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险与惊奇
时光总是那样的匆忙,昨天已经过去了,过着今天却还在想着是不是昨天,然后告诫自己今天也快过去了。
一年的时光转眼即逝,脑海里浮现出的一幕幕人和事,才觉得过去的时光难再回。
我和一行路人有秩序的穿过斑马线,然后往右走300米,再往左走100米就到蛋糕店了。
在我饥饿难耐,无人问津的时候,是师傅收留了我,让我挺过难关,还让我在他的店里学习手艺。
由于我学习刻苦,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可以自己动手制作好多种蛋糕了,还经常受到师傅的夸奖。
蛋糕店里摆设着各种各样的师傅制作出来的好吃的好看的蛋糕。我习惯性的给同事们打着招呼。今天店里人看上去还是挺多的,有一个人笑逐颜开的来订蛋糕的;也有一家人围在一起选择喜欢的种类的;还有坐在一旁等着拿蛋糕的。我像往常一样的勤快,主动向顾客介绍本店的特色。
这时,有一个人推门而入,很随意的看着柜台上摆放整齐的蛋糕。他并不像其他顾客一样带着笑脸进来,而是耷拉着脸,显得比较阴深。
我慢慢走过去,突然,大街上响起了连续的警笛声。
当我走到他身边,以我和往常一样工作时的微笑,来面对着这个看上去比我还要紧张的男人说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这个人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有水吗?给我一杯水。”
我刻意的压制住自己紧张的心情,让砰砰直跳的心尽量平静下来,虽然自己已经很怀疑他了。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回完话,觉得自己的气息快要支撑不住话语了。我慢慢转过身,走到柜台,顺手从饮水机的储存柜里拿了一个纸杯出来,快速接了一杯水,很不自在的慢慢靠近着他。
当我走到他跟前,端着纸杯将要给他时,他猛然一转身,吓得我喊出声来。我本来紧绷的神经这回真算是开了花,并且开放的特别的彻底。这杯热水也正好洒在了他的身上。
我连连道歉,可令我奇怪的是这个人非但没生气,反而很客气的对我说:“没关系,没有烫到我,”然后他又很绅士的说,“麻烦您能帮我拿一下上面的蛋糕吗?”
我立刻说:“可以的,先生!”我指着头顶上的那块蛋糕让他确认。他心不在焉的对我说:“是这个。”
“好的,先生!”我确认无误后就伸手拿下蛋糕来给他看。
就在我刚拿起蛋糕要放下时,他就一边说着我来帮帮你,一边帮我拿着蛋糕。
我的手跟抹了润滑油一样,蛋糕从我的手中滑落下来,由于滑落的速度太快,我没有接得住。相反,这个人却反应的特别快,两只手抓住了蛋糕。可这跟没接住不都一个样嘛!
只听到啪的一声,蛋糕应声掉地,被摔得不成样子了。
我连连点着头哈着腰给他赔不是,可这个人真是跟平常的客人不大一样:先前的水洒在身上不说,现在又掉下来一块他看好的蛋糕,还把他身上弄得跟他过生日,朋友在一边搞恶作剧一样。可他并没有气的脸红脖子粗,只是对我说着:“姑娘,我临时有事,今天就不买了,先走了。”我心想,这下完了,听他刚才那几句话的意思,肯定是不高兴了。
“真是对不起先生,您的衣服我帮您拿干洗店洗洗吧?”我特别真诚的问道。
“不用了,姑娘,我有急事得走了,你也不要内疚,衣服不碍事。”他拿着口袋里的卫生纸擦了擦手上和身上的蛋糕,就往门口走去了。
我一路送到他门口后,随即给他拉开门,说着:“先生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看着这个人急匆匆的没有回头的远去了,我带着扑通扑通的心回去了。
在我回去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有一小包东西在里面。
当我低下头弯下腰,正要拿起来看看是什么的时候,有只手已经先我把蛋糕中的东西拿到了手中。
“这包东西哪来的?”我起身后觉得自己此时晕晕乎乎的,被这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问,就更迷迷糊糊的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刚才那位先生说要买这块蛋糕,我就给他拿,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还……还……”还没等我说完,这个人就飞快地跑出去了。
我更加不知所云了,也跟着小跑过去,几个同事也围在我的身边,站在窗口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外面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可在不久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且异口同声的说:“是不是刚才那个人?”然后大家有捂着嘴不说话的,有躲到一边去的,有抱住旁边的同事的,我则是倒退了几步,差点没仰卧下去。
经过警方和地方的全力配合,这个人没过多久就以贩卖毒品罪送进了监狱。
