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身高体重长相这些要问清楚,什么阿猫阿狗都介绍起来,吃饭!”
众人分开点了自己喜欢的,反正等会儿上桌勺子也是到处挖。
嘿,奇了怪了,在星巴克半小时,手机微信一条接一条,这在必胜客一个小时,安静得子舆怀疑手机是关了机?
第二天,朱大姐来办公室了,拖了把椅子坐子舆面前叭啦叭啦:
袁野的爸是法院的,妈是三甲医院后勤的,人家又是独生子,有房有车有工作,挑得很。
一直要找主城区体制内上班的姑娘,还要长得漂亮,家境还不能太差的。
你看你,家又不在C市,房子没有,车也没有,除了长相过意得去,就只是有个工作。
袁野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了,他觉得你还行,想和你谈下去,你这条件还不……
清淮把文件往桌上一砸:“朱大姐,昨天你介绍那人我们不同意,你请回吧!”
朱大姐愕然地看着他:怎么要你们同意?
子舆假笑:“朱大姐,我也觉得我和那袁法务不合适,主要是他家境太好了,我们身高上也不合适,谢谢你啊!”
朱大姐充分发挥街道大妈的本领:“没有相处怎么就说不合适呢,人家都不介意你的家境,你还介意别人身高,他就比你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承元站起来:“刚不是说了吗,我们不同意。”
承元一黑脸,朱大姐住嘴了,边往外走外咕哝:“挑什么挑,除了长得还行,其它……”
韩聪一个劲儿往手机输字……
“势利眼,听说子舆没房没车,介绍个啥歪瓜裂枣?就我们妹妹这长相,找个啥样的找不到?哼!”韩聪嘴巴说,手却没停。
这就过了啊!有王婆之嫌。
“赶明儿我把我那些没结婚的发小召拢来,妹妹挑,对哪个有感觉我绑也要给你绑来。”老子手上随便拉一个不比昨天那又什么又什么的长得周正?
子舆抹了把脸,不是感动的,是无语问苍天!
中午食堂吃饭,碰上了办公室前不久考进来的事编妹妹。
说是妹妹,其实比子舆和苏茶还大两岁。
本科毕业几年了,去沿海城市打拼了几年,除了为沿海地区的房租作了贡献外啥也没捞着,退回C市后闭关了半年,考了事编进来。
刚进来子舆和苏茶都去打听了,姑娘是C市区县的,然后有意无意接触了几次,感觉还行。
这两人开始打人主意了,这不:趁吃饭的机会拉到自己这一桌,免得被其它办公室捷足先登了。
“姐姐,你住的宿舍还是在外面租的房?”苏茶小嘴甜。
梅瑜刚来不久,人不熟,就刑侦科这两个经常喊她,主要是苏茶特自来熟,还和她聊两句,所以目前局里和她走得最近的就是这俩人了。
梅瑜感叹:这俩可是好姑娘!
姑娘,你错了,这俩人狼子野心呢!
“暂时住的宿舍,房子正在找。”梅瑜对这两人很有好感。
“那我们办公室聚餐,AA的,我可以喊你来吗?”苏茶得寸进尺最是拿手。
“当然可以,就是你们办公室其他同事……”梅瑜觉得自己这个“外人”掺进去,好像不大好。
子舆踢了苏茶一脚!
“这个你放心,那四位哥哥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我跟你说我们淮哥看上去严肃,其实他就是个纸老虎。”苏茶为了忽悠,啥牛都敢吹。
子舆嘴角抽了抽:不知是谁被纸老虎训得像鹌鹑的?
“泽哥吧,你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花心得很,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这是往死的败坏人名声呢!
人家泽哥都没承认过,是那些女人自称的。
“聪哥就好了,全局前几帅,对人又热情又幽默,家就在C市,叔叔和阿姨对人也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泽哥要是知道,还不气吐血呀!
合着他的优点就只有长得人模狗样这一点了!
这小妞不担心哪天东窗事发不好交待?
“元哥,你别看元哥长得稍黑点,那可是流行的小麦色,放非洲那也是一非洲小白脸。
元哥特有安全感,往那儿一站,坏人腿都吓软了,业务能力又强,为人实在不浮夸,是放心牌老公的不二人选……”
为了“招商引资”,把办公室的人都卖完了,这血本下滴够大的!
如果自己不是正坐她对面,估计连自己一块儿卖了!
一顿饭,苏茶把梅瑜忽悠得心花怒放,还成功把梅瑜策反成了夏至的粉丝。
教她逛超话、做数据、打榜……
哥哥们,为了你们的终身大事,我们多拼呐!
下午,俩人坐子舆桌前,头挤在一起嘀嘀咕咕:“聪哥还是元哥?”
“聪哥吧,把握大些……”
“元哥吧,元哥内向,得有人帮……”
“还是聪哥吧,他岁数大些……”
“元哥黑些……”
俩人丝毫没发现靠近的人。
“就元哥,元哥不爱说话,聪哥另外找容易些……”
“好吧,那我们主攻元哥……”
“你们俩打聪哥、元哥的什么坏主意呢?”楚泽出声。
子舆面不改色抬起头,苏茶吓一大跳,“嗝”的一声。
子舆一听:坏了!
果不其然,“子舆,你把那……嗝……文件递我……嗝……一下。”
子舆朝楚泽奴了奴嘴,悄悄指了指苏茶。
“子舆,周末……嗝……我们去逛……嗝……街。”
我的祖宗诶,别和我说话了行不行?我听着难受!
“子舆,你说……嗝……我们要不……嗝……要和梅瑜……嗝……说?”
楚泽走到苏茶身后,手板比划了一下,“嘿”一掌拍在苏茶背心。
苏茶没有防备,又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就骂他:“你无不无聊,吓我两次……”
子舆站起来,上身前俯,端起苏茶桌上的杯子凑到她嘴边:“来,喝口水。”
苏茶只得暂停,喝了两口,放下杯子正准备继续,“你没打嗝了。”子舆提醒她。
苏茶又喝了口水,对耶,没打了,真好!
“要不要跟元哥通个气,不然他直憨憨的没懂起就恼火了?”
“你去探探元哥的口风。”这种事交给苏茶最放心。
连枣带棍的几下都敲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