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过道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呼哧带喘的响动。
猴子靠在其中一道门前,带着猥琐的笑容,拿出钥匙打开门,推开走进去门虚掩着。
男人迷迷糊糊打开灯,急不可耐褪去外套丢在地上。
唐瑶裹着单薄的被单卷缩身体,躺在简陋的床上休息,眼睛蒙着一层纱布。
忽然一个重物压在身上,把本就蒙着眼睛没有安全感的唐瑶惊醒。
“啊,是谁。”
猴子疯狂拉扯裹在唐瑶身上的遮盖物,未经世事的唐瑶吓坏了,疯狂挣扎着。
“你是谁,放开我好不好,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放开我,救命啊。”
唐瑶如同惊弓之鸟,挣扎,嘶吼,拼命保护着自己。
“闭嘴,啪,”猴子甩在唐瑶脸上,
女孩被打蒙了,放弃了挣扎,面如死灰。
“撕拉”
单薄的外衣,鼻翼喷洒酒气,覆盖是那样粗糙。
可怜的小瑶瑶,弱小无助,紧咬贝齿,关紧心门,无力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喝多的猴子,口干舌燥,不满足余上,起身脱掉T恤,用力拉扯裤腰带。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好奇跟过来的牛七听到里面有响声,和唐瑶的呼救,急急忙忙跑过来,正好撞见猴子骑在唐瑶身上,袒露背部,低头忙活着。
“猴子,你个畜生,给老子滚下去,”牛七怒目圆睁,上去一旋风腿,将猴子扫翻在地。
牛七迅速脱下自己外套,把衣服盖在唐瑶外泄的上半身。
“牛七,你怎么来了,牛哥我错了,我喝多了,”猴子滚下床,清醒一半,看清来人是牛七之后,吓的一哆嗦,连忙后退认错。
不过好像有点晚了,牛七怎么可能放过他,早看他不顺眼了,敢碰他的人,还做如此下作之是,简直找死。
牛七十根手指交叉活动脖子,骑在猴子身上,拳如雨下。
打一会的牛七累了,起身仍觉得不解气,上去又是两脚,不偏不奇踩在猴子下身。
“哦…………,”直疼的猴子满地打滚,捶地抱膝,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牛七来到唐瑶身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唐瑶如同受惊吓的小鹿,护住身体缩了缩,打掉牛七伸过来的手,身体颤抖。
“唐瑶,别怕是我牛七,我不会伤害你,你可以相信我,”牛七心生怜惜。
唐瑶双眼遮布看不见,牛七只好拿起她瘦小的柔荑握在手中。
开始唐瑶还在挣扎,直到触摸上记忆里的那条疤痕,才停止挣扎,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打湿了蒙眼布。
唐瑶凭借感知方向,欠起身体,跪在木床上,双臂环上牛七的脖子,这个时候女孩只想借个可以相信的肩膀靠上一靠。
她好累,这种折磨远比一刀解决了她更难受,更痛苦,生不如死,心真的好累好累,漆黑一片她又好怕好怕。
唐瑶这一抱不起眼,让牛七心里有了松动起伏,不是占有的那种,是如同亲人般,哥哥守护着妹妹的感觉。
男人心底一个声音出现,“他一定要救她出去。”
“牛七,你个混蛋,为了一个即将变成瞎子的将死之人,跟兄弟动手,宁为女色背信弃义,违背誓言你不要脸。”
猴子嘴角流血,鼻肿眼斜骂道,一手捂着胸口斜靠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哎……!七爷我错了,”牛七就这么抓着猴子脖领子,像拖拉着死狗一样,一路拖着出地下室。
锁上门,把唐瑶那间钥匙放进自己兜里,余下的丢在荤倒在地上的兄弟身上。
不幸的猴子被牛七拖进王虎的办公室,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唐瑶大哭特哭影响到了眼睛的治疗,现在肿的很厉害,还一直喊疼,最后王虎大发雷霆,命牛七将猴子关进黑屋反醒。
牛七将猴子拖进一个房间坏坏一笑,双手拉扯绳子慢慢走向猴子。
“牛七你要干什么,蛮牛你别过来,”猴子害怕的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牛七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将猴子绑了,嘴里还不忘,塞一只臭袜子给对方。
佳做完成,起身拍拍潇洒的离去,关上锁门,留下猴子一人惊恐。
同一时间,唐家海鲜面馆。
自从出了这档子风波之事后,在没有营业过,街边邻居知道的,不知道的也是听说的,全部绕道走,生怕殃及池鱼连累自家。
唐定国成了教育丈夫界的反面教材,也终于成了整条街被人指指点点的歪星,唐定国出去买东西基本都是空手而归,脊梁骨怕是再也直不起来了。
唐晓年纪尚小在学校,因为家丑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经常因为碎语被小朋友嘲笑欺负,哭哭啼啼跑回家。
家长之间多次调解都是无用功,该欺负仍然欺负。
唐晓开始对学校望而却步,对外大门不出,一个人安静的玩着一样游戏一声不知,最终以保留学籍辍学告终,天天在家里照顾妈妈,陪伴妈妈,围在周围不发一言。
唐瑶走后,徐娟整天郁郁寡欢,经过检查患上严重抑郁症,整天唉声叹气,情绪低落,思维迟缓,嘴里经常哼着童瑶,把唐微误认成唐瑶,才一个星期走丢三回,幸好都找了回来。
现在家里不管有没有人,徐娟都是被拴在楼梯扶手或者睡觉的床上,以防止一不留神在一次不知去向。
家里现如今够乱的了,没时间找她。
唐定国彻底戒掉烟,扔了酒,头发花白,满脸沧桑,每天给忙着四处找唐瑶打探消息的唐微打着下手。
一有空老父亲就提着胶桶,推着自行车跟唐微轮班贴寻人启事。
茫茫人海游走在大街小巷,明知这么做可能没有什么用,可还是努力在做,做了就有希望,算是给心里的一丝安慰,也愿望有心人可以看见,帮忙找找。
唐微吃好早餐,收拾好用的东西,“唐定国我走了,家里交给你,别在出乱子。”
“放心吧去吧,家里有我。”唐定国答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