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得从昏迷中惊醒,带动了伤口,疼得未末额间瞬头立马沁出一层虚汗来,顷刻间,已完全清醒了过来。
多少年了,她为什么会梦见她!?那个二十几年都缺席不曾出现,她应该叫一声妈妈的女人,她居然全身是血的叫她替她报仇……
未末:“我,这是死了吗?”
醒了,听到动静,洛冰立马打开灯,这才生动的看到活的时越未来女主人,居然莫名的有些别扭。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美艳女人从上到下的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想到她却主动的拉住了她,倒是让洛冰有些意外: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得谢谢你,我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那怕我能看出你眼中此刻的生厌,可我还是活了过来,所以,我能认识你吗?我叫未末,伸出手,她在向她示好,可不知为何,一向极有主见的洛冰却犹豫了。
找了他大半个南城,没想到那老东西居然瞎摸回自己老巢去了,还真是条泥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要不是你之前就提点过,谁有会料到他真敢回去,一路上,夏天一刻不闲的碎碎念,竟无情的遭到后方某人的一脚飞踢。
寒辰:他妈的,开车用嘴吗?给我快点。
好嘞!那你坐好了,此话一出,他倒是真不吵了,那车速,倒也是真快,在经过山路十八弯的偏僻山路,最终才算到了冯刀的故里--乡樟村。
夏天:没看出来,这满村的乡味还真纯朴,一点看不出会出冯刀那土耗子。
走吧!交待兄弟们在村外驻守,简单的向夏天交待了几句,寒辰便大步流星的向村里走去。
这些年来,他能走到今天,不仅是凭着那股子狠劲,也善于用擅长的去拿捏事件的分寸,虽然他从不愿去主动挑事,但若是,事要主动惹到他,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刀兄,你可真厉害,就凭着个女人,便搞得冷洌那小子措手不及,我看这下,够他几年缓的。"宴面上,只见一个肚大如锣的爆炸头,一脸拱笑的向冯刀敬着酒。
冯刀:是人便有三寸肋,这人嘛!那里会真的无坚不摧,就算真有,那也早躺地底了,这留下来的往往都是心中有挂的人,否则,怎能撑得过这悠悠岁月和滚滚红尘。
爆炸头:刀兄看得可真通透,我想不久的将来,南市一定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想要接手南市,何不来问问我答不答应,一个眼神便逼退守门的俩兄弟,寒辰大摇大摆的便走了进去。
一桌人面面相觑,不可思议道:冷冽……
你怎么会来!?见到他嚣张跋扈的向他们走来,方才还在敬酒的胖子立马显得不淡定起来,连手中的酒杯都不自觉得落了下来,反观他对面的冯刀,反倒淡定许多的一点没影响他喝酒。
却在冷冽的沉着落坐,脸色变了变。
寒辰:这话说得不就见外了不是,按辈分来讲,我还该称你们一声花叔和刀叔,至于我为什么连夜赶来,无非也是怕这种乡下村子的伙食你们吃不惯,这不就特意亲自来,给你们两前辈加点餐,最后一句,他故意将语调拉得极重,话罢便将手中的黑袋子亮出来,当着整桌人的面,腾出十根一切到底的手指头来,顿时吓得在场人无不大惊失色。
冯刀果然是在道上混迹江湖的老人,在看清那手指上的尾戒,认清手指主人的当下,立马意识到他是来秋后算账的,当即掏出枪来与他对峙:“冷冽,你他妈找死。"
在冯刀果断掏出枪直指他的同时,寒辰也以同步的速度的对准了他。
两人都死“咬“住对方,两相无言的僵持着,只到冷冽深眯着眼,露出危险的讯息:你最好祈祷,你能一枪干掉我,否则,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然后他便开始倒数计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