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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警情不断

风里雨里拥抱你 敬沁心 7155 2024-11-12 23:01

  等到主治医生查完房,卿阳拿了伞就搂着樱子出了病房,前往门诊大楼做全面检查。站在住院部楼门外,那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卿阳不假思索就把伞递给英子,自己一弯腰就把她横腰抱了起来,以命令似的口吻让她搂住他的脖颈打起了伞,只有这样两个人才不会淋湿身上。卿阳能感受到樱子羞涩的目光和呯呯心跳,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湿漉漉的路面上了。进入门诊大楼后他放下了她,看到她趿着拖鞋的脚淋湿了,便掏出纸巾蹲下身去把脚和鞋里擦拭干了,起身拿过伞搂着她就往里走。

  检查接近中午才做完。雨下得更大了。卿阳还是把樱子抱回了住院部大楼,直接进了电梯。电梯里的人还以为身着病号服的樱子是个行动不便的人,纷纷避让两旁,一名拎着水果篮的探访客还主动拿过去雨伞,跟着出了楼层进了病房,把伞撑开晾放到阳台上才离开。道过谢谢后的卿阳把樱子放到了床上,进卫生间里拿来毛巾擦拭湿了的脚,让她盖上被子,捂捂有些冰凉的身子。又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热水让她喝下暖暖身子,自己才走到阳台上拿取一支烟抽了起来。

  文文打来电话,询问检查做完没有。雨下得太大,她得先回家帮着小陈拎饭菜过来,并问有多少人吃饭,恰在这时梁东拿着滴水的雨伞进来了。直接到了阳台把伞也撑开,接过了卿阳递来的烟。

  “都检查完了?结果怎么样?”

  “下午三点钟所有报告书会汇聚到主治医生那儿,到时候综合分析后他会来告诉我们明天要不要办理出院手续。哎,云云呢?”

  “送到徐艳那儿了。上次一大学同学来修车,约好了下午一块去喝茶呢。”

  话音刚落,门外来了两名警察。是来给受害人樱子通报案情的。正如卿阳所预料那样。那天在校门口滋事后第二天,王强就被调到了货运物流部,虽说有叉车一类的机械,但大部分堆码还是要靠人力。得了个累人的工种不说,工资也降了一级。如果说第一次讹诈仅限于单位里,而这次讹诈在抖音上朋友圈里疯传的视频让他在哪里都抬不起头来,还连累了他的父母,街坊邻居纷纷的指责子不教父之过,即使在小区里街上碰到,也自动避让远远地指指点点。导致父母除了买菜,几乎是足不出户的怕见人。王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抛弃和憋屈,把这一切责任都怪到了文文和小陈身上。经过跟踪得知了小陈的身份,不敢妄动。就把主意打到了文文头上。不料被走到哪儿都要黏在一起的樱子扑身挡住了,他也一不做二不休的下了手。如今在看守所里也是被同室人不齿,整天畏畏缩缩夹着尾巴不敢吭声。非常后悔一时冲动杀人毁了自己也害了父母,把家也毁了。

  “舆论也是能杀人的。也幸好你卿阳没有着道,要不然那不要脸的女人把那些视频打码露脸的播放到网上,把你整破产也不是没有可能。”梁东边说边挺直了身子,感到一阵后怕。卿阳也感到后背深深凉意。樱子也感受到了恐惧。

  一进门,文文就叨叨上了。“今天王老师气得本来就高的血压直往上冲,差点上了120的急救车。她那个班的一名尖子生在考场上作弊,和邻桌交换卷子,也就是一人做两份,就为了五百元的报酬。在校门外,两家家长是大打出手,状况惨烈,不得不让警察来把人带走。两个孩子反倒像没事人一样靠在墙上左晃右晃的,一点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气死人了!”

  “这些孩子说大吧也就十五六岁,说小吧,马上就是成年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梁东帮着小陈把保温桶一一放到卿阳打开的折叠桌子上,并一一打开盖子。

  “懵懂少年的一念之差毁了自己。”小陈叹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金钱的诱惑。别说五百,有时就是一块两块的钱也有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不只是一顿餐食,也有可能是一生。”卿阳说着很自然的拉着樱子的手坐到了桌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古不变的定律。”小陈附和。

  “也许是孩子父母太过于专注学习成绩,从而忽视了孩子物质上生活上的一些需求。这也给我们警了个醒。照顾孩子是要方方面面的。”梁东给每人盛了碗饭。

  “反正这以后啊,云云要是成器呢东哥你的教育方法就是标准。要是不成器呢.....”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不会说就闭嘴好好吃饭!”文文抬手就给了小陈后脑勺一巴掌。

  众人笑作一团。

  刚吃完午饭,小陈正在卫生间里洗碗筷,梁东和卿阳也在阳台上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徐艳就抱着已经熟睡的云云进来了。“樱子,能让云云在你床上睡午觉吗?”

