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书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这是入行的第五年,要说一直糊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热爱运动,肌肉线条一样不缺,作品也不少,为什么一直不火了,陆勤书一直想不通,
这个早上,经纪人贺焱打来电话:“勤书,有一个作品的试镜的,作品发给你的邮箱了,你先看看”贺焱,一个超级悲剧的经纪人,与陆勤书打篮球相识,结果就做了他的经纪人,本以为就进入纸醉金迷,风光无限的娱乐圈,进出皆是vip,来往皆是大佬的生活,结果发现,自己带的这个艺人,呵呵,十八线的小明星,甚至是糊咖,进出别说是VIP了,稍微高级点的地方都没有,别说来往是大佬,基本没有人来往,网络的小剧拍着,陆勤书问道:“”先看剧本,
贺焱翻着白眼,急了:“祖宗,就那么几部戏,你别搞砸了,李姐在那里等着你的回复了,这部戏是好不容易才接到的,你别搞砸了,”一连两个不要搞砸了,让陆勤书有点懊恼,又有点滴笑皆非,什么戏嘛,值当这样嘛,陆勤书怀着与自己及其不匹配的一种傲慢的心态,不屑的眼神,飘飘然的缓步踱向电脑,仿佛一个立即上阵打仗的将军,而且还是百战百胜的将军,摁开电脑,点击邮箱,一个新来的邮件静静的躺在那里,扫了一下剧本,心里及其不乐意接,不满却不得不看剧本,看完剧本,陆勤书给贺焱打电话:“剧本接了,我觉得还……”话还没有出口,贺焱马上打断:“我的祖宗是不是又想提什么条件,别提了,除了这个戏,你还有其他的戏吗?”贺焱心想,你没有其他的戏了,你不接倒是不要紧,我就快要生存不下去了,贺焱想立马踹翻陆勤书,分分钟想灭了他,陆勤书啥时候才能认清现实了,陆勤书接不到戏不是我贺焱的原因,实在是陆勤书太作了,作的毁天灭地,就在贺焱内心一顿狂吼,一万只乌鸦飘过的时候,陆勤书:“不提条件?嗯嗯,是没有什么条件要提的。”
陆勤书无可奈何的撇撇嘴,打死不承认是自己的原因接不到戏,哎,刚刚挂断贺焱的电话,李姐的电话过来了:“勤书,刚刚剧本给你看了吗,”陆勤书:“……看了,李姐,”李姐:“感觉怎么样?”陆勤书慎重的回答到:“人物形象立体饱满,提成也新,剧本也好……”
李姐:“这就好,现在是没有问题了”陆勤书:“嗯嗯嗯,非常OK”
李姐原名李页,是石溪文娱公司的创始人,陆勤书原本签的不是这个公司,是曦澄文娱公司,去年解约的,现在才签约李姐的石溪文娱公司,现在石溪文娱公司包括陆勤书在内有四个艺人,萧林,男,也是一个十八线的艺人,正在磨练演技的阶段,年纪与陆勤书差不多,正在30的大坎中前进,基本上是黄金配角,在电影,电视剧没有什么辨识度,田阳,一个刚刚跨出校园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青春洋溢的,现在在参加一个选秀节目,正在慢慢的出道中,赵澈,一个也是差不多30岁的女性,本来是一个另外一个公司的艺人,现在也在30岁的大坎中签进了石溪文娱,
李页原本也是一个演员,天生丽质,能力强样貌美,在刚出校园的时候凭借着一部古装戏,红透半边天,后来更是嫁入豪门,结婚生子,在娱乐圈是一个美好的神话,
陆勤书和李姐通完电话,把自己从头到尾在镜子前面打量一番,觉得自己刮个胡子还是蛮帅的,直接去刮胡子,挂完胡子,刷个牙,洗把脸,随意套个白色T恤,穿一个短裤叉子,脚汲双拖鞋,顶着大太阳,就浪浪的出门去,陆勤书,一个与名字及其不相匹配的人,就这样出门去了,路边小摊吆喝,卖菜的卖菜,卖鱼的卖鱼,大妈大爷都在忙忙碌碌的生活,陆勤书却像及了那种无所事事的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如果不是有一张还能看的过去的脸,估计大爷大妈看他的眼神都犯嘀咕,趟过菜市场的喧闹,找到一个每天吃早餐的早餐店,买了包子和油条,顺便买一杯豆浆,这个是陆勤书每天早餐的标配,进入一个永远都有大爷大妈锻炼的地方—公园,大爷大妈一群或者几个甚至一个,都在那里其乐无穷的跳着广场舞,或者是打着太极,或是扭着秧歌,对陆勤书来说,每天早上去看大爷大妈跳广场舞,打太极,扭秧歌,都是生活的一部分,只要不拍戏,陆勤书就是这样度过一个早上或者上午,贺焱在对陆勤书这种生活,用了一个绝妙的辞藻形容:“单身狗的夕阳红”,陆勤书听见后还郁闷好久,啥子夕阳红,老子这个是生活,生活,懂不懂,懂不懂,今天也不例外,陆勤书正在公园看着大爷大妈锻炼,那个红红火火的音乐让陆勤书精神为之一震,然后开始吃早餐,夏日早晨的阳光已经褪去了温和的外衣,变得炙烤和尖锐,皮肤的灼热让人非常热,陆勤书将吃完早晨的垃圾扔进了垃圾桶,突然听到旁人有人晕倒了,陆勤书向来不会凑这个热闹,最多打个120,正要走的脚步停下来,因为听到了一个声音:“先生,能帮忙打一个急救电话吗?”
陆勤书有点震惊,这是在叫我?不过这个的声音貌似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