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丽海市要打造成时尚年轻的海滨城市,非常需要像林小姐这样时尚优秀的年轻人给我们做宣传。林小姐想要什么支持,我们无条件的配合!”
袁部长不亏是久经官场,被林溪的同事忽悠着灌了几大杯,依然面不改色。
场面话林溪也会说几句,她推开袁部长放在她腿上的咸猪手,恭维地说:“袁部长您客气了,我们才要感谢丽海市领导的赏识,有你们的肯定,我们才有饭吃。”
袁部长笑嘻嘻地将手臂绕过林溪的肩膀,几乎将她半搂在怀里。
林溪立刻站起身来,假装喝多了干呕几下,借故上厕所。
待她从厕所回来,看到袁部长正站在包厢门口。林溪欲推门走进包厢,被他挡在了门外。
“听说林小姐对拍摄脚本提了些意见,不知是否方便跟我单独讨论一下?”
那位袁部长四十来岁,微胖,皮笑肉不笑,看起来相当油腻。
“袁部长真是敬业,脚本这种事情还要亲力亲为。”
“这不是因为你吗?”
袁部长伸出手,轻轻滑过林溪的下巴。
林溪被他接触的那一瞬间迅速弹开,紧咬着牙关对他说:“袁部长,请自重!”
这个VIP包厢在单独处在拐角处,没人走动。林溪见情况不妙,欲越过眼前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进入包厢,怎知那袁部长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将她禁锢在墙与他之间。
那袁部长马上变了脸,一副轻蔑的样子,说:“别装了,你出道之前不就是做这个的吗?把我服务好了,以后多的是拍摄的机会。”
林溪气得发抖,她握紧拳头,牙关紧咬。
过了几秒,她说:“强扭的瓜不甜,希望袁部长强人所难。”
那人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说:“我就喜欢强人所难,怎么了?”
“我是破瓶子破摔,不介意跟袁部长鱼死网破。袁部长想想那些被网络曝光丑闻的高官,惹女人会得到什么下场!”
“你……不识好歹!”
掐住她下巴的手多了几分力道,将她捏得生疼。她皱着眉,用力将袁部长推开,迅速推开了包厢的门。
不出意外,第二天她被换掉了,理由是因拍摄脚本修改意见不合,丽海市领导提出换人,换成白佳伊。
林溪还被领导教训了一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他们是委托方,你就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就行了呗,非得提什么修改意见!”
林溪并不觉得可惜,反而更加开心,终于可以去找雅克了!
在开往圣地亚哥的飞机上,林溪暗自窃喜。
原先跟雅克说大约10天以后才能出发去智利,这下她提前了几天偷偷出发,计划给他个惊喜。
前几日,她在跟雅克的电话中套路到了酒庄的具体位置。
飞机飞行了将近30个小时,降落在智利圣地亚哥机场。从圣地亚哥的机场出来,打个车往南走就是智利最著名的葡萄酒产区--中央山谷区,这里分布着大大小小许多酒庄。
道路两边是连成片的葡萄园,葡萄采摘已经接近尾声,只有三三两两的货车在园中穿梭。
两个多小时后,车辆到达定位的位置,林溪看到庄园的入口处挂着“里菲”的牌子。
来对了!
她推着行李箱,摘下墨镜,望着周围成片的葡萄架和不远处的房屋。
她想,雅克此刻应该就在那屋里子吧。
门口一个留着落腮胡的中年白人男子拦住她,用英文对她说:“对不起女士,我们这里不开放游览。”
智利许多酒庄是开放给游客观光游玩的,形成了产业链。
“我不是来游玩的,我找人。请问雅克.罗塞尔在这里吗?”
“你找罗塞尔先生?”
林溪点点头。
那落腮胡上下打量了她,发现她跟新老板一样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并能准确说出老板的名字,相信她是来找老板的。
“你稍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等等!”
林溪出声制止了他。
“你能不能别跟他说?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我想给他给惊喜!”
林溪脸上洋溢着笑,甜甜的,落腮胡看了也心情大好。
“你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
“嗯!”
络腮胡的眼神有丝一闪而过的失落,他犹豫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跟林溪说:“老板的办公室是最右边那间,你去看看,如果不在那里的话有可能去酒窑了。”
林溪跟落腮胡道了谢,拖着行李箱向屋子走去。
路上碰到一些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她跟那些人微笑打招呼。
刚靠近落腮胡所说的办公室,便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是雅克,说着她听不懂的西班牙语,言语中含着怒气。
“汉斯,我希望你不要再用以前工作的那一套?艾普顿酒庄已经倒闭了,现在酒庄的主人是我!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干下去,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你不能接受改变,就带着你的人走!”
