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房间内,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粗鲁的替床上的病号解着满身的绷带,若不是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很难不让人有所遐想他俩的“微妙关系”。
由于他胸前与背后的枪伤,都离内脏极近,在绷带解开,要拆开纱布时,韩一年还是不免放轻了手上的动作,那怕是这样,在撕开时,还是让寒辰吃痛的嘶了一声。
低头白了他一眼,韩一年仍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你的命,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抢回来的,才一夜没守着,你就以伤口撕裂来回报我,寒辰,我告诉你,你若要死了,坏了我的“阎王愁”的名声,我就一针弄死那女的。
在他的一通唠叨中,寒辰极不愉快的结束了今早的会诊,起身穿起黑衬衣的同时,也不忘对他的抱怨予以还击:
我能醒来,那纯粹是我底子好,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下次你若还敢用她来威胁我,我就把你这个“阎王愁“调去妇科,“让你重回送子观音的巅峰时刻。"
寒辰,你可真有“良心”呀!下次要是再受伤了,别来找我。对他最后的恼羞成怒,寒辰也只是不以为然的向他摆了摆手。
从二楼下来,回房间的路上,寒辰本想着这个点了,末末也该醒了,掏出电话刚想给欢姐打个电话,叫她送点早餐来,可手机还没来得及播通,便看见她慌张的从房间走出来,一看见他,一向笑脸相迎的脸上瞬时煞白。
寒辰: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末末呢?
畏畏缩缩走到他面前,欢姐便一五一十的把早上来看未末,她说要向我学做菜,结果食材不够了,等我备好东西,做了早餐来,她人就不在了,的事都告诉了他。
听见她不见了,寒辰表面很淡定,但两只手在身侧还是不自觉的颤了颤:她不见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小时了吧!辰大,你身上还有伤,可千万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她,兴许她出去买菜迷路了也说不准。
对于欢姐的劝慰,正焦急打电话的寒辰完全听不进去,不仅如此,在打不通的情况下,他还反手甩开了欢姐的搀扶,走开,由于没掌握到力气,在把欢姐重重甩到墙上的同时,自己也差点不受力的摔倒,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捂着伤口他便执意往屋外走,却被听到吵闹及时赶下来的韩一年拦住了去路。
让开。恶恨恨的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以你现在的状态,你想去哪儿?别说她还没出什么事,就算真出什么事了,你出去也只是送人头而已。
韩一年,我叫你让开,从身上快速掏出一把枪,显然寒辰急燥的性子已到达了顶点,他这样一举,迅速招来周边站岗放哨的大批兄弟,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大步向前迈了一大步,韩一年一点都没在怕的,寒辰,你瞧瞧你现在的状态,连拿个枪,手都在抖,你拿什么杀我!那声枪声,终在韩一年最后那声大吼中迸发。
就算我寒辰没有这只手了,也没有人能质疑我冷冽杀人的能力。
寒辰那一枪,终擦过他耳际,以极准的迸发力,精准的就射在他身后的柱子上,无不惊呆在场的所有人。。。
看着手中篮子里新鲜可口的各种蔬菜,未末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菜市场,但不知为何,临过鱼摊的时候,突然反起胃来,吐了好一会,刚站起身,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女人,奔跑间腰间不小心显露一角的枪身,忽然就让她眼角为之一跳。
快速低下头,窝在垃圾堆的一处,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惊得她差点没叫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