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也很苦命,出生在一个不算穷的小县城里面,家里也不算太穷,家里就她一个女儿,从小是捧在手心长大,不说多富贵,可是从小读书就不行,就认识几个字,周姐的父母开着一个小饭馆维持营生,周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每天放学,爸爸给他准备一碗特制的牛肉面,自己吸溜吸溜的吃着。
自己不谙世事的长大,直至16岁那年,餐馆来了三个人,天天吃吃喝喝,时间久就跟周姐的父母混熟了,同时也跟周姐混熟了,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周姐正在上课,突然有人喊她,她看,是那几个在小饭馆吃饭的人,喊她出去,说是要去找她父亲,就在她出教室门的时候,老师来了,拦住她,问她认识这几个人不?周姐说她认识,老师便不再好说什么,哪里知道这群人就是一群人贩子专门贩卖少女去舞厅,歌厅这样地方,周姐逃跑了无数次,每次都没有跑出去,每一次逃跑被抓回后都是遍体鳞伤,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年。直至那几个人贩子被抓住,供出周姐,警察带着人贩子捣毁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被解救回来的周姐凭着那点记忆找到父母开饭馆的地方,可是那个地方早就拆了,周姐那个时候非常绝望,最后是公安局在政府找到周姐父母的老姐,只看见奄奄一息的母亲,父亲在她失踪后去寻找她,没有找到,忧思过度,在周姐失踪的第二年就去世了。
母亲在床上奄奄一息,连治病的钱都没有。周姐身无长技,有怎么能安身立命。周姐带着妈妈到一家餐馆里面洗碗,当服务员,挣钱给周姐的妈妈看病。后来一个厨师有事情请假,周姐偶然顶一次班,结果那天晚上周姐做的菜备受好评,就在那家餐馆干着,后来有一家大的酒楼直接挖周姐过去,给余思礼做私人厨师。周姐纠结了很久,这个时候,周姐妈妈的病突然恶化,需要一大笔资金,余思礼直接给钱了,然后周姐就来余思礼家做厨师。来了之后才知道,余思礼虽然是身价不菲的商人,却喜欢路边摊,吃了周姐的菜,就直接让周姐去家里做饭菜了。即使在余思礼支付了一大笔医药费后,周姐的妈妈却乏天无术,还是去了。
周姐哽咽的说完,陆妈妈触动极深。眼睛红红,周姐看见陆妈妈这样,急忙安慰:“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陆妈妈:“后面没有想过要找人结婚吗?”
周姐:“介绍的到有,基本上都是一些残疾介绍给我,我也就死心了。”
陆妈妈拉住周姐的手,现在苦净甘来了,
周姐:“是啊,比起那个时候,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了。”
话说余思礼正在想着怎么去照顾勤书,因为想去疫情区看陆勤书被何韶华直接狠狠地说了一顿,突然看见旁边有一个A4纸打印的,疫情区需要清洁工作人员。余思礼立马去报名。事后何韶华知道,直接跳脚。
第二天,余思礼看见陆勤书了,陆勤书在那里睡着,一动不动,余思礼心中一窒,手脚冰凉,他知道陆勤书得经历这个阶段,知道他会好起来,还是不能接受,心想,以前他一个人面对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个时候,突然陆勤书醒过来了,余思礼走过去,一声呼唤:“阿勤?”陆勤书猛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老余?”
余思礼:“是我,是我,”
陆勤书:“你也感染了?”
余思礼:“没有,没有。”
陆勤书着急:“那还不赶紧出去?来这里做什么?”
见陆勤书那个着急的模样,余思礼一下子觉得值了,摆手:“我进来做义工的,你好好休息,我就是想进来看你一下。”
陆勤书:“发微信视频,怎么都可以看我,你硬是跑进来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也进来,这么危险。”
余思礼拍拍胸脯:“我打听过了,我身体棒,免疫强,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余思礼晚上回去就和周姐发了几张陆勤书的照片,当然是修过图的,显得陆勤书非常精神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余思礼在干完活之余,回去看看陆勤书,有些时候余思礼还申请夜班了,这天余思礼正在干活,突然看见陆勤书床位围着一群人,忙跑过去,看见陆勤书正在那里挣扎,什么征兆都没有,而且手脚冰凉,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余思礼赶忙用自己的手去暖陆勤书的手脚,扒开那些医护人员,在陆勤书的耳边大吼:“啊勤,你妈妈还在靠你,你要是这样走了,你妈妈怎么办?而且你妈妈也答应我们的事情了,你马上就要红了,你的事业也会有起色的,”
陆勤书依旧只能动动嘴巴,眼神无焦距,手脚动弹不了。
余思礼看见陆勤书这一个样子,心急如焚,就说:“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找你嘛?等你病好了,我就告诉你。”
余思礼:“你知道的,我找王母娘娘算过的,你可以长命千岁的。…”正在胡说八道扯着,突然一声微弱的声音传来:“老余,你个王八蛋,别在胡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