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从兜里拿出戒指,“过几个月是她20岁生日,我就跟她求婚!”
jk女子也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赶回来,还赶上了一场求婚。
她很是激动地问,“你打算怎么求婚啊要不要我帮你出谋划策?”
陈泽挠了挠头,“我联系了婚庆公司,但是我现在有点紧张。”
“要不我们彩排一遍,我帮你看看效果?”
“行吧。”
说来就来,陈泽忽略了到时候他不需要参与的热场part。
他举着装着钻戒的盒子,单膝下跪,说是单膝下跪,其实膝盖压根没碰到地,“十五,我爱你,我想在你20岁的时候,就把你拴在我身边,这样谁也抢不走你了!嫁给我,好吗?”
jk女子害羞的捂着脸,有那么一刻,陈泽还真在她的脸上看见了季南汐害羞脸红的样子。
就好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季南汐,是季南汐说出了那句动人的,“I do!”
这边上演浪漫爱情片,角落里却是一场宫斗大戏。
施君然双手怀臂,“看见了吧?她是陈泽的白月光,温梦可。前些年不过是去德国进修,才让你钻了空子。现在她回来了,你是不是也应该退位了?”
季南汐今天像往常一样赶到篮球馆来接他一起去约会,结果刚走一半,就莫名其妙被施君然拦住了,“聊聊?”
虽是问句,却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季南汐最后还是跟着她走了,施君然把她带到现在这个墙角里,在这刚好能看见陈泽和温梦可亲密的样子,但因为距离太远无法听清楚他们之间说了什么。
施君然跟季南汐说,“你只是个替代品!”
她说:“他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你!他心里始终有个抹不去的白月光!”
她说:“你以为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篮球?是因为梦可说她喜欢打篮球的男孩子!”
她说:“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但是季南汐一个字也不信,陈泽到底爱不爱她,她能感觉得到,她从不信外人的只言片语。
可是现在,那个她以为爱她的男孩对着别的女孩子单膝下跪,他拿着钻戒对着别的女孩子单膝下跪,所以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他白月光吧?
不然怎么会她和他在一起一年多了都没等到的戒指和单膝下跪,那个女孩子一回来就得到了呢?
季南汐的脸上挂着两行泪痕,迈着傀儡般的步子向馆外走去。
走到地铁口的时候,她毫无征兆地晕倒在了地上。
等再醒来,她就在医院里了。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知觉。
脑海里一直在回响施君然跟她说的种种。
“你只是个替代品!”
“他心里一直有个抹不去的白月光!”
“因为梦可说她喜欢打篮球的男孩子。”
多么伤人的句子,一字一句都是跟她说的。
她想的细水长流,只是她想的。
程诺刚刚出去听医嘱了,现在才回来,进门的时候看季南汐一动不动的,以为她还没醒,走进了才发现她眼神空洞,一眨不眨。
程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囡囡,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医生告诉她,季南汐现在的胃里长了颗肿瘤,良性恶性要做切片手术才能确定。
医生还说,她这次晕倒除了病理原因,还有情绪太激动。
她一直知道季南汐有抑郁倾向,但是这几年她和季远的重心都转向了她,而且还有陈泽陪在她身边,状态都好了很多。
可是,现在她又回到了当初麻木的样子。
季南汐缓缓地开口,“妈,我想和陈泽分开了。”
她都没注意到,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角悄悄滑下了一颗泪珠,滑过她的耳朵,打在了枕头上。
程诺听到这句话,呆滞了,真的和陈泽有关。
但她不想考究太多,只淡淡地回应一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