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刑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你,可我总是能想起你,想你的好,想配的上你。”在他的怀抱中,樊清凌犹如给了她勇气一般,坦诚的说着。
“够了,你配的上,你是我的挚爱。”言刑空不允许有人说樊清凌的不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从醒来言刑空一直对她体贴入微,说着她的身份她的生活,却在此刻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樊清凌激动的低声抽泣。
言刑空听着樊清凌哭泣,松开看着她的面容,轻轻的给她擦拭脸颊,“怎么哭了?”
他告白就这个恐怖?
“这不是你告白的太迟了吗?”樊清凌不想让言刑空知道自己的心思,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偷偷的笑着。
“又哭又笑的像什么样子。”
樊清凌调皮的吐吐小舌头,推开言刑空,“你快去洗漱,我先去给你洗一下。”
“不着急,明日再洗就行。”
“今日事今日毕。”樊清凌不赞同的拒绝,她的事情太多,如果都往后推,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言刑空看着樊清凌积极的模样,惹人怜爱的不行,想到这快速的发展,言刑空快速的去洗漱。
准备先去给媳妇暖暖被窝。
本来还想他给媳妇暖被窝,谁成想他洗漱完樊清凌已经躺进被窝了。
完全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
“你洗完了?这么快?”
“我还可以慢。”言刑空意有所指的说。
“?”樊清凌笨笨的完全没有领会到言刑空的意思,言刑空不免对自己有些好笑。
这丫头对于医学或许有举一反三的能力,其他的想要达到目的,只能直白。
言刑空想若当初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他们此刻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他还在背后默默的陪伴,看着她嫁人......不行,他不允许。
好在现在结果都是好的。
躺进被窝,言刑空熟练的将樊清凌抱在怀里。
漆黑的夜晚不只是睡觉的时候,也是进行交易,掩盖真相的好时机。
这边他们看着事情的发展,都在向往好的方向,计划在顺利进行。
冀秀贤看着床上躺着的绝美容颜,痴恋的注视着,“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你说你能做到,她已经醒了。”男子气愤的恨不得杀了冀秀贤。
冀秀贤不在意男子的不尊重,毕竟这件事他却是动了恻隐之心,下次不会了。
如果只能活一个,只能是明兰。
植物人的状态,明兰撑不了多久了,再不能找到合适的容器,明兰就真的神魂俱灭,不复存在了。
“换个人吧,樊清凌有言刑空的保护。”想到那个单纯的姑娘,冀秀贤还是不忍心。
男子生气的拽住冀秀贤的衣领,指着睡在床上的明兰说:“你看看她,她还能撑到你寻找的下一个人吗?你不忍心我去,别说什么保护,过一段时间,樊清凌去往学校,人多眼杂,机会多的是。”不怕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