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莎莎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许父逼婚的脚步也越来越紧。虽然他也清楚王亦帆并不情愿,也曾劝过莎莎把孩子拿掉,怕将来心不在此受委屈,可莎莎死活都要留下这个孩子,许父也只能作罢。
王亦帆一直没答应的根本原因是不知道该如何向韩应彩交代,他心里虽清楚韩应彩本就人间清醒,至始至终就知道两个人没有结果。可他还是不忍心,人有的时候越不被期待某样东西,可偏就想给你这样东西,人性如此。知道她不求什么,可反而内心更有愧,更想给予你。
韩应彩多多少少从公司里听说了一些王亦帆的事情,现在大家还一直认为他们就是表姐弟,关系好而已,至于韩应彩怀孕,因为在冬天,穿的宽松并未被发现。
王亦帆在许父逼婚后的一个星期里,没有任何的反应,照常每天下班后去照顾韩应彩。韩应彩见他不说,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待着他自己交代。
王父却急了。
他终于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到了韩应彩居住的地方。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她总是一个突破口,他定了定,还是敲了敲门。
韩应彩打开门一看,居然是王铭鹤,起初有点愕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终于到我这关了。她心里想到。
“王总,您怎么来了?”韩应彩把人邀请到客厅,“屋子有点小,您随便坐吧。”
王铭鹤打量了一下这个公寓,就是当时买的吴恩泽家的那套69平的小公寓,已经交房一年多了。
他就着沙发坐了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韩应彩将一杯茶端给了他。
他押了一口茶水,终于开口:“韩小姐呀,记得之前我给你说过你长的特别像一个人对吧,你知道像谁吗?”
“像亦帆的妈妈,对吗?”韩应彩笑笑。
王铭鹤尴尬地笑了笑,赶紧端起茶水又押了一口来做掩饰。
“其实从认亲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亦帆妈妈的侄女,侄女一般都像姑姑嘛。”接着韩应彩端起另一杯水放在手里看着他,含笑着说:“您跟我提这个,是想告诉我王亦帆喜欢我因为他的妈妈对吧。”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饶圈子了,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许家帮了一个大忙,虽然没有足够的理由让两家结为连理,但帆帆让莎莎怀孕了,这个责任必须要负啊。”
“您是跟我说亦帆要和莎莎结婚是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和亦帆不是?他因为你一直不同意这件事。”王父对于这样直白的回突然有些错愕,显然没预料到。
“那王总您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来劝我退出,成全他俩。我就是不退出,您会同意我们俩吗?”韩应彩冷笑道,“那您又何必来找我呢?”
“没想到韩小姐看问题这么透彻。”
“本就知道没结果,又何必纠缠,我经历过一次婚姻,结果和不结果又有多大的区别?再说,有个人喜欢你不好吗?”
“既然你这么明白,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王父起身准备告辞。
韩应彩也跟着站了起来。王铭鹤突然发现韩应彩那凸起的肚子,“你这是,怀孕了?”
“是的,快5个月了。”
“帆帆的?”
“是的。”
王父闭着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又环看了一下这小小的公寓,把一串钥匙放到了茶几上,对着韩应彩说:“这个房子太小,不适合养胎,这个是我闲置的一处别墅,明天会过户到你的名下,你明天就搬过去吧。我替帆帆向你说声对不起。”
他走出两步,又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门前的鞋柜上,“这里面有一些钱,没有密码,留下给孩子买些补品吧。”
说完,他就打开门走了。
晚上,韩应彩和闺蜜聊天,把王父给房又给钱的事说了,闺蜜骂她贪财。她感叹道:“你知道亦舒吗,她曾说过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的爱,那么有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早知没有结果,又何必执拗,既然图不了人,图钱总是理所当然的吧,哪有那么多圣母,难不成自己倒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