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裴景她从来没喜欢过你
这一幕,是霍家人远远没有想到的。
“妈。”
三楼传来男人的声音。
他不知道从哪拿来的麦克,戴在耳边。
英俊的侧脸在皎洁的月光下更为突出。
霍泠长得很帅,从小到大,江川这一带没有人比的过他。
他十几岁时,狂傲自大,又加上霍家是江川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更是做了不少人人可恨的事情。
直到遇到了裴家的小女儿,裴景。
才安定了下来。
别人都说,像霍泠这样的疯批终于有人治了,真是可喜可贺。
可是谁知道,不过几年,霍泠娶了裴家后进门的女人,生的女儿。
从此,整个江川,只要你出去,就不会看到一个混混。
只要你去闹市,就不会看到一个闹事或找茬的。
因为,他们早就被他当出气筒揍怕了。
这不,最近霍泠又盯上了一个新项目,盯的对方老总,夜夜求佛祖保佑可以平安度过项目流程。
好早走早脱身。
霍母说:“霍泠你疯了吗!她还是一个孩子啊,你怎么舍得。”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真的敢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我就把你赶出去,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话落,男人的眼底露出疯狂的神色。
他早就不是霍家那个狂傲自大的霍泠了。
早在裴景出事那一天起,他已经不是他。
他现在,只是一个整天活在想念中的木偶。
“妈,那就让你看看你的儿子,到底有多丧心病狂吧。”
话落,男人修长的手指一松。
“啊!”
楼下佣人倒吸一口气。
这可是三楼啊,这么小的生命掉下来。
不敢想…
霍母湿润了眼睛,她惊恐到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心里的情绪,只能用颤抖的双手,捂住嘴巴。
心里求着他不要做这样的傻事。
伏桃身上的衣服很暖和,可是被人吊在栏杆这边,冷风呼呼吹的。
不冷啊?
她实在见不得这个男人演这种生死一线的把戏,伸出自己的爪子。
拍了怕他的手。
“伊伊呀。”
在跟他对话。
意思是,有种你就放?
他好像听懂了。
因为,从他的眼里,她又看到了那种疯狂的情绪,波涛汹涌。
就如海浪一样袭来。
“你以为,我不敢?”
“啊!”楼下再次响来一阵惊呼,轰动了整个霍家院宅。
伏桃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感觉有一片白光朝自己照了进来。
白光里走来一位衣着翩翩,和蔼的老人。
老人告诉她,不可以死,不可以伤。
必须要保护好现在这个小宿主,否则,她死,她便死。
她生,她既生。
“呜呜。”
耳边隐隐传来了痛哭的声音。
白光消失,伏桃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霍泠的母亲趴在床边,握着她的小手哭的可惨了。
再旁边,跪着一身黑衣的霍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活该!
“醒了,宝宝醒了!”霍母惊喜大喊。
在门外守着的霍家一帮人,欣喜若狂的冲了进来。
“真醒了,太好了,感谢方医生!”
门外一同的医生,谦虚的摇摇头:“还好抢救及时,小小姐才不会有性命之忧,说来也是奇怪,她身体那么小,器官又那么脆弱,从那么高的位置掉下来还能五脏完好,也是我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的奇迹呢,真是罕见。”
“罕见!”霍老爷子一听,瞬间觉得自己的孙女不是一般人了。
再看跪在地上,被自己抽的满身是伤的孙子,踹了踹他。
“你,先给我滚出去。”
霍泠冷笑一声,桀骜的走出门,双手抄在裤兜里。
要多拽,有多拽。
伏桃看着他的背影,咬咬牙。
这疯批!
“宝宝,你没事吧?现在感觉疼不疼啊”
“老爷子你是不是糊涂了,宝宝才两岁不到,怎么会说话呢,奶粉呢,我刚刚才冲好的。”
一家人围着病床上的婴儿转。
门外,裴子怡被霍泠逼退墙角。
“这个孩子是哪来的?”
裴子怡今天是一起来看孩子的,谁知道他不让她进去。
就让她在外面等着。
现在他出来了,还这样质问她。
她柔弱的咬了咬唇:“霍泠,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我们的女儿?呵,裴子怡,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要不是你算计我,我会跟你结婚?还是你真的认为,我碰过你?”
裴子怡脸色一白。
是,他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他的脑子里,眼里都只有裴景那一个贱人。
可是,自己哪不如她了?
“霍泠,裴景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放下她,也放过你自己。”
他嫌恶的甩开她的手。
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她没死。”
“她就是死了!她的尸体都被火化了,我们亲眼看着的。”
他冷讽:“尸体火化?可是我怎么从你父亲那听说,裴景意外死亡,死的时候,连警察都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裴子怡一噎,脸色越发苍白了。
“我,我爸他只是随便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随便说说?对自己亲生女儿,这种事情他会随便说说?”
“……”裴子怡攥紧衣角。
“还有,你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了?”
“我没有,我不知道!”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
霍泠突然什么都不说的,只盯着她看。
越看,裴子怡的眼神越是闪躲。
他早就知道,裴景的死有问题。
当年,他明明已经约好和她见面,可突然她就出事了?
而那个时候,她跟裴子怡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据他了解,这个女人背地里,做了不少污蔑她的勾当。
想到这,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想着,他真的将自己多年模,枪,的手,掐在了她的脖颈上。
一点一点的用力。
“裴子怡,我不管是你怎么费尽心思进来的,我也不管,霍家人有多认可你,在我心中,我只有裴景一个女人,只有她一个,配做我霍泠的老婆。”
“咳,咳咳。”她痛苦的挣扎着,因缺氧,她的脸部已经可以明显看到在充血。
裴子怡挣扎的道:“霍,霍泠,你那么喜欢她有什么用,她又,不,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