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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害羞

重逢邻间 番茄虾滑 3234 2024-11-12 23:11

  停好车,季凌川左手帮贺年拎包和便当盒,右手拉着贺年,两个人慢慢往贺年家走,贺年是有点紧张的,上次季凌川来她家,虽说只是抱着她放到床上,但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实在太足了。

  况且她没有和季凌川长时间独处一室的情况啊!

  以前就算有,季凌川是她哥啊,小时候陪她等父母下班,上学后给她辅导作业,搬家时帮她拿行李——但现在不是了,现在季凌川是她男朋友。

  贺年长得漂亮,所以从初中开始桃花就没断过,上学那几年,她都是有追求者的。最近的男朋友是她上大学的同班同学,人也挺好的,但一听说她想自己开诊所,就变得犹犹豫豫,一会儿想和贺年一起去,一会儿又想找份体制内的工作,最后告诉贺年:我妈不让我去。后来两人毕业联系少了,就分了。

  那个男孩是个很乖的,只会牵牵手亲亲脸的大学生,不敢逃寝,更不敢出去住,再加上贺年是本地学生,两个人也根本没有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如果说邓延秋是贺年记忆里情窦初开的残缺月光,那这最后一位就是贺年再也不想经历的情感噩梦,年龄越大越觉得恋爱只是一种生活方式并非一定要做的,她曾经想过,若是遇不见合适的人,自己独自赡养父母、努力工作也是不错的打算,还好遇见了季凌川。

  但季凌川和那些前男友不一样啊。

  他上次说大学以后就没有找过女朋友了,贺年相信他,毕竟孙福花不止一次说过这个只会工作不谈风月的大儿子,在知道他喜欢自己之前,贺年一直以为他是个不婚主义只是碍于父母没说出来。

  季凌川分得清孰重缓急,他本身就不想强迫贺年接受自己的喜欢,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这次是她回来了,他才打算表达自己的情感。他时常会把自己控制的很好,很多时候心里想的只有照顾弟弟和父母,让自己先稳定,身为长子,要先承担起整个家庭。他觉得有担当才算长大。

  所以他很少会觉得寂寞,工作的忙碌和对于家庭的责任多少填补了他对情感的需求。

  但这种状态一旦被打破,多年干涸的土地就会发了疯似的蔓延欲望,当他知道贺年回到锦城工作时,身体里便烧起一股无名火,叫嚣着,鼓动着,去追啊,去说啊。

  他会在梦里梦见贺年笑嘻嘻叫他哥的样子,会不自主地看着她,现在,他们在一起了,他却有点不敢肖想她了。

  进了家门,贺年招呼他坐下,他却主动要先把便当盒泡在水池,说等一会吃完饭他一起刷,然后季凌川就赖在厨房不走了,贺年扒虾仁,他嫌虾仁凉不让她弄,抢过来他扒,贺年洗娃娃菜他又说他洗,贺年哭笑不得,“要不你做?我出去等你?”

  季凌川扒好最后一个虾仁,抬头找边调料边说,等我把这碗虾仁腌上,你先去沙发上等我。

  贺年眨眨眼,看着他把各种调料放在碗里,还挺熟练,“你不饿?不饿也得先做饭啊,不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凌川拉着手腕带到客厅,她还没反应过来,季凌川单手松了松领带,直接把人压在沙发上,坏笑着,“我在车上说了,想吃点别的。”

  “不行,我去把饭闷上,你先起来。”贺年这时再不明白就是白长27岁,她知道这次不会想之前蜻蜓点水那么简单,所以装傻充愣。

  “不着急,我就是想和你待着。”季凌川一条手臂抱着贺年,“帮我把领带摘下来。”

  贺年哪帮人摘过领带,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和季凌川在一起,摘领带这个动作都染上了暧昧的情愫。季凌川低头就能看她红着小脸帮他解开领带的结,两只手不像是会做根管治疗的手,弄了半天也没解开。她的小手这么多年一直白嫩嫩的,指尖和关节还有些藕粉色。

  他另一只手覆上去,包上她的手,“怎么解这么慢?我教你啊?”然后带着她的手动作,解开领带,贺年像烫手一样飞快抽出手,他一笑,把领带扔到一旁,吻向她。

  贺年预判了他的动作,刚才解领带的时候,他的目光都要钉在她身上了,所以在他俯身的一刹那,她就闭上眼睛了。

  贺年原以为他会亲嘴,正常套路不都是扑倒在沙发上接吻吗?