薛梦远离开了他的家乡,离开了从小把他拉扯大的爷爷奶奶。幸得柔若照顾,所以薛梦远才放心多了。他心知最终还是得回到家乡,回到年迈的爷爷奶奶身边。他想去外面学习一下自己在书里面学不到的东西。只是他走的时候没有告诉周忆秋,因为他知道周忆秋的家人是不会同意他们的宝贝女儿出去的,与其让叔叔阿姨为难,还不如自己走,虽然他曾经答应过周忆秋。
总感觉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伤感在薛梦远的心头绕。穿过时光的缝隙,透着一股倔强,他跟着自己的内心徒步去了远方。
晚上十点多,天挺冷的。薛梦远顺着一条大路一直走着。看着四周耸立的高楼大厦,伴着灯火辉煌的街市,还有穿梭在路上的一些行人和车辆,他并没有那么的孤单。
前面坐落着一座古塔,看着也有一定的年岁了。这座古塔离路口有一段距离,四周挺宽阔的。他就就地坐了下来,倚着石板砌起来的外围,抬头看着浩瀚的星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洒在一旁的河水里,洒在了薛梦远的身上。
薛梦远临时找了个住所先安顿了下来。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早了些,大雪下的窗外白茫茫一片,四周也特别的寂静,寂静的似乎都可以听得见雪花落地的声音。今年的雪花是大块大块的下的,用不到几个钟头,地上,墙头上,松树上,车上,房屋上被这鹅毛大雪堆砌的高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
推开窗户,雪花随着风儿吹进了我的身体里,瞬间感觉凉了好多倍,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愈加的喜欢上雪花了。
屋里的温度不是特别的高,风继续呼啸着。更多的雪花吹进来了,头上几乎被雪花落满了,用手慢慢的触摸着它,凉凉的,但却很舒服。我把雪花从头上用手顺下来,落到了书上,头上又落满,又用手去顺下来。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两页纸就被雪花遮挡住了密密麻麻的字。我用钢笔尖去触碰雪花,看着它们慢慢变成了蓝色,接着化成了蓝水,晕染着字里行间。
雪没有刚才下的那么猛烈了,人们应该是更愿意去外面走走。不一会儿,广场上就聚满了人。有情侣,有小孩,还有老年人,不远处,有一家人已经在一旁堆起了雪人。站在一旁的薛梦远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捧起一捧雪洒向了天空,又撑开双手接着从天而降的飘飘洒洒的雪花,欢快的在雪地里蹦着,跳着。
有一天,阳光透着云层,温暖的照射在他的身上,照在天空中飞翔的鸟儿身上,也照在了张允兮的身上。
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呼救声,薛梦远开始找寻着声音的源头。没走多远,突然,他听到了一位阿姨正站在桥头上焦急的呼喊着:“有人吗?快来救救我的女儿!”她一边喊一边在桥上四处张望着。
薛梦远健步如飞的跑过去,然后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水里。等浮出水面后,又奋力游向不停扑腾的女孩。不多会儿,这个女孩由于支撑不住身体,在慢慢往下沉。薛梦远赶到后,从水里用一个胳膊从背部往前揽住,然后用比刚才大好多倍的力气,非常吃力的拖着她游上了岸。
和煦的阳光照在岸边的草地上,照在了阿姨的身上,也照在了湿透衣服的薛梦远和张允兮的身上,并且温暖着他们的内心。
因为她落水时间过长,肚子鼓鼓的,所以薛梦远给她做了心肺复苏。当从她口中吐出一口水来之后,她就醒了过来。
旁边的妈妈激动的哭了。桥的不远处停着一辆车,阿姨从车里拿出来一些干衣服让薛梦远换上,自己则为女儿换。之后经过她妈妈的再三请求下,薛梦远就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在医院输液的几天里,薛梦远一直照顾着她。
经过一番交谈,薛梦远知道张允兮的爸妈离婚了。她从八岁就跟妈妈相依为命,爸爸又重组了家庭,不久后那边也有了孩子,对张允兮就管的不多了,只是给一些抚养费,其他的就过问的少之又少,全凭妈妈自己一个人在外挣钱养家看孩子。在最艰苦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冒着巨大的压力,成立了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公司,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公司也在一点点的步入正轨。只是每天都会和顾客聊到晚上九点多,张允兮不知熬过多少孤独的夜。本来她就缺少父爱,再加上母亲每天陪伴她的时日屈指可数,自己成绩直线下降,跟这是分不开的。所以他特别想帮助张允兮把功课补上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薛梦远的悉心教导下,在张允兮努力的学习下,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张允兮居然考到了班级第三名,这个成绩几乎轰动了全校。
张允兮以前也是班级的佼佼者,功底不浅,这回在班里的排名应该能够给她的心里带来一丝慰藉吧!