  “快放上来,小心着凉了。”樱子忙掀开被子。文文则帮着脱掉了云云鞋子。

  “你怎么过来了?看你样子是哭过。是不是云云惹你生气了?”梁东忙摁息烟头进了屋。

  “不是。云云乖着呢。”徐艳惨白着脸惨然一笑,“刘雅丽,我的表妹被人杀死在医院里了。”

  “杀?杀死?”众人都吓得怔住了。还是文文先有反应,扶着徐艳床尾坐下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前不久,她和三德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彭佳美的老公在地下停车场被彭佳美逮了个现行。她自己被打得住了院,还断了小腿。第二天,那男人就被逼着净身出户离婚了,就此在业内圈内是声名狼藉,无人问津。不知怎么想的,竟缠上了雅丽,无论如何也要和雅丽结婚,不然就一辈子缠着雅丽不放,让她一辈子都没有其他男人。雅丽又怎么会和一文不名的他结婚呢?两人是成天闹得不可开交。今天早上大清早的在病房里又闹开了。不知怎的,那男的一把水果刀就把雅丽活活扎死了。”

  “警察找过你了?”

  “没有。是我姨妈打电话告诉我的。大概是哭得太多太惨了,声音都变得沙脖沙哑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的样子。但很平静。说雅丽继父知道雅丽死后所有财产都归我姨妈和雅丽儿子继承时,突然对我姨妈好的不得了。我姨妈说她知道那家人在打什么主意。说了,反正女儿死了,她也无牵无挂了。让我帮忙找个律师,她要以家暴的名义起诉离婚,想清清静静过几年太平日子。”

  “放心!律师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让那家父子得不到半分半毛钱的。”

  “谢谢!”徐艳显得非常乏力。

  梁东几分疼惜,坐一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也许对她来说也是种解脱吧。不然一生都不得安宁。”

  “好在她儿子已经有个好妈妈了。不然怪可怜的。”

  “孩子还小。大人不说破,他自然就只会认一个妈妈。这样对他也好,没什么阴影。”

  “我给雅丽前夫打过电话了,也就冷冷回了一句话:死了好,省得给儿子脸上抹黑。唉,雅丽这算不算自作自受,自寻苦果,自我了结。”

  “生死有轮回。下辈子好好重新做人吧。”梁东拿出纸巾抹了徐艳眼角的泪,“不难过了。”

  “艳姐,我看你也累了,来我这床上躺一会吧。反正我要饭后百步走的。”

  也许是哭累了,徐艳很快就挨着云云睡着了。梁东一旁捋了捋徐艳额前的头发,一脸深情。

  “我得回学校监考去了。”

  “我得先去找律师说说刘雅丽母亲的情况。”

  “我们出去走走吧。”卿阳搂着樱子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给一家三口一个静谧的空间。

  樱子要走楼梯。卿阳便扶着她一阶一阶往下慢慢走,好在住的是五楼,不算高。楼门外,雨停了,天空也放晴了。空气格外清新。“要不,我们到院外走走吧。你也躺好久没上街了。”樱子看看身上的病号服,有些犹豫。“没事,就在附近走走,一会就回来。”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门口一流动水果摊上剥好的榴莲,樱子两眼都放出光彩了。卿阳看在眼里,连价格都没问没讲的称了两斤。樱子把双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才拿起了两块吃了起来。“我和文文最爱吃了。特别是榴莲千层蛋糕。嗯,好香,好糯。再称点吧,我怕一会儿没了云云的。”卿阳笑着又称了两斤。“回院里找个地方坐着吃吧。在这街上也没个吃相给人看的。”樱子嘿嘿笑着任由卿阳搂着回到医院,找了个走廊坐了下来。越吃越想吃,吃起来就没个完,吃得收不住嘴。把先前称的两斤吃完了,响亮的打了个嗝。冲卿阳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还是起来走走吧。”樱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樱子,我看你出了院还是去文文家和文文住吧。文文明天就考试结束了,这样吃喝拉撒照顾起来也方便。”

  “早上文文妈妈在电话里也是这么说的。说她过几天就退休了,那班可上可不上的。她能全身心照顾我,我们也能在家陪着她开心聊天。其实,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那么多照顾的。毕竟我年轻,恢复还是挺快的。”

  “也要小心为好,尽量不要留下后遗症。”说完时看见徐艳一个人急匆匆往外走,忙叫住了。“出什么事了?”

