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屁颠屁颠跑承元跟前:“元哥,元哥,跟你说个事。”
“啥事?”
苏茶凑近承元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楚泽看那凑近承元的脑袋,心里憋闷得慌!
承元脸有些红了,不过因为黑看不怎么出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我跟子舆把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只管上,别憨起!”苏茶给他壮胆。
“可是我家里情况……”
“弟弟妹妹不是毕业了吗?不用你再管了,还不抓紧被别的办公室抢了找谁哭去?”
“好吧!”
苏茶捏了下拳头:加油!
“你们鬼鬼祟祟干啥子呢?”韩聪好奇。
“你等着,下一个就是你!”苏茶恐吓他。
“我怎么了?”韩聪快哭了。
“准备把你卖了!”
“别呀,妹妹,我没得罪你们呀?”
“还说没有?”
“真没有?”
“上次我看到你在龙虾大师吃小龙虾,不喊我们!”苏茶揭穿他。
“那是别人请客,一群大男人又抽烟,又爆粗口,我可不能让妹妹们受毒害,淮哥知道了要扒了我的皮,要不明天周五了,明晚去吃?”韩聪赶紧把堂子摆好。
“好吧,放过你了。”
韩聪松了口气。
“但是……”
韩聪的心又吊起来了!
有机会还是要卖了你,你还得帮我们数钱!
夜市一条街,小龙虾是标配,招牌上各种噱头:38元一斤、100元三斤、138元五斤……
店门口,摆着各色盆子:小龙虾、扇贝、哈喇……
菜单上:麻辣、蒜蓉、火爆、蘸酱……
其实细看那里面有很多坑:
你想想138五斤,单价算下来也就二十七块左右,那肯定比一斤三十八划算。
于是你就一下买五斤,老板的销量“噌”的一下就上去了,而且即使人少的也会采用这购买放式。
这种方式子舆的老娘上过一回当。
有一年去抚仙湖,几家人要划船,老板说80元半小时,老娘说120买一小时,讨价还价半天,最后达成。
结果那天风浪特别大,船晃得厉害,感觉随时会被风浪掀翻,一个浪过来,一船的妇女小孩一阵尖叫,坚持了十几分钟,铩羽而归。
本来只损失80元,结果损失120元,老爹嘲笑好久……
回过头说龙虾,一下子买五斤,结果一点不好吃,龙虾不新鲜,死好几天的了,亏大了,哈哈哈哈……
不过长期在这一带混,哪家味道好,哪家老板耿直,大家心理还是有数的。
就算大家心里没数,老板心里还没数吗,还混不混了?那大脑装了自动识别系统的!
子舆和苏茶叫上了梅瑜。
这俩人是心怀鬼胎!
楚泽是看破不说破!
承元是心中嘹亮!
韩聪是一脸懵逼!
清淮是乐见其成!
一路无视热情上前揽客的服务员,主人家直接将几个人带到一家三个门脸的店。
“老板,还有位置没有?”
老板抬头一看:“哟!是你们呐,有,有,有,几个人?”
“七个。”
屋内还是屋外?
韩聪看了看旁边的树枝,摇都不摇一下,“里面吧!”
“还有个隔间,你们坐那里吧。”
老板给他们掀开门口垂挂的软玻璃门帘,几人鱼贯而入。
味道不错,就是肉少了点,还费工夫。
承元闷不作声,戴上手套,将剥好的虾肉又放回盘子。
梅瑜比较拘束。
“吃呀?”苏茶招呼她,主动拿筷子夹了一只承元剥的虾肉。
子舆是吃货,力气也大,这种剥虾之事从不假手他人。
楚泽看到苏茶吃了承元剥的虾,顿时心情不美丽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放苏茶面前的盘子里。
韩聪大咧咧的,这里面的门道没看出来。
清淮是过来人,这些套路又不是没玩过!
“孟妹妹,最近夏至有没有联系过你?”韩聪问子舆。
不提还没觉得,这人是好几天没发信息来了,“没有。”
“哦,他拍戏受伤了。”
子舆一抖,手中的小龙虾掉桌上,若无其事捡起来继续。
“啊?伤哪儿了,伤哪儿了……”子舆还没来得及问苏茶就嚷起来了。
“好像是腕骨骨裂,打着石膏呢,他说不严重,我看吃饭还吊着呢。”
“那向他表达一下我们办公室的关心,说我们……”偶像受伤了,能不着急吗?
“等会儿我问候一下吧!”人家好歹为办公室众人送过饭不是,自己也不能没礼貌。
兄弟,我只能帮到这儿!
才十点,地铁还没收班,小龙虾吃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苏茶走时朝承元呶了呶嘴,承元摸摸头,跟在梅瑜后面。
上了地铁苏大妈还不放心,又给承元发了条信息:你可别光傻走,请她喝饮料。
真操心!
子舆洗漱完拿过手机:
——手伤得严重吗?
几乎秒回:
——不严重,小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要用力,如果可以,暂时把工作停了,不养好以后阴雨天要痛的。
难得的说这么多,以前一般都几个字。
夏至受宠若惊,这手伤得值啊!
——好,还有几天就杀青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早点休息,拜拜!
去阳台收衣服,七下八上洪水季,空气热得密不透风,让人无端生出一丝烦燥。
这段时间每周末晚上篮协在打比赛,老娘给老爹加油助威去了,老俩口一个多月没来了。
子舆打了个电话问候一下,老爹没受伤,就是好事。
上半年全市财政系统职工运动会,老爹篮球、羽毛球、乒乓球都有,结果比赛头一天训练踝关节扭伤了。
老娘照了图片发她:肿得像猪脚,一片淤青。
单位同事笑老爹:你像来混鞋子的。
毕竟一双鞋子一千多呢,嫌疑很大大!
没了老爹上场的队伍尽是一群乌合之众,被其它县局打得落花流水。
人才啊!
半夜,下起了大雨,子舆被惊醒,爬起来去把另外房间的窗户关了,倒头又睡。
天亮雨势未见减弱,去地铁站得走十分钟,裤腿会湿完,她只得去车库开车上班。
滨江路沿途没有大公司,所以并不堵车,只是从滨江路分路开始有点堵了。
早上食堂是蒸饺,子舆刚咬一口,一个碗重重地放在她对面,接着是杀气腾腾的眼神。
“咋啦,吃炸药啦?”
“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太偏心了。”
子舆没明白:我偏什么心了?
“你们合计承元的终身大事,都不考虑我。”
子舆往他的佐料碗瞅了瞅:倒的全是醋吧!
“聪哥,你品,你细品……”说完不紧不慢把剩下半只扔嘴里。
韩聪是聪明人,哪里想不过来,换作子舆和苏茶,他们也会优先考虑子舆的。
这不是厚此薄彼!
一家一屋都会对弱的那个照顾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