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男子的话,冀秀贤尽管心中不忍,还是同意了。
“好,别留下痕迹。”如果被发现可能后续也不会顺利,必须所有的完美进行。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男子对于自己的行动还是无比自信的。
毕竟他的行为几乎没有失误的。
冀秀贤看了他一眼,继续温柔的陪在明兰身边,缓缓躺下,陪着。
男子看不得他这副模样,走了出去。
男子驱车来到樊清凌别墅的外面,死死的盯着那个地方,很快他就可以救活明兰,那是属于明兰的身躯。
男士只要一想到即将成功,就恨不得时间能够快速的进行,让他能够尽快见到活着的明兰。
从明少踏进这里,言刑空就收到了消息,为了不打扰樊清凌休息,悄悄地起身来到顶楼,站在顶楼,通过窗台看着在楼下站立的男士。
言刑空思绪有些凌乱,看来这一天还是来了,冀秀贤或许还能震慑,可他......
言刑空说着打通电话,“准备好”说完挂断电话,言刑空决定去会一会他。
男士早在决定来的时候,他就想到会遇到他,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看着缓缓走来的言刑空,男子笑嘻嘻的打招呼,“言少,好久不见啊!”
言刑空看着男子,心绪沉重,皱紧眉头,该来的还是来了,“好久不见,明少。”
“不知明少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被称为明少的男子嚣张的说:“我说借点东西,借不?”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火在他们中间弥漫开来,他们都在严阵以待。
还从未见到有人敢如此嚣张,“若我不借又如何?”
“我还能如何?”明少自嘲的一笑。
不过是偷偷的自取。
那就别怪他没有打招呼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明少,踏上车离开。
飞驰而去的汽车留下一车的尾气,终究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影响。
看来要加紧对樊清凌的保护,想到即将樊清凌去往学校上学,言刑空决定她需要有陪同的小伙伴。
一切都在控制之中,言刑空不计较明少带来的影响,抓紧回去,他还要抱着清凌睡觉觉。
呆在外面时间较长,身体还是有些冰凉,靠近的时候樊清凌被冷醒了,迷蒙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说:“你去哪了?身上好冷。”
“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没事,睡吧。”言刑空也感觉他身体太凉有些影响他怀抱美女,准备起身洗个热水澡。
感受到动静,樊清凌睡不着了,“怎么了?还有事吗?”
大半夜来电话,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从来见到的都是悠闲的言刑空,半夜起来忙碌,樊清凌也担忧的起身,“有事你一定给我说,我也可以......贡献一份力量。”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她能够帮到什么,只能给他最有力的精神支撑。
樊清凌全力的支持,给了言刑空最温暖的感动。
“傻瓜,真没事,我去洗个热水澡,当然你也可以贡献一份力量。”言刑空调皮的对着樊清凌使着眼色。
樊清凌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的言刑空,懊恼自己刚刚丢脸的行为,佯装气愤的说:“我怕我贡献的是破坏的力量,你还是自己去吧。”
害怕她被冻着,这么晚也要洗个热水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樊清凌真的被这一点一滴感动在心底。
冲动的走过去抱住他,体会来自他炙热的体温,温暖她的心。
来自背部的震撼,言刑空嗓音磁性的传来,“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我知道,言刑空你会对我好,对吗?”
听到她的问话,言刑空感觉胸腔内的心脏要跳出来一般,“会,我这一生只有你。”
“你做好准备了?”
樊清凌用她的行动回答了言刑空,深情的吻了过去,一拖她的臀部将她抱到床上,一边亲吻一边深情的脱着她的衣服。(剩下的自行想象,本宝宝不好意思形容)
清晨醒来,樊清凌偷偷的睁开眼,正好被言刑空逮了一个正着。
害羞的用被子盖好,控诉着:“怎么还在这啊?”
“不然我在哪啊,快起来吧。”没想到昨天如此主动的小宝宝,竟然醒来如此害羞,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去勾引他。
“我不”说的好听,她浑身腰酸背痛的,完全不想起身,更何况他在这,她也不好意思啊。
“乖,你起来我给你按摩一下。”言刑空诱导的说。
这么大的好处......还是不能让她起身,讨价还价的说,“你先出去,我就起来。”
“好”说着言刑空起身准备离开,樊清凌随时准备起身,没想到言刑空耍诈转身看过来,樊清凌还是被言刑空看到。
“你耍诈”
“你说你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手心,我看看谋点福利也不可以啊。”
“......”臭不要脸。
樊清凌已经不想搭理他,偷偷挪动身躯,在被窝中摸索衣服。
“好了,我出去了。”言刑空不再逗她。
言刑空离开后,樊清凌揉着腰,左右活动着身躯,还是困倦的不想起身,可是她还要学习,今天是第一次跟言刑空去公司,她要以身作则,不能带着他迟到。
挣扎许久,樊清凌还是起身洗漱下楼,看着在优雅用餐的言刑空,那帅气的模样,高贵的气质,忍不住有些遗憾。
这个男人是她一生的归属。
未来他们要携手共进,面对各种各样的困难。
樊清凌幸福的向他走去,听到声音的时候言刑空看过来,看着满眼都是他的樊清凌,言刑空感觉这真的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言刑空见樊清凌有些不舒服的走姿,还有什么不了解的,走过去抱她下来,“下次有什么不舒服,你喊我。”
“好”樊清凌娇羞的回答。
她真的感觉被宠爱真的很幸福,如果未来她丧失了生活的时间,那都是言刑空的功劳。
樊清凌被放好,言刑空更过分的问:“用不用我喂你吃饭?”
“我自己来就可以。”她手又不是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