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杯雪碧加冰啤酒,再来杯苏打水,想了想不免有摆了摆手,算了,还是来两杯吧!苹果酒吧内,夏天一坐下便张罗起酒水来,等东西都上齐了,他才有吩咐吧台的打工仔收工,只见一背着吉他盒的犀利男人,径直向他走来,一把抢过他正欲喝的冰啤酒一饮而尽。
夏天顿时皱起他好看的浓眉:失手了!?
放了个女的,后续的,我已让络冰来处理了,沈七面无表情的说着,倒是让夏觉得颇为新鲜。
夏天:这很不沈七,那女的好看吗?
沈七:血太多,没太看清。
兄弟,十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样木纳,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当年的事,我不怪你,若她。。。说到这,夏天忽然收起眼底的笑意,随手在吧台上够了一瓶酒,夏天便往嘴里倒。
沈七也没阻止他,反而陪着他一起“疯“刘流覆盖的仅露的一只利且冷的深眸中,只残留出一丝属于人,零星的闪烁,几个来回间,吧台上已摆满了酒瓶,夏天才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但一拳终没落下,他还是松开了一如既往冷漠的他,跌撞中起身,就要扬长而去,却被沈七叫住了。
夏,我的手机里,永远都会有你的号,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结绝,你不要觉得负担,因为我从未觉得欠你什么!只因,我曾答应过她,我会替她照顾你。
向他摆了摆手,夏天终究没再驻足,是清醒还是已醉,他自己早就分不清了。
酒吧外,一辆白色的宾利,已在出口等侯他多时了,只是他没想到,会是寒辰来亲自接他,反倒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给你开车九年了,还是第一次受你如此的优待,还真是我的荣幸呀!坐上车,夏天还不忘挖苦讽刺架驶坐的某人一翻。
不想死的就把安全带系上,只是寒辰刚说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启动了车子,顺势“疯”一样的就开出去,吓得他连连扣上车带,酒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为什么跟着我?停下脚步,沈七用冷到极致的目光盯着,与他仅有一步之遥,那场“杀戮“中因一时心软而放过的短发女孩。
你杀了所有的人,我都看到了,没法回去,会被他们杀了的,若报警,你也会杀死我。
那有怎样,你怕他们,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怎样!一步步向她靠近,直到把她逼到一个电线竿上,直至此时,女孩才从他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中,感到了一丝害怕。
放心吧!我今生不会再对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感兴趣,但我可以成全你的担扰--杀了你,如何!说着,他便开始出手,慢慢收紧手力。
看着眼前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女孩,一脸害怕的在他手间挣扎,还极力挣大眼睛望着他的样子,一时竟让他陷入回忆。
她当年,是否也曾像这个小姑娘一样,既害怕,又曾不甘的想竭力活着,直至在遗憾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呢!想到这,他忽然松开了已把她提起来,快呼吸不过来的大眼姑娘,丢下一句:滚后,随即转身即走。
却没想到,女孩却在他撂下狠话后,还是弱弱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是他们拐卖出来的,已经辗转了好几个城市,没有钱,更没脸回家,可不可以,就让我跟着你,我很好养活的,什么都能做,只要饿不死就行,求求你,收下我,好不好?
他本该在此刻,当时当下就一把果断的甩开她,可是,对于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看着眼前这个与她当年出事时年龄相差无几的小姑娘,不和为何,他居然生了于他而言,不该有的侧隐之心。
我今天见到他了,路走到一半,夏天忽然少有的伤怀起来。
寒辰:阿力跟我说了,不然你认为我为何而来。
夏天:我知道自己不该恨他,这些年他所做的一切,我也都看在眼里,谁也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好几次,我都想试着想原谅他,可我发现,每次见面,我都忍不住想起,我姐当年死得有多惨,我的要求不多,八年了,我只想要个墓址,可他为什么,就是不愿吐露一个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