纯洁的雪,在空中飞舞着,跟着风,没有着落,如果你看好的那片雪花没有落到你的头上,而其它的雪花落了下来,那只能怪风婆婆了。
风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走着。薛梦远的脚印正好把张允兮的脚给套住,张允兮每走一步都露出她那洁白如雪的牙齿。当走到路的尽头时,她没有憋住,笑出了声。
薛梦远也在纳闷,一向爱说话的张允兮,今天怎么半天不出声,还笑了起来。当他转过头,隐约可见重叠在一起的脚印,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张允兮一步一步的踩着自己的脚印往前走的。
“接着往前走啊梦远哥哥?”张允兮笑着说道。
“你真够调皮的,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原来是你在后面……”薛梦远微笑着点着她那落满雪花的头。
风越刮越大,张允兮觉得寒风刺骨,冻的鼻子通红,他们就一起往回走去。
没过多久,薛梦远忽然停下脚步,张允兮的头正好顶在了他的后背上。只见张允兮左手捂着头,疼的喊出声来,右手就去打他的肩膀了。薛梦远一闪肩,让她打了个空。在后面追的张允兮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你好坏呦!”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小跑,你打我闹的渐渐的消失在充满着欢声笑语的风雪之中。
每每下雪的时候,薛梦远独自坐在窗前,眼前总会如烟云一般遮挡住视线。他曾经生活的地方,留给他太多太多的记忆在回忆里。
被夷为平地的村庄,显得特别的荒凉。
那是一个记忆犹新的午后,太阳即将落山。薛梦远沿着自己经常走的那条羊肠小道,穿过那棵古老的槐树和一些不认识的路人往前独自走去。
前方有一个横着的木头,薛梦远走上前去,才清楚的看到木头的后面是那口枯井。当时的薛梦远都有些回忆不起来了。
他俯下身子,发现这口枯井里面神奇的又有水了。
水大约在半腰的位置,他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喊了两声,还是能听到回声的。
怎么会有这么沧桑的老人?正当薛梦远起身要走的时候,一位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位老人看着挺和善的,平和的跟薛梦远聊了起来。他夸了薛梦远的爷爷在战场上杀敌卫国,是真英雄,还讲了爷爷的一些可歌可泣的传奇故事。老爷爷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薛梦远,语重心长的说:“把它交给你爷爷,他知道。”从他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微光,薛梦远断定这个玉佩非同一般。
老爷爷长叹了一口气,就扬长而去了。
回到家,薛梦远就拿着那块玉佩交给了爷爷。爷爷从抽屉里拿出他多年没有戴过的老花镜,站在门前的灯光下仔细的看着这块光泽熠熠的玉佩,好像有灵性一般。
“梦远,这块玉佩是一位故人的东西,他原本就属于你,现在物归原主了。”爷爷说完,转过身坐在板凳上,喝起了茶。
那晚的月光朦胧,薛梦远辗转反侧,到深夜才慢慢睡着。
雪继续下着,下的是那样的深沉。薛梦远睡不着觉,就披上一件外套,站在门口看了好久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