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书转过那个基本不怎么思考的脑袋,看见一个男人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激动,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陆勤书自然也没有怎么关注到男人的眼神的变动,只是觉得这个男人长的真的好看,真他娘的好看,额堂饱满,星辰一样的眼睛,深邃悠远,犹如来自远古,嘴唇淡淡红色,一身休闲的淡蓝色西服,尽管是蹲在地上,也觉得这个人身姿挺拔,陆勤书的脑海里面第一印象是薄唇薄情,然后赶紧拿出手机,打了120,人送入了医院,晕倒的老人家似乎一时半会儿没有醒过来的痕迹,而且也找不到老人家的家人,两个人只能在医院里面长廊里面坐着等着。是不是听着医生让开让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群白衣大侠推着推车飞奔滚滚而来,飞奔滚滚而去,留下一个急促的背影,男人对着陆勤书说到:“你好!我做下自我介绍,我叫余思礼,”陆勤书:“陆勤书”,余思礼看着陆勤书,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陆勤书也伸出了自己的那个自己觉得蛮好看的,现在被余思礼秒杀的鸡爪,握住手,余思礼的手微微颤抖着,内心的澎拜汹涌并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依旧微笑的说到:“陆勤书,有诗意的名字,刚才谢谢陆先生伸出援手,”陆勤书:“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看着又要冷场了,余思礼继续问道:“看样子,陆先生是住在这附近,我想向陆先生打听一点事情,我是刚到这个地方,落脚在一个酒店里面,酒店里面住着终归不是很方便,不晓得陆先生知道这里哪有房子出租吗?”陆勤书听见他陆先生长陆先生短的叫着,就说到:“你叫我勤书吧,别一口一个陆先生了,这里附近可以出租的房子,我也不是很熟,抱歉!”余思礼说到:“勤书?我叫你啊勤吧,我姓余,别人都叫我老余,你也叫我老余吧,”陆勤书噗嗤一笑:“老余,”两人说话之间,老人的家属来了,一番感谢,本来想大肆感谢一番,余思礼和陆勤书摆摆手,都不想要他感谢,余思礼甚至觉得有点聒噪。两人从医院出来,余思礼:“啊勤,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陆勤书听见啊勤两个字就觉得头大,说:“余先生还是叫我陆先生好了,”余思礼一脸不解:“为什么,啊勤”陆勤书:“啊勤,这个名字不太好”余思礼微微一下:“啊勤你适应就好,上车吧,我送你回去”陆勤书拒绝:“不用了,我下一子就到了,我住在这附近”
回到家里,看见多门房子正在出售,对面邻居正在搬家,来来往往进进出出,陆勤书毕竟与他们做了很多年的邻居,平常见面都是点头之交,这次看见邻居搬家,问道:“怎么搬家?”邻居开心的笑:“刚刚有一位客户买了我的房子,还在市中心给我们买了一套房子,让我们今天搬过去,房子腾出来,”陆勤书惊讶:“一个房子换两套房子?”邻居愉悦:“我开始还以为是骗子来着,半天没有搭理,后来发现是真的“”
陆勤书心想哪个傻冒,这么有钱,然后开门进去自己的房子,房子一如昨天的凌乱,陆勤书也不知怎么收拾,平常都是自己妈妈收拾,这天陆妈妈也不在,回老家去了,就躺在床上,倒头睡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天黑了,一顿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陆勤书基本上是忽略的这些热闹的,可是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谢谢,这里弄好了,等我收拾好了,你们过来吃饭,
陆勤书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到底是谁?从猫眼里面看过去,我去原来是他—余思礼,,陆勤书心想,这个人纯粹钱多烧的慌,两套房子换一个房子,脑子有问题,不去管了,准备出门去吃一个晚饭,回来继续躺尸,陆勤书刚刚开门,余思礼也从打开门,把一袋垃圾拿出来,放在门口,准备明天拿下去,余思礼看见陆勤书:“好巧,啊勤你注对面?”陆勤书:“余先生,你不是要租房子么?怎么买下来了?”余思礼:“自然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觉得自己钱多而已,花不完,啊勤,你这是出去做什么,吃饭?”陆勤书哑口,恨恨:“吃饭。”余思礼:“我刚做完饭菜,要不要过来这里吃饭?”陆勤书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去你那里吃饭,我吃的下吗?烧钱玩意,:“不去了,”余思礼马上接话倒:“啊勤是打算去哪里吃饭了?”