  可嘴唇的触感为什么落在她的脖子上了?

  季凌川抱着她的那只手搂着她的肩不让她滑下去,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贺年白净细腻的颈部,人总是恶劣的,他想在这幅洁白画卷里点上红色朱砂,他越过项链的阻碍,先是一下一下轻轻地亲着,然后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精巧钻研,他的头发蹭着贺年的下巴,贺年觉得痒,脖子上传来又麻又疼的奇妙感觉,她想躲,却被箍的紧紧的,季凌川的另一只手放在贺年的腿上,他感受到了贺年身上的紧绷,那只手慢慢抚摸她的腿,让她放松下来。

  没有旁人在的空间放大了感官上的刺激,贺年不自主地哼出声。

  季凌川听到这声猛然抬头,喘息着,他对上贺年微微张开的嘴和染上红晕的脸,想都没想就亲上她的唇。

  辗转反侧,季凌川马上掌握了换气方法,搂着她肩膀的手慢慢移到她后脑勺,手指轻轻捋着贺年的头发,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季凌川觉得贺年是真的乖,在接吻的过程中始终跟着他的节奏,他有点不忍再欺负她,有所留恋地结束了这个吻。

  贺年都要被亲傻了,呆呆地看着他,又摸了摸发烫的嘴唇,他真的很久没交过女朋友吗?她只觉得自己想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年年,”季凌川说话的气息有些重,他笑着,“你现在像个小傻子。”

  “你,你坐着吧,我去做饭了!”贺年看着眼前的男人,想逃离暧昧圈。

  “你怎么这么乖。”季凌川又凑过去亲她的脸,“都不反抗的。”

  “……”贺年没回她,任由他亲,这时季凌川突然笑了下,“有没有种引狼入室的后悔?”

  “大灰狼!”贺年凑过去咬了一口他脖子。季凌川没躲,又笑了声,“吃水果吗?我去下楼买点。”

  “好!你快去,再买点饮料!”贺年起身去厨房,像只蹦蹦哒哒的小鹿。

  “那一会给我开个门。”等贺年进了厨房,他才起身,出去冷静冷静。

  “好!”

  季凌川下楼时又回想起贺年的触感,尤其当她搂上他的腰,他是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她那么乖,再亲下去肯定就...他不想对贺年那样。

  从小区超市买了几瓶饮料,又买了点水果,他不会挑,老板说什么好他就来了点什么,他记得贺年对水果是不挑的。

  结账时他一眼又看见收款台边整齐摆放的物品,老板扫完条码看他还在望着货架,提醒了一句,“兄弟,第一排的比较好。”

  “啊?”被人看破小心思,三十一岁的季凌川轰地一下红了脸。

  终是没战胜理智,皱着眉红着脸迅速地挑完一起结帐,他提前放进外套内兜,拎着饮料水果回到了贺年家。

  老板看着季凌川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语,“脖子上的牙印也不知道遮一遮,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贺年给他开门,他一眼就看见刚才他留下的痕迹,在贺年左侧脖子斜下方,一块一块的,他尴尬地别开头,“明天,记得穿个高领毛衣。”

  贺年下意识捂脖子,她都忘了看,跑去卫生间照镜子,几秒后大喊,“季凌川!下次不许亲我脖子!”

  季凌川能说什么呢,自己惹的祸,只能自己承担,“错了错了。下回不亲了。”贺年看他还穿着外套,“你怎么不脱衣服?”上去就要帮他脱,季凌川心虚啊,衣服里还有东西呢!他马上自己脱下来挂好,“年年,吃饭,吃饭!”

  贺年觉得他下楼之后变得奇奇怪怪的,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傻乎乎的?”“啊,没有吧?”他不敢看她眼睛,等她盛好饭菜,两个人吃完,又帮她收拾碗筷,洗碗,颇有欲盖弥彰的讨好意味。

  都收拾好,贺年告诉他别忘明早来吃三明治,季凌川草草答应,穿上衣服就要走,说回家再聊。

  “诶…”贺年还想说,你领带还在这呢,人已经跑了。

  “这又怎么了?”贺年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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