  “我姨妈打来电话让我去帮着她搬家,搬到雅丽家去,说那个家多一分钟她都不想再呆了。”

  “那对父子会轻易放你姨妈走吗?现在你姨妈可是个财神爷,还不得攥在手心里紧紧的?”

  “那怎么办?”

  “嗯,你也别急。我打个电话给小陈,让他带上几个安保部的人一起去,搬完了顺便带你姨妈去见律师,一并处理了。”卿阳拨通了小陈电话,说了意思之后把手机递给了徐艳,让两个人就时间地点做了定夺。

  等到小陈带人赶到时,徐艳正在门口和人拉扯,门内一名中年男人正死死拽住刘雅丽妈妈的手不让走,理由就是:“我老婆想去哪儿得我做主说了算。生是张家的人死也是张家的鬼。”小陈才不管那么多,手一挥,几个人冲进家门把男人扒拉出老远,不仅带出了人,还把收拾好的几个蛇皮袋子几个箱子搬到了车上。

  “你们是谁?干什么?抢人吗?抢劫吗?”男人爬起来,连带上一直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大块头儿子一并追了出来。

  “你家暴成瘾,难道就不许人家离婚离家吗?”徐艳虽然见到人追了出来,但身后也有五六个汉子,底气十足回怼。

  “你以为离婚她一个人就能说了算吗?告诉你,我是不会答应的!她到死都是我张伟的妻子!”

  “我们会以家暴起诉离婚的。你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家暴?什么是家暴?咹?谁见着了?谁他妈出来作证了?咹?”张伟冲着围观人群张牙舞爪,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令人胆寒,都没敢吭气。

  “你别太张狂了!你每次家暴,医院门诊都有记录,还有民警出警记录,光凭这些就够了!”

  “警察?拿警察吓唬我吗?我杀人了?我放火了?警察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你就到法院告我,我死都不会离婚的,别做梦了!”

  “那你就等着法院传票吧!”小陈站了出来,“顺便告诉你一声,刘雅丽留下的钱你是分不到半分半文的,你恐怕还得准备一笔钱,这么多年的家暴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臭小子是谁?是那小婊子养的小白脸吗?人都死了你来做什么?你以为老太婆能看上你把钱给你吗?”

  小陈不怒反笑:“那些钱还不抵我九牛一毛的。但是能让刘老太太安稳过个晚年。没了刘雅丽每个月给的几千赡养费,你们父子就抱团取暖吧!阿姨,我们走!”

  张伟见硬的不行,扑通一声跪下了,“老婆,求求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了!我保证!真的!再打你我就不得好死!”

  “我嫁给你二十几年,你就打了我二十几年。你也保证了二十几年,在派出所的保证书都有多少份只怕你看了也会汗颜。算了吧,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安生几年。”刘老太太一脸平静,双眼依旧红肿,那是哭女儿哭的。

  “不行!你不能走!”那大块头儿子站了出来,上前就想把刘老太拽回去,“你和我爸还没离婚,继承的遗产就还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要走也得留下一半!”

  小陈站到了刘老太跟前挡住了大块头儿子,“光凭家暴你们就还得再出一份钱!搞不好你爸爸还得净身出户!还想着夫妻共同财产,你懂法律吗?走!”

  那儿子一声不吭转身跑回家里拿出一把菜刀,高高挥舞在手上叫嚣开了:“把人留下!不然谁也走不了!”

  小陈回身一看那架势就笑开了,“知道杀死刘雅丽那人现在什么模样吗?手铐上还有根铁链连在脚镣上,走不出十步那脚踝就得被磨掉一层皮!怎么,你也想尝尝那滋味吗?你爸爸拿刀还想得通,也就是老了,活着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你那块头一身力气,走哪儿都能混碗饭吃吃,也能说上个媳妇生儿育女的快活一辈子。怎么,年轻轻就不想活了?就想把自己一生都断送在那把菜刀上吗?有种你就过来!”

  那儿子哼哼唧唧,很快扔下菜刀回家里去了。张伟却一个激灵摸过拿把菜刀冲了上来,说是要同归于尽。不料想早早就接到邻居报警家暴电话的警察及时出现在了面前,张伟嘿嘿笑着,把菜刀藏到了身后,“闹着玩呢。就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真动手。”

  “离婚是人家的权利。你想要杀人的权利是吧?”