陆勤书心想废话真多啊:“就去楼下面吃饭,”余思礼马上接话:“这家里自己做的饭菜吃多也会腻,我新来咋到,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吃的,啊勤,能为我做个向导吗”
陆勤书我信你个邪:“好的”,说完这句话,陆勤书恨不得里面扇自己两巴掌,嘴欠的玩意。余思礼内心开心,面上戏虞到:“好,那出门吧”陆勤书看见余思礼直接出门,心想不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我吧,这个速度也是杠杠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进电梯,灯光的用淡淡的影子描述缠绕,余思礼后面沉思,陆勤书却走的飞快,直接进入电梯,看见余思礼半天没有进来,问:“进电梯不”,心想要是余思礼改变主意就好了,一点都不想和余思礼出去吃饭,余思礼一愣,马上就嘴角大弧度说:“好的”
电梯徐徐下降,余思礼盯着陆勤书的背影发呆,这个时候下班的高峰期,人进进出出,余思礼隔着金丝眼镜的镜片热烈而且急切的看着陆勤书,陆勤书确双手插兜,无所事事站着,对着身后余思礼说到:“这个时候是下班高峰期,电梯人比较多,上上下下的人比较多”余思礼完全没有关注周围的人多人少,只是时时注意陆勤书,有那么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陆勤书,陆勤书没有注意到余思礼的眼神,再说了,隔着一道玻璃眼镜,也看不清楚,懒得注意,电梯到一楼,陆勤书是随意走出来,余思礼则是犹如是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一般,大步走出来,陆勤书心里啧啧两声,果然是钱多的发烧的人,走路姿势都不相同,硬是比别人好看,余思礼内心激情澎湃的,表面确云淡风轻,在那个噪杂的夜市里面,余思礼看见烟雾缭绕的小吃摊子,自从忙起来了,就没有去过夜市了,好久没有体验这种平凡的烟火气生活了,烧烤摊滋滋烟雾中夹杂着“老板,再来一串烤腰子,”“老板再来一打啤酒”“老板,再来十个羊肉串”…老板大汗满头的不停的穿梭,烧烤师傅则是双手不停的翻动着手中的烤串,犹如弹出一串串钢琴,炒饭摊上面老板快速的飞舞着,翻动着,香味中时不时传来,我要一个香肠炒饭,我要一个豆角炒饭,老板愉悦的答“马上就好,”好的,马上就来”……就是这些烟火气,才能完整的凑出一副完整的生活百态,芸芸众生相尽显其中,陆勤书用经常来的前辈问道:“你想吃什么?”余思礼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问道:“我第一次来,啊勤说吃什么”陆勤书:“那去吃烧烤,”陆勤书走到一家烧烤摊的桌子旁边坐下,老板走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勤书,你今天带朋友来了?要考些什么?是不是和平常一样?”陆勤书热情的回应,熟练的点着菜:“嗯嗯,和平常一样,十个牛肉串,十个烤板筋,十个羊肉串,一份花生,一份毛豆,两罐啤酒”老板:“好勒,马上来”余思礼看见陆勤书如此熟悉的点着菜,只能默默坐下,看着陆勤书:“啊勤,你是每天都来吗?”陆勤书漫不经心的说到:“我不工作的时候就回来,工作的时候没有时间来”余思礼心里了然,追问:“平常没有工作的时候,做什么了?”陆勤书非常郁闷的说到:“你都不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还有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了?”余思礼慢慢说到:“我在屏幕上面看过你的电视剧和电影,我是做投资的”陆勤书好奇:“你知道我的电视剧?你是做投资的?投资什么”余思礼到着点点头:“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也知道你演的电视剧,我是做电视剧投资,
余思礼一边说话一边拉开啤酒,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问陆勤书:“你现在住在我对门,大家就是邻居了,我一般是在家里吃饭,你有空的时候过来吃饭,能加你一个微信不?”
陆勤书心思这个余思礼是不是都是自来熟,看见余思礼殷切期盼的眼神,陆勤书顿时觉得如果拒绝加微信就是一种大的罪过:“好的”
说完两个人交换了微信,余思礼小心翼翼的加微信,又问道:“啊勤,你休息到什么时候?”陆勤书说到:“过两天就要进剧组了,接了一个剧本”
余思礼:“接的什么剧本,方便透露信息吗?”
陆勤书:“封神榜:”
余思礼大惊失色,慌忙打翻了啤酒都不自知,提高声音:“什么剧本?”陆勤书非常奇怪的看着,再回答了一遍:“封神榜,是个大剧本!”余思礼心跳久久不能平息,用有点嘶哑,有点低沉的声说到:“能不接这个剧吗?”
