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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2.你最痛苦的情绪向你指明那些就是你最拒绝改变的部分

老榕乘凉 了不起的省省 2325 2024-11-12 23:02

  如果在一开始我知道结果是今天这样子,那么我还会选择做这些吗?

  会的,一定会的。

  我相信就算是在一开始就知道全力以赴的最后一无所得,我也会去做,因为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我相信,在那个时候,2010年1月1日,我一定是带着好玩的心情开始了这一切,在不知道淑昂是一个怎样的人,在不知道橡皮糖是一个怎样的机构,在不知道心训班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在完全不知道,只是相信自己的心,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这一切就是自己想要的,相信这一切挺不错的直觉下,我会做的。

  这是我自己选择要经历的事情,这是我自己选择要经历的岁月,我不后悔。

  我把自己学习心理学的过程写下来,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群像我一样的人,尽管在自己的家庭中伤痕累累,困惑连连,遭受极大的障碍,并且一直被自己的很多情绪纠结着和封闭着,被自己的很多记忆囚禁着,尽管心智被制约成自我价值低、自我形象负面、极度缺乏自尊,但还是可以让我们的人格穿透这一切而发光,并告诉全世界——养育的过程、出身,以及少之又少的机会,都无法破坏我们不朽的本性。

  最让我痛苦的不是失恋,也不是一事无成,更加不是别人对我的各种评价,而是我的家庭。

  我对童年的最深刻记忆就是家里一直都在吵、尖叫、恐吓……那时我大概是7、8岁,完全混乱,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无处可躲,很害怕很无助,我看了一下旁边的表弟表妹,他们也同样的无助,那时我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打开电视机,电视没有节目,只有雪花点,我把声音调到最大声,然后对表弟表妹们说:“这样就听不到了!”我努力地笑,他们只是看着我。

  我们都没有哭,在那么小的时候,家里发生任何争吵,我们都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大人们乱七八糟的生活。

  面对这些挫折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呢?会逃避吗?会。

  为什么说小孩受苦可被接受?

  看看我自己的痛苦,问问自己这个问题。当我在痛苦,我就是一个知道自己在痛苦的小孩,一个无辜地因自己的不明白、不成熟而痛苦的小孩。相信出现在头脑里的想法,是我唯一有可能痛苦的原因。

  2012年7月份,我回到莺歌乡的家的第一天就想要离家出走,最好走多远就走多远,永远都不再回来。出去外面溜达了一圈,然后站在楼下望着我家的阳台,想着:“家怎么这么伤人呢?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我没有走,就把自己放在这里,就像当初把自己直接放在橡皮糖一样,死磕到底。

  冷彤在一开始就奔着大学毕业去美国学心理学,期间她三番两次考托福,都以失败告终,后来考雅思、考研究生,居然没有一样成,问她还考吗,她说不想这个事了。

  常言考研失败后就专心走入职场,而他的前女友芳子反而在离职的一年后申请到了澳门大学荷永门下的心理学研究生,一切都不是巧合,淑昂的帮助也促成了这件事的成功。

  我,连续考了四次国家心理咨询师三级证,最后一次是补考,分数居然是最低的一次,于是放下也不再想这个事了。

  离岸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听晓梅说他后来又回去橡皮糖,我却是一次都没再回去。

  似乎大学一毕业,结婚这个事情就变成了第一要事,我去蜷川的家乡找他,向他表白,他说:“一切都不可能了,你太优秀了。”

  后来我发现他是对的。

  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他,我只是为了逃避我的痛苦情绪,而他没有让我得逞,把我推回我的痛苦,让我为我自己所创造的情绪负责。

  在我能做到之前,我只能找下一个男人——高中同学凯文,那时我经常约他一起去看电影。刚去橡皮糖做了一两次志愿者之后,我跟他说我加入了一个心理机构,我要去学心理学了,而且提到那里在教佛学,他泼了我一盆冷水:“你不怕学着学着出家了吗?”

  为此当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我没有再回复他。直到我离开橡皮糖,他也已经换了工作离开了德山,想要跟他说一声:“我毕业了,我离开了。”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删除了他的电话号码,只能在QQ上留言,他没有回复。

  回莺歌乡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黄冈中学课外辅导中心当指导老师,原因很简单,只为了相亲的时候说自己是个老师。相亲没成功,倒是遇见了第二个老师——宋承昊。

  我没见过他,他是这个课外辅导中心的明星顾问,我把他所有的演讲视频看完并且逐字逐句打成文字,七个月的工作时间足以让我看完这几十个视频和打完所有的字,也足以让我对两年的心训班做一个浅薄的反思。

  同事秋葵一直认为待在这里就是在浪费生命,我反而如获至宝,没想到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是在这个简陋而且生意惨淡的课外辅导中心里,回到莺歌乡简直就是一个棒到不能再棒的选择了!

  2013年3月,这个教育机构辞退了所有员工,宣布倒闭。我把所有宋承昊的视频和文章都已经看完,对于他的体系熟知于心,也无心去把这个机构发扬光大,真是离开的好时机。

  这次经历让我明白自己不适合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我需要自由写作的时间,需要随时可以把脑海中流动的灵感记录下来的时间和空间,经过一个多月的尝试和各种矛盾纠结,一个问题给了我方向——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如何赚钱?

  第二天就选择了最笨但是可以给我足够时间和空间的途径——摆地摊,卖艾灸盒和艾条。

  这两样东西是2009年刚去橡皮糖当志愿者不久给我妈和姑姑买的,后来她们用得好了,就开始让我进货卖给她们的好朋友们。没想到当年的无心之举,让我迈出了想做却一直都没做的创业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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