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垂下眼帘,掩饰着哀伤:“二爷已经派不少暗卫去世界各地去找能与小姐匹配骨髓的人,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四年有余了,还未有一点消息。”
刘石菓坚定不移说:“那又怎么样?我更要陪在明初身旁,明初需要我,现在桦伯父已经去世,我更不能离开。”
李叔默声,离去。
刘石菓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明初被清晨的鸟儿鸣叫声惊醒。
穿着睡衣在厅堂找水喝时,注意到沙发上穿着墨绿色军装的人。
蹙了蹙眉头,这人一直在这守着吗?
明初放下水杯,在刘石菓脸庞旁蹲下,仔细观察着他的睡容。
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颚线,不算多帅气,却堪称男儿国色。
刘石菓感受到一双炽热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睁开冷眸,两两对视。
明初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小心着凉。”
话落就已跑无影。
刘石菓望着离去的身影,轻笑,丫头没有忘记自己,昨天那句未听清楚的话应该是我记得你。
骤然心情大好。
早餐两人一起食用。
刘石菓想带明初去走走,提议:“明初,我们出去走走吧,伯父的离世,走走或许能释怀些。”
李叔想阻拦,明初却说“好。”
随刘石菓去往海口灯塔。
今天的阳光很好,火红的颜色追逐着两人身影,犹如华彩。
明初与刘石菓站在灯塔最顶端俯瞰整片海域,风景很优美。
刘石菓扒下披风,裹在明初身上。
明初礼貌“谢谢。”
刘石菓:“明初,这座灯塔从我们小时候就存在,一想你时,我都会来这里,望着这片海域,就好似我们永远也不曾分离过。”
明初撇了撇小嘴:“或许吧,当年战乱谁也说不准。”
刘石菓明初在灯塔待够两小时后,刘石菓拉起明初,小手再次感受奔跑,到桦国华的墓碑前。
明初当场石化。
眼泪如同大雨般落下,她已经很克制自己,不会去想爹爹去世的事。
可眼前的墓地,里面正是她爹爹的骨灰。
明初趴在墓碑上,用力嘶吼哭泣着。
刘石菓知道这需要时间发泄情绪。
这是最好发泄情绪的方式。
李叔急匆匆赶来,一入眼帘是明初在地上嘶吼。
那一阵心酸,特别不好受。
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这一刻一个女人突然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杨月从两人在灯塔上俯瞰风景时,一路跟着,她不信她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牵扯。
她杨月这十多年里,与刘石菓并肩作战,谁又能比她更清楚,更了解这个男人吗?
凭什么一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就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刘石菓注意到杨月后,拉扯杨月离开。
四下无人后。
杨月怒吼着:“我说你从昨天怎么这么着急急匆匆的从部队里跑出,原来是因为这样一个女人?”
刘石菓不懈说:“这样一个女人?杨月你搞清楚,你和我的关系是战友,没有任何权利管我做任何事情!”
杨月讥笑两声:“跟我没有关系?你知不知道国家多么在意你这个人?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放弃这么多年你打下来的一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