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爸妈呢?”
唐微拿着便签本,一边点菜一边问,同时在另外一桌点菜的妹妹。
“咱爸,去送餐了,妈妈带着唐晓出门不知道干什么,也没说”唐瑶点完菜,接过姐姐递来的便签本,径直去了厨房。
“几位稍等,面一会就好,”唐微对着两桌客人礼貌的说。
“没事不着急。”
其中一位客人看向唐微礼貌的笑笑。
邻里乡亲的都是老熟人,了解唐瑶的厨艺不输唐父也就没问老板去哪了。
唐微回到吧台,看着有点乱顺手收拾起来。
胡同里的,来玩麻将馆,屋内人员嘈杂,烟熏火燎,闹哄哄的一片。
“哎呀,!这臭牌让你打的呀,”秃顶男半敞着上衣叼一支烟没点,手拿打火机直拍大腿。
上家打牌的男人推了他一下“我TM愿意,你闭嘴,愿意玩玩,不玩滚一边去。”
“W操,回头牌,又TM的回来了,不要了”一头黄毛的男人把牌一丢,嘴里骂骂咧咧的。
另外一桌也是一样激烈。
“唉!我说老B登你还玩不玩,出牌呀。磨磨唧唧的”身穿格子衫,**着胸毛的男人吼道。
唐定国拿着外卖餐打开麻将馆的门,走进来,被映入眼帘的情景,先是惊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唐定国皱着眉,心生厌恶,又有点小好奇,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撞到人卑微的点头认错。
“请问这里,谁是王虎”唐定国来到一组麻将桌前问道。
“这人谁呀!靠边,靠边”打牌的男人不耐烦的说,还用手推了一下唐定国。
“哪里来的土老帽,滚滚滚……”对面大胡子输得不少不客气的挥手驱赶。
唐定国无奈的摇摇头,灰头土脸去了别的桌。
这时有个年纪小的男人趴在里屋一位胖胖的男人耳边说道“虎哥,送餐的来了。”
原来这位胖男人就是王虎,王虎点点头对屋子里的其他人说道“兔子来了,一会好好配合,把他留下来,今天晚上大哥请兄弟们K歌”
“没问题。”
“放心吧虎哥”
“好”
屋里的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符合
只有角落里右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没有说话,崩着一张脸,身材魁梧有力。
王虎坐在麻将桌的上位摊开手顿时屋里安静了。
王虎看差不多了,就向门口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说道“猴子,去把人请进来。”
站在里屋门口高高瘦瘦的男人就是去面馆问能不能送餐的男人,这里的人都叫他猴子哥。
猴子从里屋走出来,便看见唐定国,在外屋6组麻将桌,转悠,灰头土脸的。
猴子笑呵呵的来到唐定国身边“唐老板,您来了,不好意思,怠慢了,里面请。”
猴子接过唐定国一只手里的快餐袋,和善的做出请的手势。
“您怎么知道我姓唐”唐定国疑惑问出很愚蠢的问题。
“唐老板您忘了,你给我的名片上有名字的。”
“是吗。”
在猴子的带领下唐定国进到里屋。
里屋没有外面的大,屋里差不多6 、7个人的样子。
窗边有一张办公桌,进门是皮革沙发,中间地面一张麻将桌,正在使用。
“虎哥,唐老板来了,”猴子看向王虎提醒。
“辛苦唐老板了,亲自来送餐,唐老板快坐下休息一会儿,那个谁接一下。”
王虎特别热情的接待唐定国,脸上乐开花了,指挥手下接下其手里的快餐袋。
唐定国一刻都不想多呆,一口回绝“虎哥是吧,我就不坐了,店里还有事情,这些一共一百八十元。”
说着唐定国将单子,递给了王虎,那意思是结了账,我拿上走。
窝在沙发里面的刀疤男站起身吼道“M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虎哥让你坐下,你不坐,找打是不。”
本就在外胆小的,唐定国背其架势吓了一跳。
“无碍”王虎起身拍了下唐定国的肩膀,瞪了一眼刀疤男,又给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坐在麻将桌一边的手下领会,立刻起身“虎哥,我出去方便方便,唐老板,麻烦您替我一下”。
“我……我不会玩,我不会打麻将,”唐定国推阻。
“唐老板,我真憋不住了,就一把,一把,”那名手下装着样子。
“不行,真不行,我给你输光了怎么办”唐定国急了,妻子最讨厌赌,大小都不行,他可不能玩。
那名小弟不由分说的把唐定国,按在自己位置上“我没让你玩,就替我一把,我去方便马上回来”之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唐老板,来一把,输了算我的,赢了你带走。”王虎拍着胸脯阔气的说道。
唐定国如坐针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看那名小弟跟猴子都跑了,屋子里的刀疤男,他又不敢跟他去说。
左右为难,麻将桌上的三人已经马好了牌,王虎把,骰子给了唐定国。
“唐老板,您先来。”
唐定国接过骰子,就这样被留了下来。
一把下来又一把,唐定国一直在赢,偶尔点几把无伤大雅的小炮手。
“唐老板来一支吗?”王虎递给唐定国一支香烟。
唐定国用手挡住,也没看王虎,不说话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几张牌。
王虎笑笑收回烟,随意外自己牌堆里,打出一张牌,也没看,顺手给自己点上。
唐定国坐在他下家,摆弄几下牌“嘿嘿,我胡了,我不会算牌,看看这是什么牌。”
“唐老板,行啊,清一色,还说自己不会玩,不会玩能胡上这排面不容易”坐在唐定国对面的男人说道。
“虎哥,你可真行,看着点呀!啥排面你都点,给都给你,输没了”王虎对面一位穿的花里胡哨的女装,娘们唧唧的男人说道。
“输了,赶紧给唐老板钱,”王虎呵斥。
“我真没了,你看,兜比TM脸都干净,虎哥,要不您借我点。”
男人娘们唧唧的站起来掏出里兜哭诉。
“我上次借你的,你还没还呢,不借”王虎嘴上说,伸手从办工桌抽屉拿出一沓厚厚的票子丢过去。
“哎呦,谢谢虎哥,来接着干,哈哈有钱了”兰花指一出推牌干劲十足。
王虎看了一眼唐定国,心想慢慢来,不急。
(在家里橫,在外忠厚老实巴交的唐父怎么也想不到这是给他设的圈套。
就一次的没有拒绝,他成了今后家中的,千古罪人,自己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悔时以晚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