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刚从大哥的房间里出来,没有看到吗?你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到了他那里。”
边橙一时语塞,转身就要离开时,却一把被唐羡舟拉住,身体猛地被他抵在门上。
她越是用力的甩开他,他抓的就越紧。
边橙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说不定此时此刻门外就有人。
“老狐狸在,你还敢过来?”唐羡舟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说,酥软而有魔力的嗓音与屋子里昏暗的光线融合在了一起,弄得她的心痒痒的。
既然不能说话,总会有办法的。
边橙顺势举起唐羡舟的手臂,放到自己的唇边,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感受到了自己口中的腥咸味,她才停下来,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看唐羡舟的脸。
唐羡舟咬紧牙齿,只静静的凝视着她,始终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边橙趁他没有防备之余,用力推开他,打开门,故作从容的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眼睛,过去是,现在也是。
边橙离开后,唐羡舟顺着墙壁瘫坐在地板上,看着左臂上留下的牙齿印冷笑。
言述敲门进来时,林硕卿正站在站在书架旁翻书,他穿了件宽松的浅色开司米,整个人看上去比白日里温和了许多。
“刚才上来的时候,撞见了二小姐,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直到二小姐朝我打了招呼,我才确定就是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把人家喊回来了吧?”
言述是林硕卿的私人医生,刚参加完一个医学座谈会回来。每次谈起公事来都是一本正经,但是一到了关于他和边橙的私事,就一点儿正经都没有了。
林硕卿没有理他,将手中的书放到书架后,又拿了一本放在手中继续翻看。
言述在他书房里四处转悠,这儿看看,那儿摸摸,“二小姐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娶她还是......”
林硕卿叹了口气,合上手中的书,来到桌子边,倒了杯茶,看着杯中的茶叶笑着说,“让你来是让你明天给她去看看心脏,顺便和她国外的医生做个交接工作。再说了,我娶,人家还不一定嫁呢!”
这句话从林硕卿口中说出来让言述觉得很好笑,他旁观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弄不懂他们。
“安排了继续上学,给她自由,等她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了,我再娶。”
“不怕外面诱惑太多,二小姐毕业之后不要你了吗?”
林硕卿不语,喝了一口茶,转身看向窗外,“最大的诱惑从来都不在外面。”
“而是在家里。”后半句话,他硬是省略了没有说。
静谧无声的夜,路灯下面飘着晶莹的雪花,落地即化,有人最喜欢雪。
言述转动了两圈眼珠,觉得自己刚才似乎说过了,“我开玩笑的啦,你不要当真......”
边橙不在的这两年,从没有人敢在林硕卿的面前提过一句“二小姐”。
过了很久,林硕卿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她离不开我,我等她在外面玩够了,把心放到我这里来。言大夫,你舟车劳顿,早点去休息吧,我要去给我家那位喂饭去了。”
“真是老狐狸,睡前还让我吃一波狗粮,二小姐回来有你受的。”言述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回到自己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