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应彩从4S店里面出来,内心突然雀跃起来,刚才真是忍住了,天哪,这是真的吗,居然赔了一辆车,我不吃不喝攒两年也买不起呀,金主就是金主。“呸,看我这个财迷,不过谁叫我本就是一俗人呀。”想着这里,内心依然雀跃万分,不坐公交了,今打个车回去,嘿嘿。半路上,看到有个电动车市场,姐今个高兴,直接买个电动车回去吧。她挑了很久,终于选了一辆,眼睛都不眨的刷了卡,这回竟一点肉疼的感觉都没有。
韩应彩回到家直接把赠车的事和买电动车的事给老公曲星宇提了一下,曲星宇坚绝要求韩应彩把车退回去,韩应彩也不想强争执,“反正车现在也不在我这儿,我就是个俗人,我确实没那么高尚,你那么清高,倒是上进啊,为这个家为儿子多着想啊,每天回来就是躺尸一样地刷手机,从未见过学习提升自己或者看过任何一本书,就这么得过且过地活着。”
王亦帆近些天在医院养伤,由于不能动弹,无聊透顶,只能靠刷手机熬过慢慢长日。说来也奇怪,自从梦到那张脸是韩应彩之后,这个车祸的梦竟然不再出现在他的梦里了,他这几天居然能直接入睡了,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直到翻行李的东西时看到了之前熟悉的抑郁药物,才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因为受伤忘记服药,而这几天却可以安然入睡,这是神奇一样的存在,多少年了,不曾有过一个完整的觉,很多时候借助酒精,无数次的怕黑夜的到来,觉得脱离黑夜是一种解脱。
这天,他在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韩应彩发的一条动态,大概是她在学习产品经理提升课程的时候发表的一些自己的观点和见解,同时还附带了截取学习视频的几张图片。王亦帆停了下来,原来她的职业是产品经理啊,还真是有缘啊。他沉思了一会儿,给吴恩泽拨去了电话。
病床前,吴恩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王亦帆的面前拨通了韩应彩的语音电话:“小姐姐,是我,你那个车还有一些细约条则没看呢,你看要不你来医院一趟看一下?”
“细则,当时签字的时候没说呀,是不是王亦帆想反悔啊,那没事,本来我也没开,确实也不应该要,你们拿走就行了。”
吴恩泽撇了一眼王亦帆,接着解释:“不不,姐,你误会了,是王亦帆想约你见个面,哎呀让他给你说吧。”说完就把手机扔给了王亦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按我教你的说。”
王亦帆拿起电话,竟有点语塞,“啊,姐,那个前两天是我不好意思,态度不好,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不领情,是我的错,我想约你见个面,聊些正事儿,你看行吗?”
韩应彩听王亦帆态度还算诚恳,语气也软了下来:“聊啥正事啊,你不用再做任何感谢我的事情了,那真没必要。”
“你来了就知道了,我们医院见。”王亦帆赶紧把电话挂了,不给韩应彩任何推阻的理由,挂完电话还如重释放的吐了口气。
韩应彩应约来到医院,向病房走去,今天她穿着一个白色紧身一点的裙子,由于身材高挑,所以裙子远远看起来有种小礼服的感觉。王亦帆一直在病床上焦急的等待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心理会这样,有点期待,有点焦虑,又有点不安。他一直紧张的看向门口,就在从看见她进门的那一瞬间,王亦帆就突然有点眩晕,太像他母亲当年的身形,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回来了,要来抱抱他这个孤独的孩子,他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红。韩应彩在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向了王亦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