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天的时间,夏天最终整理出了他所有的可动和不可动的所有卡和资源,并在当天精心挑了一枚华丽而不失朴实的婚戒,他想要带看所有的诚意去找她求婚,就此认定,她就是他夏天今生想娶的姑娘。
可是,他满心赤城的捧着一颗真心,却再也找不到他那心爱的姑娘,她失踪了,而且是那么彻底,无论是身在的酒吧,住过的酒店,还是那个令他几近窘息的村子,都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甚至是有关她的一切,都像她的人一样,来时热情奔放,肆无忌惮,走时悄无声息,不留踪迹,就连她的阿弟,养母也一起一并消失了。
只到那一刻,通过无头苍蝇一般的找寻,他才真正了解到,她这些年过得有多寂寥,她几乎没什么朋友,因为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和住址,因而也没有几个人记住她。
“她就像这世间最冷的风,仿佛永远都融不进这世间的繁华,终究是她错了,还是他从来都没对过。"
不要再跟着我。这已是夏天失去逗逗,醉的不醒人事的第三个日夜了,可纵然夏天再醉,也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身后蹩脚的跟踪技巧,故而一个空酒瓶便炸出了身后的嘟嘟。
我只是不想看你出事,想亲自确认你平安到家,而已。从巷子里出来的嘟嘟,显得格外的怯懦,半天才吱唔出这么一句。
送我回家!夏天不免觉得可笑,连扶墙的动作都充满了自嘲感:我是腿瘸了,还是智障了,竟轮落到了,让你尾送。
你回去吧!纵然有一天,真轮落至此,我……我夏天,也不至于……话未说完,他便控制不住的狂吐起来。
嘟嘟见状,本想立马上来扶他,却硬是被夏天伸岀的一只手制住了,只到他吐完,颓废的就一屁股靠在树上,有气无力道:
我叫你离开,你是傻子,还是耳朵不好使,聋了。
用手无助的勒了勒衣角,嘟嘟终还是吐出了她的心里话:我知道,自己永远都比不上她在你心中的一二,也不曾枉想能取代她之一二,更比任何人都明白爱而不得的那份无力感,所以,从不敢大白于天日的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你面前,可就连这样,夜深人静,她不在你身边这般缺席的时候,远远的随你一段,也不行吗?真的就那么难以接受吗?
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在外人看来一向乖巧懂事的富家千金,可她却在他面前,卑微至此,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想铁石心肠的不让她抱任何希望道:
除了她,这世上我就只要一种女人,你知道是那种女人吗?那便是陪我*的女人,要不我们不如*一觉,这样,我才能准确的告诉你,行不行,如何。夏天轻浮的说着,手便娴熟的就要向她身上游移,却终被她一把掌扇了个清脆。
“夏哥哥,你混蛋!"带着哭腔,她便鲍开了。
走吧!走吧!终对她离去的背影黯然的摆摆手,他便由衷的感叹道:像你这样的好姑娘,配得上更好的,像我这样的人渣,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摇晃着犹如一瘫烂泥的身子,夏天却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无处可回,无地可依,天大地大,想找个得以相靠的人,竟然也会那样的难。
最后,在去无可去的情况下,他去了24楼,本想找寒辰借宿一宿,可没想到,却大老远在24楼楼下的主题公园里,一眼便看见比他更甚的寒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