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亦帆和莎莎发生过那事后的一个星期,王亦帆都没有接到任何莎莎或者是许世杰的电话或短信。他也给莎莎发短信各种道歉,可都没有回复。他心里有些许不安,但并不影响正常上班。下班回去也是到韩应彩家里去照顾她,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王亦帆想把和莎莎的事情说出来,可又怕韩应彩听了之后情绪激动动了胎气,一直按捺住没说。
一天,正在开会期间,他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让他晚上回家吃顿便饭。他意识到暴风雨终于要来临了。
晚上,到达父亲家里,他坐在餐桌旁吃饭,一直保持沉默。最终是王铭鹤打破了这种可怕的寂静。
“听你许叔叔说,你和莎莎已经在一起了?”王铭鹤吃着饭,并不看他,假装不经意的问。
“是的,不过那天我们俩都喝多了,其实就是个失误。”王亦帆等待着接下来的暴风雨。
“现在的年轻人不比以前,做错事了必须要负责任之类的,你情我愿也未尝不可。只是爸爸现在在集团真的是举步维艰,这些天的董事会,你恒叔鼓动其他股东要我辞职,要不是你袁叔和莉姨跟我关系好,保持沉默态度,估计我明天就退休在家了。”
“可是,爸,这也许是个机会让你休息放松一下,你为什么不能往这方面想呢?”
“不,你不了解公司的状况,如果我走了,不出三年,这个集团就完了,我从20多岁开始打拼到建立集团,30多年了,我甚至陪伴他的时间比你都要长,有些感情早已融入到血液里面了,怎么可能说割舍就割舍呢?再从你的角度上来说,现在让你放弃建帮汇项目,你愿意吗?”王铭鹤语气有点感伤。
“我知道目前只有许伯伯能帮你,可是我就必须要娶他的女儿吗?”
“这确实是最完美的方案,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愿意把股份多让给他一些。目前看看这个方法能不能行。”王铭鹤沉思了很久说道。
“谢谢你,~爸。”王亦帆说完,竟有些哽咽,他第一次感到父亲能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看待和解决问题。
“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但是如果许叔叔和莎莎那边有任何的问题,我不敢完全保证。”
“嗯。”
接下来的吃饭的氛围异常轻松。
后来,听王铭鹤的秘书反馈,在短短两个星期之内,许世杰就收购了姚立恒手里所有的股份,并将其彻底踢出了公司,和姚立恒里应外合的另一个股东,主动请求转让股份。这下,王铭鹤终于感觉公司清静了许多。
建德集团重组答谢宴在两个星期之后举行。
期间,许世杰单独将王亦帆拉到一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女儿,所以当时我也没勉强你,但现在莎莎怀孕了,这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王亦帆惊了一下:“你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王亦帆,你做的好事,你还想赖账?”许世杰愤恨的抓起了王亦帆的衣领。
“没有,我,我只是想弄清楚真实的情况。”王亦帆被勒的咳嗽起来。
许世杰怕有人听到,就松了手,“你小子要是敢不认账,我打断你的腿。”他看看旁边就走开了。
王亦帆脑袋嗡的炸了,他实在想不起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如果有,就一定确定孩子是他的?
他赶紧跑到莎莎家里想找莎莎问个明白。
只是没想到一向柔弱如小白兔的莎莎竟如此坚决:“我确实怀孕了,我总不能违心的说你没责任吧。”
“可你并不爱我对吗?”
“爱的意义是什么,你相信爱情?”她冷笑一声,“反正我爸让我嫁谁我就嫁谁,我只相信我爸。”
王亦帆冲出了莎莎家,开着车在路上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