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年九月

　　杨秋月五岁半了，这一年也是全国兴起外出务工风潮的一年。

　　杨建国和吴秀英商量许久后也做出了决定，跟随村里人进城打工，杨秋月交给爷爷奶奶。

　　可杨建国不太放心女儿。

　　“你也别担心了，秋月已经五岁了，爹妈就弄点吃的给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夫妻二人云雨后，吴秀英看着熟睡的杨秋月对丈夫安慰到。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本来还有个妹妹的....算了。”杨建国欲言又止。

　　“你还有个妹妹？”听到这里吴秀英顿时来了兴趣。

　　几番追问后只得到杨建国四个字：不过死了。

　　虽然担心，可为了能有钱罚款生二胎，杨建国和吴秀英还是毅然决然跟着大部队走了。

　　“爸爸，妈妈。”

　　“回来，回来。”

　　村口被爷爷抱住的杨秋月小脸被泪痕布满，看着爸爸妈妈远去杨秋月哭得无助，哭着哭着不觉就睡了过去，她也成了时代特有的留守儿童。

　　是夜，吃过晚饭爷爷把杨秋月哄睡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王素华洗完碗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后，褪去花格子外套，两夫妻坐在在床沿上。

　　“睡了？”王素华挑眉问道，她也操劳了大半辈子了，黝黑的皮肤枯干的头发加上瘦弱的身体让人看起来像是花甲之人。

　　杨连军抽了口旱烟后面色欣慰道：“睡了。”

　　杨连军是个双手布满老茧的传统农民，常年高强度的务农让杨连军一脸沧桑。

　　却也比王素华大上三岁的他看起来比之还要显得年轻许多。

　　是夜，二人躺在床上都未能入眠，各自想着心事。

　　“你说如果这死丫头没了，国娃子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再生了？”突然王素华直愣愣坐了起来。

　　“没了？什么没了？”杨连军大惊失色，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件事，突然坐起指着王素华警告道：“我给你说，这样的事你想都别想，你要是再敢！我绝对饶不了你！”

　　杨连军横眉冷目一脸铁青。

　　“我就是说说而已。”王素华撇了撇嘴，重新躺在了竹席上。

　　可她那个邪恶想法并没有被杨连军呵退，反而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