汉斯咆哮道:“我是艾普顿资格最老的酿酒师,以前的老板都不敢这么命令我!”
“所以他倒闭了!”雅克的声音很大,用林溪从未听过的语气,让站在门外的她吓了一跳。
紧接着他又说:“艾普顿倒闭了,你不知道原因所在吗?”
汉斯紧握着拳头,心有不甘地瞪着雅克。
“我在给你几天时间想想,是改革,还是离开,你自己选。”
汉斯没说,咬紧牙关转身离去,走出房门时,看到立在门外的林溪,瞟了一眼。
雅克明显怒气未消,自己现在进去不知道是否合适,正犹豫着,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女士,你找谁?”
林溪转身来看,发现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斯斯文文,跟刚才出来的那人气质不一样。
“我……我找……”
肖恩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孩,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就是那个让老板经常翘班的中国女孩,老板和她视频通话时他在旁边偷看过。
“你是那个中国女孩?找我们老板的吧?”
林溪尴尬地笑笑,说:“嗯,是。”
肖恩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兴奋地推开雅克的办公室大门,拉着林溪往里冲。
“老板,老板,你看谁来了?”
雅克因为汉斯的事情没消气,还想就肖恩的冒失破口大骂,一抬头,看到肖恩身后的人,脏话到嘴巴便立刻止住了。
林溪像子弹一样飞奔过去,扑到了雅克的身上,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双臂圈着他的脖子。
“我的天!你怎么来了?”
雅克双手托着她,笑魇如花,方才的怒气一扫而光。
林溪在他唇上啄了几下,意犹未尽地说:“见到我开心吗?”
雅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宠溺地说:“你这个淘气鬼!你怎么提前到了!”
一个多月的相思化作此刻的缠绵,林溪就这么“挂”在雅克的身上,吻到忘我。
她不知不觉将十指插进了他的头发,他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了她的上衣。
衣服被上撩之时,突然听见“咳”的一声。
他不悦地睁开双眼,发现肖恩这家伙还站在门口!
林溪回头看了一眼,羞得将头埋进了雅克的颈窝。
雅克依然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缠在自己的身上,低沉地对肖恩说:“有事?”
“是有事汇报!咦……是什么事来着了?”
肖恩尴尬地挠挠头,已经被眼前香艳的这一幕冲昏了头脑,想不起自己来老板办公室的目的了。
肖恩站在原地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最后雅克忍不住吼道:“没话说就赶紧出去!”
肖恩这块木头这才挑挑眉耸耸肩退出了办公室。
雅克又吼了一句:“把门关上!”
肖恩走后,林溪这才抬起头来。
“你对员工好凶哦!差点吓到我了。”
雅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你这哪里像是被吓到的表情。”
林溪又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见到他之后一颗心放下了,身上的疲惫感涌现出来。
“我坐了30个小时的飞机,好累……”
雅克惩罚性地轻咬她的耳珠,说:“你还没跟我说怎么提前来了。”
“就是想尽快见到你,不行吗?”
想了想她又说:“突袭,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小妖精。”
雅克“呵呵呵”笑了笑,说:“以前没有,今天来了一个。”
雅克的卧室就在办公室的后方,他一只手托着还“挂”在他身上的林溪,一只手拖着她的行李,来到卧室。
办公室和卧室是连在一起的,酒庄之前的老板留下来的建筑。这个卧室对于以前的老板来说只是个临时的住所,但自从雅克调过来之后,他办公和住宿都在这里。
林溪看到那张宽度只有一米五的床,皱了皱眉。
“床好小……”
雅克捏了捏她的脸,知道她喜欢在床上翻来滚去。
“我订的大床过两天才送来,我以为你一星期之后才到。”
林溪“咯咯咯”地笑起来:“这么小的床,我相信你这里没有小妖精了。”
雅克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长时间的飞行在沾到床的那一刻四肢便酸软无力了,加上被吻得脑部缺氧,林溪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不停地眨着眼皮子。
“好累……好困……”
雅克轻抚她的眼皮。
“你先睡一会儿,睡醒我再带你到处看看。”
“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林溪伸出手指摩挲他的唇,雅克轻吮她的指尖,说:“你又跑不掉了,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