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乔打开门,我没想到他家会这么大。我们上了二楼,林西乔在一个门口停下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林西乔打开门看了看,“这是我妹妹林西禾的房间,她今天看样子是不回来了,你需要什么女孩子用的东西吗?可以从这拿。”
我摇摇头,林西乔带我来到客房,他推开门然后在门口停下,“里面有洗漱用品,你还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和他点点头
林西乔看看表,“那早点休息了!晚安!”
“晚安!”
林西乔走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我会来他家。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雨滴,不仅想到他柔和的眼睛,他如果是小年该有多好!他乐观、帅气、健康、高知,所有好的词差不多都可以用到他身上。
我回想着和小年的点滴过往,可悲的发现,除了这双眼睛,别的方面我竟然都是不确定的模糊。那怎么确定他是不是小年呢!除了头发里的伤疤我没有一点思路。
早上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昨天晚上我脑子胡乱想着,一晚上辗转反侧。看着镜子里发红的眼睛,我打开水龙头撩起冷水准备敷眼睛,这才感觉到手腕非常疼痛,做撩水这样的动作都很困难了。看来今天说什么都得去看医生了,应该是那天在地铁和柱子磕的那一下伤到手腕了。
洗漱完我没有走出房门,太早在别人家里闲逛肯定不合适。直到我听见关门声,我才打开门出去,沿着扶梯下楼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楼下并没有人。餐厅临着客厅,我转了一圈还是打开冰箱,冰箱里的食材明显是西式的,我看了看还是放弃了。
楼上传来开门声,林西乔扶着栏杆看着我,“余悦早啊!”
我看着他和他解释,“我本来打算做早餐,可是我不擅长西式早餐!”
林西乔从楼梯上轻快的跑下来,“我来,我很擅长!”
他拉开餐椅,“来坐这等!”
他先接了杯白水放在我手边,然后就熟练的烤面包煎鸡蛋,我看着他有条不紊的照顾着两个小煎锅不仅笑了。以前的小年笨手笨脚的,除了会拿电砂锅熬粥,别的家务都得手把手的教。
林西乔把早餐端上桌,煎蛋竟然还是很完美的心型,我正要拿起叉子,林西乔突然站起来轻轻揽住我的肩膀,“不知道这样的早餐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转头看见他含笑的眼睛离我这么近,一下一阵心慌。我赶紧转回头,轻轻点头,“很好,很不错!”
林西乔放开我,“择言我做了早餐,今天的煎蛋堪称完美!”
我这才发现单择言就站在客厅中间,他穿着运动装头发湿漉漉的。他这样和平时笔挺的西装有很大不同,我发现我的呼吸有点困难,这样的他太像我记忆中的那个人!
林西乔说:“余悦咱们先吃!”
我把视线收回到煎蛋上,单择言没说话直接上楼了。
林西乔收回视线转过身看着我,“他就是这样一副拽的不行的样子,你别在意!”
我试探的问,“他住在你家,你们关系很近吗?”
林西乔说:“哦,我忘了和你说,这其实是择言家,我和妹妹算是借住在这,只是他老不回来我都忘了这是他家了!”
“那你们是亲戚吗?”
“嗯…对!你看出来了吧,他和我有点像,但是他帅的没我明显!”
我笑了笑还想追问单择言多大了,刚刚他的样子真的有惊到我。
单择言走下楼来,又是西装笔挺的造型,其实他这样也很帅,只是有浓浓的距离感还有一点点危险的感觉。
“择言!不吃早餐了?”
单择言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开门走了。
林西乔看着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看着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住还是满辛苦的吧,还好是林西乔,他什么时候都能微笑,我想要是我早就觉得压抑了。我压下了我想问的话。
整个上午我时不时握着手腕,它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我收拾好背包,准备用吃饭的时间去看医生。
因为手腕太疼我没有去实验室,而是在十四楼工位上翻看他们以往的数据。
当我艰难的把手穿出背包背带,准备按电梯的时候,电梯按键被人按下了,我回头一看是单择言,我和他微微点了点头,进了电梯本来我想问问他去几楼,可是看到他冷峻的样子,我按了一楼然后退在一边。
等电梯停了我出来才发现竟然到了地下停车场,我正在惊讶一楼没停,单择言手挡着电梯门,“出来吧!”
我没头没脑的走出去,单择言说:“你要是以后不想转行就赶紧去看医生!”
我还没说出我正准备去看医生,单择言前面走开了,“跟上!”
我只好快步跟上他的脚步,直到车驶出了公司大门,我才反应过来,“单总,我刚刚就是准备去看医生的,您在路边把我放下吧!这附近有个诊所很近的!”
单择言上了车始终没说话,结合他早上的表现,我也不指望他说什么了。
红灯的时候单择言拨通个电话,对方还没说话,他说:“帮我找个骨科医生,我马上过去!”也不等对方是不是有应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对他这样打电话的方式我只能悄悄叹了口气。
我们到了一家私人医院,没有挂号这些程序,由一名护士领着直接到了医生办公室。
这个医生捏着我手腕,我咬着牙忍着,医生看着我笑了,“你这个小姑娘到是很能忍啊!什么时候伤的?”
“前天,在柱子上磕了一下。”
医生边看我的手腕边说:“你看看伤都由内而外显现出来了,你得多注意了,要不以后会留下病根很痛苦的!”
“骨头没问题,韧带软组织挫伤,一定要静养,最近不要做消耗手腕的事情,一定不要搬重物。打字,玩手机这样的事情也要尽量少!还要注意保温!”
我表面上直点头,可是心里却在哀叹,怎么可以不用电脑啊,这是不可能的。
处理也很简单,把手放在什么仪器里烤了烤,然后贴了膏药,套了一个保护套。
我早早拿出手机,准备付款,可是到最后也没人说付款的事。在去找车的路上我追上单择言,“单总,我把医疗费给你转过去,你看什么方式合适!”
单择言转头看着我,“你是想加我微信?”
我赶紧点点头
“你是单纯的想还我钱?”
虽然我觉得很奇怪,还是点点头
“那不必了!”
单择言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真的不好交流,我该怎么把医疗费还给他,难道下次再来打张单子!
我用我几乎为零的医学知识估计了一下刚刚的费用,我乐观的想也许不会太多。
上了车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单总,谢谢你带我来看医生,你应该也没吃饭吧!那我请你吃饭吧!”
单择言还是没说话,我以为不会得到什么回应了,没想到过了一会他说:“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