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宴乔盯上的后果是,林知意沉浸于学习无可自拔,早上学,晚上学,放假也在学。
以至于星期一早上顾黎当着她的面将包装精美的礼物放在宴乔面前,她还是愣了许久。
“什么?”宴乔疑惑,心里觉得有些古怪,如果没记错,顾黎是跟着王东漾才和他认识的,他们还没有熟到要送圣诞礼物。
顾黎露出完美无懈的笑容,内心不禁自得,辛好她聪明,给几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这是我给我们几个人都准备的,游戏手办。”
宴乔扫了一眼旁边林知意呆愣的神情,扯了扯嘴角,“我已经不打游戏了,在网上和东漾说过了,这个就不用了。”
顾黎脑袋有两三秒的空白,什么叫不再玩游戏了,这是他们唯一的媒介,因为能靠近他,她一个女孩子去跟着男生学打游戏,冒着被父母挨骂的风险,攒了几个月的生活费……
结果……没有结果了……
她僵硬的笑了笑,拿着礼物转了回去。
林知意心情愉悦的靠近宴乔,给他偷偷竖了大拇指。
宴乔被她抖机灵的样子撞的心都一颤,真是可爱到犯规,想亲。
这时,周子蘅在一小部分的人的注视下,猫着腰走了过来,将一个紫色的包装袋放在林知意桌子上,冲着林知意微微一笑。
林知意收到礼物,心情很好,“谢谢。”
周子蘅摆了摆手,又快速的溜了回去。
林知意将袋子放在怀里,低着头开始拆礼物,根本没看见旁边宴乔的脸黑的像煤球。
礼物拆开以后,是一个知名品牌的腮红,很嫩能嫩的颜色。
虽然她平时不化妆,但是收到化妆品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感觉到快乐的故事。
“宴乔你看,好看吗?”林知意献宝似的将腮红放在宴乔面前。
“嗤!”宴乔本想嘲讽几句,转念一想,笑着说:“周子蘅对女生真了解,不知道是哪个女生给她支的招。”
“嗯,你说得对,这礼物肯定是女生挑的,不然他一个男生怎么会挑这种东西,”林知意说完还是很宝贝的将腮红放进书包里。
宴乔气的快脸都红了,这死丫头真不按套路出牌,他一个人在那生闷气,直到第一节课下了,他才转过弯。
林知意知道是别的女生替周子蘅选的礼物,都没有生气,是不是证明她不喜欢周子蘅。
万岁!
宴乔偷偷的握拳,心情愉悦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很是不在意道:“给,瞧瞧,这是哥准备的礼物。”
说完,看着林知意高兴的接过礼物,一双眼睛像被狼附身一样,盯着她的表情,看她会不会开心。
林知意将礼物打开,看见是笔记本,心情瞬间就掉落了一半,再把笔记本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是数学知识点,下面还有习题解释。
看着林知意视死如归的表情,宴乔不明白,“怎么了?不开心吗?这是我熬夜写出来的,有了它,期末考试别说及格,上120分都没有问题。”
“开心,非常开心,简直开心的不得了,别打扰我,我现在就要学习。”林知意低着头咬牙切齿道。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宴乔心情好上加好,可一想到那书包里碍眼的腮红,又烦躁了几分。
林知意在心中暗暗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直男癌,可一想想他熬夜为自己写笔记,又颇为感动。
下午放学后,两个人各怀心思,于是在学校门口就分开了。
宴乔直奔商场买腮红。
林知意直奔南街为宴乔买圣诞礼物。
宴乔去了商场直接买了腮红品牌的全套腮红,又在柜姐的介绍下,买了两个同牌子口红,本想继续买,奈何囊中羞涩,几千块钱就这么败光了。
而这边的林知意却逛的很不如意,走走瞧瞧,挑挑拣拣,整整逛了两个小时,天都黑沉沉的,她还是没有买到心怡的礼物。
林知意一直将南街所有的饰品店,精品店逛完,还是两手空空,突然她又在拐角处看到了神秘的人间当铺。
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吸引着,慢慢悠悠的走进了当铺。
“呦,熟人哇!”清秀的少年这次直接站了起来,从柜台里面出来,笑着说:“姑娘,你运气真好,今日,我们祖师爷在呢?我给你奉茶,你先坐。”
林知意觉得这里处处透露着奇怪,看着少年又消失了,她只能坐在大厅的凳子上默默的等着。
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平日里根本看不见这个当铺,而她也问过周围的人,根本没有人见过这个当铺。
林知意胡思乱想期间,少年端着热腾腾的茶进来了,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飘着茶叶的浓香味。
少年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冲她笑了笑。
“谢谢。”林知意点了点头。
少年又转身消失了。
林知意闻着桌子上的茶,觉得自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茶叶,毕竟她外公喜茶,好茶叶数不胜数,她也算见过世面的。
好想尝一下,可又怕,毕竟这是一个陌生且奇怪的地方。
“尝吧,没毒。”清冷的声音传来。
林知意抬眼看去,瞬间瞳孔失神!
天下竟有如此美的男人!
仿佛像画中人一般,无官精致到让人无法形容。
一袭白衣,头戴玉冠,仿若上仙!
“你是神仙吗?”林知意喃喃道。
男子噗嗤一笑,勉强道:“算吧。”
“真好看。”林知意夸奖道。
“谢谢!”男子弗了弗衣袖,坐在了她对面。
林知意觉得嘴巴干的很,很自然的端起面前的茶尝了一口,结果差点被带走,这也太苦了吧。
看着她粥到一起的五官,弗华不禁笑道:“你像戴上了痛苦面具。”
林知意撅着嘴巴,想哭……这貌似比中药还苦啊!
“你不是神仙吗?怎么还知道痛苦面具。”
“我是神仙,又不是傻子。”弗华说完,微微一笑,“是不是觉得面前的茶特别苦。”
林知意点了点头。
“可它却没有你的命苦。”弗华轻声道:“小姑娘呀,你可知你是活不过二十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