取消关注了一些给我发消息的公众号。
我看见一群人站在半山腰,山并不大而且还是人工山,位于某场之内,年轻的人莫名的站在那,听一个年老的人在说些什么,我看了看这荒唐的景象便去选择离开。刚出门口,便看见这个场的对面建立起了另一个场,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条公路从新建的场前面走过,因而新场在与旧场之间的路上搭了一个桥。而桥下的公路两边注满了如水般的人家,殊不知自己身旁已经有了一个与对面的旧场相竞争的新场马上就要启用。我看了看这番景象便选择了离去。因为在我而言,我没有什么感触,所以只好走去。
那年末,我心惶惶然,去往别处,路途风景水多,小湖边还有像我家的民房,房都很干净,我抵达的那个地方,却是陈旧的大楼而且很潮湿,袜子洗了三天都不得干,夜班的我,每日所见都是夕阳,除此之外便是人造光源所带来的明。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一次,我出那个场的时候,见二人,年轻,微带疲倦,均为蹲姿,衣着可以,发型平常,蹲在一起接吻,恍然间,我当时没有觉得任何的奇怪,虽说他二人的烂漫和背后严重的工业风的破旧建筑严重抵触,但是他们二人的行为却让我遗憾当时没有拍摄下来,或许生活中的美是不允许精心摆拍的,很多的东西只能靠眼睛来拍摄,用大脑作为存储器,用手和嘴作为输出器和表达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