  在警察威严目光的注视下,张伟再想想得不到的钱,搞不好还要赔钱,竟然放下菜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惹得围观的街坊邻居阵阵哄笑。

  樱子没想到云云也爱吃榴莲,而且是超爱。原因是她的奶奶嫌味道大,从不往家里买,只能是偷偷在外面吃,吃完了还得赶紧漱口。云云是小嘴叭叭吃个不停,要不是梁东怕她吃多了吃坏肚子,她准能把剩下的一气吃完。临上学前还眼巴巴的望着那剩下的榴莲,“干妈,你要藏好哦,我放学了回来吃。”

  “好!干妈一定藏得稳稳妥妥的给你。上课可要好好听讲哦。”

  “我会乖乖听老师话的。拜拜。”

  “好了。都走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也是累了。”卿阳边说边拽住被子两个角抖抖被子,招呼樱子睡下。这刚躺下呢,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是毛玉芳的父亲。这次没关门,一进门就给卿阳跪下了,“卿阳,好孩子。我求求你了,也不奢求你撤诉,只求你出具一份谅解书就好,玉芳就有可能不用坐牢了。求求你,成全我这老人家吧?啊?”

  “你认为我会出具这份谅解书吗?”卿阳冷冷哼了一声,站着没动。

  “这可是我最后的诉求了。”老人是声泪俱下,门外很快就围满了人。可卿阳依然不为所动。老人哭求半天见没动静,一声哀嚎起身穿过阳台门直接骑在了阳台栏杆上,“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樱子吓得一咕噜坐了起来,紧紧捂住嘴,生怕叫声把老人吓得掉了下去。

  “你是共产党员吗?”卿阳很冷静的走到阳台门边。

  “是又怎么样?”

  “为民谋利,为人民服务,为党的事业奋斗终生。你却用来袒护女儿的无耻下作。你不觉得愧对党旗吗?”

  “可我老了,需要女儿守护在身边。”

  “那你女儿愿意守护在你身边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女儿也拒绝你们移民过去跟她一块生活吧?”

  一句话说中痛处,老人是一口气堵在胸口,悲从中来,不禁痛哭流涕,“可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呀。”

  “这样不孝的女儿你还要袒护她做什么?笑话自己吗?”

  “至少,至少她会每个月寄点钱给我们养老。”

  “你女儿已经是穷得只剩下钱的蛇蝎女人。再说,你们两老都是国家公务员,即使退休了,工资也是工薪阶层的几倍,不够你们用吗?难不成老了老了还想要私家花园私人游艇私人飞机?你做工会主席那么些年,劝解了多少人家多少单位,怎么轮到你自己就糊涂了呢?说到养老,中国日趋完善的养老机制你身为工会主席难道还不清楚吗?你们完全可安安稳稳度过晚年的,为什么一定要袒护行为卑劣的女儿呢?你那不是纵容她以后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去祸害其他人吗?这就是共产党给你的教育理念吗?说句难听的,你那是在打自己的脸,自己嘲笑嘲讽自己。你难道就没有觉得自己和女儿一样无耻吗?”卿阳是声声质问,音量越来越高,振聋发聩。可就在老人呆愣的眨眼功夫,他一个健步上去将人直接拖拽进了病房,“你以为你死了你女儿会愧疚一辈子吗?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女儿的冷漠无情蛇蝎心肠。死了也是白死!反倒为自己一生终结打上可耻符号。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一切无耻行径,敞开心胸去享受自己的晚年呢?没有女儿的日子你们可以过得更好更敞亮。你女儿要为她的卑劣行径承担后果,而你们则要对自己的晚年幸福负责。你们完全没有必要把负罪感揽在身上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你们不过是生养她的父母,不是替她承担一切罪责的父母!”

  老人虽然还在哭,但哭声变成了抽泣,慢慢平歇了下来。最后接过卿阳递来的湿纸巾擦了泪抹了脸,站起身来重重叹了口气,“唉,儿孙自有儿孙样,我也老了,都自求多福吧。”说着挤出人群,蹒跚而去。

  樱子抚抚自己胸口,“你就不怕他真的跳下去吗?”

  “他要是真想跳,双手就不会紧紧抓住栏杆了,抓得青筋条条分明的。”卿阳轻松笑笑。

  “万一情绪失控呢?”

  “所以我才会声声质问,咄咄逼人让他分神发愣好把他拽下来呀。”

  “你这人冷静冷得让人害怕。”

  “但凡是越危险的事就越需要冷静。难道你面对学生突发状况时也是先自乱阵脚吗?”卿阳说着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心急火燎成不了气候。只怕你教导你的学生应对考试时也是要先自冷静吧?难不成你的学生也会说你冷得可怕吗?”

  樱子忙抽回手,“至少没你冷。”

  “我的冷可是分人分事的。对你,我可一点也不冷!”卿阳把脸凑到了她的脸庞上,鼻息紧紧。

  樱子的脸红透了天,忙将自己蜷缩回床上,把呯呯心跳深深藏进了被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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