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睁开眼睛,未末才发觉,一双久违的眼,正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她。
憋了许久的泪,即使在她最崩溃都不敢轻易掉下来的泪,终在他还能这样看着她时决堤而出。
狠狠擦过她不断涌出的眼泪,连凶她的样子很寒辰:“哭什么,再哭就把它挖了,这么没岀息,不如不要。"
一头栽到他怀里,也不管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口,未末道:“辰,我们结婚吧!这样的话,即便我们之间真有一人先死了,大概也就不会那么遗憾了吧!”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若我认真了,你就没机会“逃“了,一下反身把她压到身下,待听到她一句灼灼的,从我第一次叫你辰开始,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寒辰便再也按捺不住的吻了下去。
碍于他的伤,未末起先还推阻了几下,但她发现,他性子一上来根本不由她拒绝,有怕不小心碰到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就再不敢乱动,“只把自己当做一只兔了,奈何他的级别已经升级到了不止是狼的级别,即便是受伤了,也依然那样狂野,才一会功夫就让她招架不住。”
最后那一下,带着痛和到达顶峰的快感,寒辰终是将她抱了满怀,半醒半迷间仍不忘在她耳边轻昵的说着郑重其事的话:末末,我不会死的,更不会让你死,即便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一定会为你回头,所以,再不许在我面前提“死"这个字,想也不行。
他的话刚说完,未末便想翻身回头看他一眼,奈何他却抱得更紧了,偏是不让,临了还不忘威胁她睡觉。
“再动一下,小心我让你第二天下不了床。”她就再不敢多动一下的乖乖闭上眼睛。
照顾了沈七一天,临到夜间,他才终于不烧,何西才敢起身去弄点东西吃,打开冰箱,才想起,今天她没有出去备菜,冰箱里除了一点小白菜以外,就没有别的了,但还好米袋里还有一些米,刚想做点白粥,手机便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都显得紧张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了电话:
红杏,你到底想干什么!
哟!我的好妹妹,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姐姐可想你了,要不姐姐去找你,咱们聚聚,如何!
你想让我干什么!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但除了妥协,面对红杏,何西别无它法。
真是我的好妹妹,我的要求也不多,只是想……
后面也不知红杏跟她说了什么!但从她震惊的脸上和红杏结尾时郑重承诺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事成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相遇不相识,怎样。。。
从红杏的语气中也能大致知道事情不小。
以至于,当她失魂落魄的把白粥上祸后,走出厨房,碰到不知在门外捂着胸口,不知站了多久的沈七时,吓得当场就丢了手机。
第二天,当太阳升到正中央时,未末才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来,一醒来,看见一个大波浪发型的性感中年女人站在她的床边顿时把她吓了一跳。
你终于醒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欢,他们都叫我欢姐,是寒辰他们那群臭小子的阿姨,还没成年起,便开始照顾他们的吃穿住行,我是夏天那小子专程请来照顾你的。
那辰。。。哦不。。。寒辰呢?
那小子呀!被一年强行拉去处理伤口去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呀!就算爱得再浓烈,也该有个知轻重懂分寸的,都伤成那样了,怎样还不知收敛。
欢姐的话顿时说得未末面红耳赤,无奈之下,只好转移话题:
欢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想请欢姐教我做做菜,行吗?
当然可以,想学什么!看欢姐耶热心的态度,未末仿佛立马就能在想象中看到自己顶级大厨的模样,那一定是个“感人至深”的“大力出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