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从门口传来了大的响动。
“Flora?”晚晴,喊了一声室友的名字,没能得到她任何回应。
仔细听,细细的沙沙声,似乎是一只流浪猫在挠门。
她蹙眉。
晚晴推开门,一阵凉风猛的灌进来,脑袋变得莫名的清晰,她的潜意识里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忽地反应过来,想关门。
果不其然,下一秒几个身形高大、体型健硕,穿着迷彩服的蒙面人,从暗处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持利器。
一步步走了过来。
恐惧开始在晚晴的周边蔓延,手脚哆嗦着不听使唤,晚晴的脑袋飞速旋转,她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迅速关门,推动着桌椅来堵门。躲进衣柜,摸起手机,拨打英国报警电话999。
没有信号。
晚晴不甘心的继续拨打报警电话,一边祈祷着警察救她,一边祈祷这帮匪徒看不到她。
门外开始有笑声,对于他们,这似乎是有趣的躲猫猫游戏。
在狭小的衣柜里,晚晴一动不敢动,她甚至听的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汗水滴滴答答。
想起前几天美国发生的中国留学生被抢劫并中枪死亡的消息,晚晴浑身在颤抖。
门、桌椅,脆弱到不堪一击。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室内,一个人在门口吹着口哨,其余两个人在室内走来走去。
衣柜被打开,她瞪着惊恐的眼睛,头部传来一阵钝痛,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正在英国看街头手工艺人的夏天,眼皮一阵剧烈跳动以后,心脏一阵骤疼。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疼压弯了腰。手捂住胸口,疼得不能呼吸。
电话突然响起,夏天忍着疼痛接起电话,是那个在英国的大胡子中国男人:“夏天,我警局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你女朋友出事了……”
夏天怔在原地,脑袋空白,脸色开始苍白。
晚晴的大脑比身体先醒过来,浑身冰凉,寒意从脚底蔓延。她的手和脚都被捆得严实,眼睛被蒙得死死的,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想呕吐。恐惧一点一点爬上她的背脊。
她不敢出声,拼命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冷静。
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接下来是几个人肆意聊天的声音,晚晴仔细分辨着,一时想不起是哪个语种。
晚晴大脑一直运转,是普通绑匪还是黑帮。他们穿的迷彩服,看起来训练有素。晚晴,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
意大利黑手党?
晚晴回想着影片里的那句意大利语:“Posso raddoppiare i soldi。”(意大利语:我可以出双倍的钱)她努力回想这这句话的发音。
几个人依然在高声畅聊,听起来心情不错,就像在畅聊:你看今天的天气不错。内容有可能是:你猜那买家会让我们一枪枪来击毙她还是用刀一下下割。
印欧语系?
晚晴记起来了,印欧语系的话,阿尔巴尼亚黑帮。这是个比意大利黑手党还要让人战战兢兢的黑帮,他们的组织渗透在各国,完全失控的暴力让他们常年游走在黑帮的榜首。
晚晴不会阿尔巴尼亚语言,但是,她对这个黑帮有过了解。晚晴苦笑,是谁要买我的命。妈的,真看的起她。
“Яможуподвоїтигроші。”(乌克兰语:我可以出双倍的钱。)晚晴平静的想。
嘴里抹布,让她此时讲不了话。
晚晴只会这一句意大利语和乌克兰语。那时候看国外警匪大片的时候,脑袋发热,就死记硬背了这两句,当时还想着以后说不准可以用……妈的,现在果然能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