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疯批男人
“子怡,你快过来。”床边,裴母摆摆手。
裴子怡兴奋的走了过来。
只见裴母从兜里拿出一瓶药。
“妈,你这是?”
“嘘。”她去关了门:“你听我说啊,这个孩子毕竟不是真的,霍家那帮人没有那么好骗的,我告诉你,你赶紧利用霍泠再次回来的机会,好好的跟他培养感情,争取,怀上一个真的!”
伏桃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
裴母手里的瓶子,她一眼就认出来是什么。
这种味道,很容易辨识。
“妈,我真的可以吗?”裴子怡不自信。
因为,有一件事情她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告诉,那就是,霍泠从来都不碰她。
即便是在一个房间,他都是去书房睡,或者,打地铺。
甚至,平日里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她们的婚姻,不过就是家里人的安排,和她的逼迫。
想到这,裴子怡的眼底划过一抹不甘,凭什么他对裴景能爱的要死不活,疯狂到与她同归于尽的地步,自己为什么就不能!
不,她也要得到这份独属的爱!
霍泠是在第二天夜里的时候回的家,全家人都没有睡,为的就是迎接他回来,接风洗尘。
伏桃被霍泠的母亲,亲昵的抱在怀里。
因听到裴子怡这对母女的对话,她现在特别好奇,这个神秘的霍少,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让她这么疯狂的地步。
院外已经传来了车鸣的声音。
不一会儿,三辆悍马陆续驶了进来,为首的司机开了车门,下来。
司机打扮的很像英式的那种管家,手上戴着一副白手套。
他小心而又恭敬的开了车门。
下一秒,一双高级真皮长靴,落入了伏桃的眼。
渐渐的,一身君装的男人,修长的双腿,英气的风姿,要多阔绰就有多阔绰。
他足够拥有让女性疯狂的资本,因为他长得很帅。
帅到让她这个失忆并且惨遭横祸的女性感到词穷。
她正看着,谁知道,下一秒男人锐利如鹰的眸子,仿佛看到对手一般,活活的看在她的眼上。
两岁的婴儿,心脏咯噔一声。
不行了,心跳加快了。
这人好诡异,他这眼神怎么回事。
说曹操,曹操到。
她害怕的功夫,这人就像是会闪现一般,已经黑着一张让人畏惧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问她身后的女人。
“谁的?”霍泠冷眸。
分分钟要掐死娃娃的既视感。
霍母感觉到怀里婴儿的颤抖,不高兴道:“霍泠你干什么,这是你跟子怡的孩子,这是你女儿啊。”
然后,霍母便挑战了她的承受度。
“来,宝宝,快叫一声爸爸来听。”
她不要命了么?
这个男人分明杀气重重,他想杀她。
她还叫他爸爸吗?
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将本体养活,为了能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她现在,必须走!
怀里的婴儿一挣扎,霍母猝不及防的,下意识的放下了她。
“宝宝,你要去哪啊?”
只见两岁的小婴儿,头上扎了两个短短的羊角辫,一身红色毛绒上衣和卡其色长裤。
歪歪扭扭,又跌跌晃晃的往前面走。
走的很吃力。
大家看她走的方向。
她是要离家出走?
霍母怒了,训斥了他一声。
“你看你,把孩子吓的,你怎么做爸爸的,她是你的女儿,收回你的杀气,难道你要把你的女儿吓走吗?”
“宝宝乖,咱们不怕,啊,他是你的爸爸,他会好好宠你的。”
伏桃想挣扎,但她实在太弱小了。
而妇人的臂弯就像是牢笼一样,禁锢着她。
霍泠眸色一暗,伸手抓住了伏桃的胳膊。
“你不能这样抓她,她会受伤的。”
男人却不管。
霍泠痞痞勾唇:“这不是我女儿么?既然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一向猖狂,疯癫。
又怎么会在乎这个突然出现的血脉呢?
裴子怡看着霍泠一点也不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女儿,心慌的要命。
她以为,自己只要带一个孩子回来,她就能稳固和他之间的关系。
谁知道,是这样的。
—
房间。
伏桃扶着床头坐稳,大眼睛愤怒的盯着他。
注意,是盯。
她的眼睛里面承载着一个成年人的不满,这是一个婴儿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情绪。
霍泠眯起自己狭长的眸子,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
掐住她的脸颊。
嗷,疼。
婴儿当下愤怒皱眉,可凶可凶了。
八字的眉头,喷火的双眼。
啧。
“你是我女儿啊?”
是啊!
“伊伊呀。”
“……”
我靠!
伏桃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还跟一个小孩一样,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莫不是,在这个年龄阶段,她只能这样!?
男人嗤鼻一笑:“你要是我女儿,信不信,我能把那天上的月亮摘下来。”
他做了一个丢东西进嘴巴,然后咽下去的手势。
“吃了。”
伏桃黑线。
一大一小面对面着。
霍泠怎么看,这个婴儿都不像是霍家的血脉,毕竟霍家那么狠毒,一个个人面兽心。
又怎么会造出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娃娃呢?
他挑了挑黑眉,高挺的鼻梁用平起平坐的这个角度,看的更为清楚了。
伏桃咽了咽喉。
不忘自己还是个娃。
“说,你到底是谁的女儿,是谁派你来的。”
“……”伊伊呀。
“不说是吧?”
伊伊呀!
“好,你不说,那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伊伊呀!!
伏桃说不了话,但是此时此刻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就是一个疯批,怪不得她刚刚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不对劲。
霍家出了一个疯批,那些女的还要算计着招式的嫁给她。
全员脑残啊。
楼下传来一声惊呼。
还在门口的霍母,突然看见霍泠将二岁的孩子丢在栏杆边。
虽然他的手现在是拽着她的胳膊的,可他随时都要松开的意思。
“霍泠,你这是要做什么!”老太太吓坏了,顿觉心脏喘不过气来。
霍母吓的脸色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太害怕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