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从肖红嘴里听到锦秋的名字,未末这几日都无法令自己镇定下来,也不知花了多大勇气,她才有来到了老院长家,可敲了半天门却始终没有人来给她开门,还是她隔壁的领居烦于她的骚扰,凶巴巴出来就是一通抱怨:敲什么敲,老人几天前就被她侄子接走了,这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烦死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打开了想要探索的欲望,往往都是收不住了,未末也是一样,虽然只有一个名字,可她就是觉得,那个叫锦秋的女人一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为此,她特意花了一万块,从新任院长那里买下了她当年入院前的所有资料,从档案中找到了一个当年将她与辰亲自移交到老院长手里的小刑警小张,原名张正阳。
按照档案上的资料和地址,本来她只是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先打电话试试,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被她打通了,那声音……
竟是——文青。
未末,我知道是你,可你为何现在才打来,你打晚了,我师父张正阳,已经在我那天去找你的第二天,就过世了。
听着文青哀怨的语气,未末无力的就垂下了手中的手机,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她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在哪里?我想见你一面。
可当她按照约定的地点再来到那家餐厅,却并没有见到文青的身影,反倒意外的见到了肖红未婚夫——常风!
你怎么在这?这样唐突的问出口,她才立马觉得不妥,绕着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化解,只好尴尬的站在那里。
好在,常风一点没把她的冒失放在心上,反倒十分和蔼可亲的侃侃而谈起来:你红姨应该没和你说过,和在南城蹲过几年大狱,出来亲戚们就帮着凑了点钱,开了这家店。
哦!没想到他会这样答她,虽然从外形来看,未末一点也看不出眼前这个莫名给她放松的男人,有犯过事的痕迹,但未末也清楚的明白,无论是谁,都不免有各种不堪回首的过去,而他能毫不保留的坦诚相待,显然也就能证明此人坦荡的人品,因而也并不想多问的准备找借口离开。
像是看准了她的心思,还没等她开口,常风反倒率先不动声色的先开了口,都这个点了,你应该没吃吧!有什么事,吃了再说。
李师傅,来一份木桶饭。
不。。。不用了。。。没等她说完,常风已将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一点都不给她回绝的机会,让她开始相信,他真的是辰的义父无凝。
忙了一天,寒辰才刚有机会坐下来,夏天便慌忙的走了进来:他,有所行动了……而且,未末现在还在她的店里。
抄起衣服,慌忙中寒辰便欲夺门而出,却被夏天一把拦住: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他毕竟是我们的义父,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吧!
一把甩开他,寒辰眼中已布满血丝,你的话,连自己都信服不了,有如何能说服我,他是什么人,八年前有是怎么进去的,你现在含糊其辞的告诉我他不会,你认为我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太天真了。
话罢,一刻不迟疑的穿衣而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夏天在身后,渐行渐远……
那一该,夏天才开始反思关于冷夜八年前入狱的真正原因,从当时的情形来看,看似是组织内大佬们未经他的许同,干了批大的,用高价卖了一批到现在看来都是质量上等军火,看似像是手笔太大而走漏了消息,要知道,那时候要交易一百万只枪支军火炸药,不是件小事,想不走漏消息太难,但现在再想想,那几乎是那几年里南市最大的一笔交易,聚集了各方各面的大佬们的势力,保秘机制应该是特级。
但最后,不但引来了省级的精税特警,还从外省调来了将近一千多人的特种兵,眼看就是一场“改朝换代”式的大清洗,却让所有人没想的是,冷夜却在这时站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坦当当的便杠下了那个“大雷“以八年为代价的牢狱之灾,为南城平息了一场“恶战“。
可事后,黑白两道的人再没有人见过那批货,一百万的军火不翼而飞。
现在再想想,若这一切都是人暗自策划,最后再暗度陈仓,那么,也就是说,那个人的手上目前还有一百万的枪支的存贷,那是足以抹掉一个城市的量,若真是冷夜刻意而为,那就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