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骆清晨,迟暮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你说,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有负罪感呢?”
施展看了迟暮一眼,摇摇头,“不会的,清晨已经放下了。现在你才更重要。”
“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难过的吧。”
“迟暮,不要太苛责。”施展加重了语气。
“施展,你知道我的情况,虽然他没有说过一句我的不好,但是没有人能够躲过舆论的打击,他是个律师,如果让别人知道我的事情,对于他而言,也会是不好的事情,而且他娶我,是因为你说的吧。”
施展对上迟暮的眼神,迟暮的眼神坚定,根本不用他的确认。“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迟暮自然不会告诉施展这是她自己猜的,结合江月之前的说法,其实她已经推断出了大概。“我的想法很简单,给他自由,也算是我对他的感谢,但是我们刚刚结婚没多久,现在离婚没有办法跟父母交代,所以我已经想好了,出去旅行一段时间,但是你放心,我会跟你联络,毕竟我现在求生的欲望还是很强的,只是你别告诉他。”
施展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要跟清晨说。”
“我了解他,他不会同意的,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迟暮说道,又看了一下时间,“我该去机场了,你是不是也该走了,一起吧。”
骆清晨回到家,迟暮不在家,家里的东西都还在,骆清晨以为她只是回父母家住一个晚上,给她发了个消息确认,她没回,不过他也没在意,以为是已经睡了。直到第二天,迟暮发过来一条消息,一份离婚协议书。
骆清晨看到之后,立马给她打电话,她却拒接,“为什么?”骆清晨按耐住怒气发消息询问。
“一个人好好生活,不要告诉父母,想通了联系我,我会安排律师跟你见面。”
骆清晨打了好几次电话,她都不接,骆清晨又打给了施展,“她什么意思?”
“你太迟钝了。”施展说道,“她现在认为你娶她是为了给她治病,而且一个人的想法是很难做出改变的,你没有办法动摇她的想法,她现在铁了心要跟你离婚。”
“她在哪儿?”
“不知道。”施展无奈地说,“兄弟,实在不行就放手吧,这样对你们都好,你现在对她的好,会成为她的负担。”
“我不同意。”骆清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就算死等,我也要把她等回来。”
施展通过外放放给了迟暮听,迟暮看着施展,替他挂掉了电话,“过几年就不行了。”
“我觉得你们两个这样真的很没意思。”施展说道,“他对你的感情,你比我清楚,为什么一定要给你的心加一层包袱。”
“施展。”迟暮说道,“雨菲这件事情,在我这里永远不可能过去,我们永远都会有隔阂,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你多劝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