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石菓来到桦府新宅,堂而皇之走进去。
明初抱紧膝盖坐在沙发上,目视前方,不知在所想什么,格外出神。
刘石菓笑颜逐开对明初说:“明初,我不管你是否记得我,你只需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便好。”
明初被男人温柔略带磁性的声音拉回思绪,抬眸对上刘石菓深情且温情的双眸。
垂下头,压低声说:“我记得。”
刘石菓没听清,试图再听一遍,明初却接着说:“我知道了,现在我情绪不稳定,你先离开吧。”
刘石菓拒绝的口吻:“明初,我想陪着你。”
李叔捧着一盒红木盒走过来。
“小姐,这里面是老爷给你留下的,回房间看吧,刘首长毕竟是外人。”
明初点点头,接过红檀木盒,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盒子。
一张张书信躺在其中,酸楚的泪水无法抑制,每一封都是爹爹告诉他有多么爱她。
客厅堂内,李叔没好气的说:“刘首长,小姐现在情绪很低落,你这般待在这完全是自取其辱。”
刘石菓不以为然:“李叔,明初记不记得我都没关系,我只在乎明初,明初本就对桦伯父离世之事有所感慨,我和明初从小就有一纸婚约,我的未婚妻在这,我哪里也不会去。”
李叔叹了一口气说道:“刘石菓,现在小姐并不知道老爷去世的真相,若是知道真相那一天,你觉得小姐不会和你站在对立面吗?”
刘石菓不曾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以为丫头什么都知道,顿了顿说:“李叔,我会陪着明初的。”
李叔见刘石菓执意要留下,不再说话。
明初神色淡然来到客厅内。
缓慢坐下一句话也没再提。
刘石菓静静坐在一旁。
李叔在小厨房吩咐着食材。
晚饭,刘石菓给明初夹菜,想她多吃点。
明初脸色苍白无血色,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杏眼圆溜溜,柳叶眉。
明初回到房内。
歇息后。
刘石菓一直在厅堂等着。
李叔:“刘石菓你回吧,小姐需要独处的空间。”
刘石菓:“不用,我就在这做一晚上也可以。”
李叔摇摇头,很是无奈:“你怎么不听劝呢?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小姐和你有一纸婚约,现在你和小姐不可能在一起。”
刘石菓淡然一笑:“不碍事,只要明初知道我的心意便好,我不奢求别的。”
李叔长那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卑微的人,不忍感叹:“你这人!小姐患有白血病,就算你想和小姐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未来。”
刘石菓好似听到天一般的大事,心头一震,这消息比起明初忘记他,还要难受,像极了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口,无法呼吸。
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会?明初那么善良怎么会?”
李叔,垂下眼帘,掩饰着哀伤:“二爷已经派不少暗卫去世界各地去找能与小姐匹配骨髓的人,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四年有余了,还未有一点消息。”
刘石菓坚定不移说:“那又怎么样?我更要陪在明初身旁,明初需要我,现在桦伯父已经去世,我更不能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