陆勤书有点恼怒的看着他,半天没有回话,心烦此人得很,什么人,就来问我这个事情,
余思礼的沮丧,悲伤在那个一尘不染的眼镜镜片后面流泻出来,却不能通过镜片直接流进对方的心里,只能默默的在镜片后面肆意流滚,半天后问的小心翼翼的:“真的不能接这个剧吗?你的腿……?”
陆勤书诧异,心中大惊,他怎么知道我的腿受过伤?我没有公开过呀?带着防备的问道:“你这是从哪里知道我的腿受过伤?”
余思礼:“你以前打篮球,现在却没有打篮球了,你的腿受过伤,我很早就知道了,这部剧你真的别接了,如果可以的话等下次机会……”
话还没有说完,烧烤店的老板从烟雾缭绕中端着烤好的串过来,:“串好了,还有什么需要自己拿哈,”
陆勤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好的,多谢老板”
等烧烤摊老板再去忙活,陆勤书:“你说什么?”
余思礼耐心而且又小心翼翼的:“你的腿现在不适合拍戏,你还想回到篮球场上去吗?如果想,就不要接这个剧,”
陆勤书涨红了脸:“这个跟腿有什么关系,等拍完剧,我的腿好了,照样能进篮球场上”
余思礼看见陆勤书脸红脖子粗,恼怒的话语,不再劝他,叉开话题:“好,好,好,啊勤,我知道,串再不吃就凉了。”
陆勤书心情已经没有吃烤串的心情了,美美的心情完全被余思礼这个家伙破坏了,还劝自己不要接这个剧本,……
余思礼看见陆勤书食不下咽,就开玩笑到:“啊勤,吃呀,凉了,什么事情还有吃饭重要了,人是铁,饭是钢,………”
陆勤书狠狠的吃着烤串,是不是被余思礼举着啤酒被迫碰杯,一顿烤串吃的心都不热了,陆勤书勉强吃完之后就准备走了,余思礼喊住他,说:“我是第一天来这里,你就不陪我逛逛?”陆勤书头也不抬的说:“你自己逛吧,我回去睡觉了”
余思礼知道陆勤书这是恼了,开始说的话有点太直接了,连忙拉住他:“我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那些好吃不好吃?”陆勤书:“你还要吃啊?”嘀咕:“莫不是个猪”
被余思礼硬拽着的陆勤书开始夜市的试吃之旅,余思礼这个也要吃点,那个也要尝点,偏偏各个摊位看见陆勤书去了,都热情的招呼,这个大姐说:“勤书,吃饭没,刚上的烤鸭”那个婆婆说:“勤书,给你介绍一个女孩子,什么有空去见一面。”余思礼听见这个,停下来,跟婆婆认真的瞎扯起来,:“婆婆,我是勤书的朋友,介绍什么样的女孩子?”陆勤书不耐烦的说:“还走不走,不走我走了”没有等婆婆回答,就把余思礼拉走了,余思礼在后面幸灾乐祸的,笑着:“啊勤,走慢点啊,”
当陆勤书和余思礼回到家时,已经是月亮星星都在争相闪烁的时候,陆勤书回到自己那个小窝,也不算是小窝,只是有点不客气的凌乱,先洗完澡,然后想着过两天就要去进组了,进行剧本围读了,又想起来看看剧本,无奈今天事情太多,送老人去医院,带着余思礼去夜市逛,想起来夜宵的钱都是自己支付的,就有点不想搭理对门的家伙,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再醒来,是一顿急促的敲门声,陆勤书就知道是经纪人贺焱过来了,贺焱从来都是用力锤门,比踹好一点,陆勤书顶着一鸡窝头,睁着迷迷糊糊视线的眼睛,上身赤裸,下面穿一条宽宽松松的睡裤,大脚穿着一双人字拖,就去开门,贺焱看着陆勤书这个造型,就知道:“怎么才刚起来么?这都日上三竿了,”陆勤书含糊不清的说到:“还早,你找我什么事情?不能在微信里面说嘛”贺焱一下子炸毛了:“祖宗,我的陆祖宗,我亲爹,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接都没有接,先不说这么多,昨晚剧本没有,马上就要签合同了,这可是个大戏,可别搞砸了”陆勤书漂了他一眼:“大清早就说这个事情,来敲我家的门?剧本看了,我看下制片,导演,对手是不是新晋的小花?”贺焱知道陆勤书一般对待工作非常认真,答案倒是在意料之中,贺焱说:“今天李姐让你去找她,说是……”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阵敲门声出来,陆勤书赶紧去开门,看见是余思礼在外面,手指还没有来得门铃上面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