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月,电话不接,短信微信不回,甚至固定往银行卡上的转账也终止了。大雨开始在小丫的生活中消失。
从开始的惊慌无措到内心不安,一段时间后小丫开始镇定,她找小梅开始商议。
小梅毕业后如愿嫁给了那个离异男。当然她在省会。至于婚后的生活是否幸福,家家都要一本难念的经。离异稍有点经济基础又有点权势的男人一反婚前献媚的态度,开始对小梅呈现男主人的强势。还不许小梅要孩子。他说他已有小孩,虽然给了前妻,但是总归是他的后代。他需要的是俩人世界。小梅不能拥有自己的小孩,还要时不时想法子来对付一个不时上门,斜睨着眼睛看她的继子…
埃,谁的婚后生活逃得过一地鸡毛,辛好小梅没有放弃工作,所以虽然有很多难堪的现状,她还能从容地过着小富平安的生活。
“丫丫,不能结婚就不结了,结婚有什么好呢,我是有体会的。但是,你总要有说法吧。”小梅这段时间家里风平浪静,因此有闲心来管小丫的闲事。
“问他要说法,直白点说是不是就是赔偿?”
“是的,就是赔偿。他想你是拜金女也好,什么什么女也好,跟了他这么几年他想要分手就分手了,你大好的青春在这老头身上被消耗了几年,找他去。”
“他在跟我躲猫猫,所有的联系他都不回复。找到他的公司,还未到他办公室就有人通风报信,他滑溜到外的速度不要太快。抓不到他。”
“丫丫,就看你是否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了!干脆辞职。你的那个前台工作,放弃了又如何?回省会吧。趁老严(小梅老公)现在还有点权势,让他帮你在这里找个工作吧。”
小丫犹豫挣扎了半天,终于听从了小梅的建议,决心破釜沉舟,辞掉上海并不怎样的工作。回省会去找小梅。之前,她当然要讨要她该得的。在她的立场,她当然认为不能随便就被人扔了吧,需要扔人的人付代价。
“那要如何找到这个渣老头呢?”小丫不无烦恼地向小梅讨教。现在小梅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的智多星。
“既然破釜沉舟,就没有什么脸面不脸面,去他的公司干坐,坐到他出面为止。并在微信里告诉他,有客人来你将会告诉每一个客人,你是他的情人,被他甩了。”
小丫很快照小梅教的给大雨发了微信。不过她也担心,真要她这么做,她是否拉得下脸面?却没想到,大雨率先认怂,给了她回复。约定在某个茶室商谈一下。
来的并不是大雨,而是职业为律师的大雨的妹妹。大雨妹妹带着秀丽的无框眼镜,白白净净一副高知女性的模样。与小丫一见面,就让小丫自觉矮三分。
“哎呀我的妈呀,这怎么斗得过呀?”小丫心里暗暗叫苦。但她也有笨办法,咬定大雨欺骗她,告诉她他们的婚姻是不幸的。不幸的婚姻被破坏,在如今这个年代,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你还是太年轻了!”大雨妹妹轻含微笑,身为律师,她什么案例没有见过。只见她细声细语向小丫娓娓道来:
“我哥告诉你他的婚姻是不幸的,他们是凑合的婚姻?”
“年轻人,我告诉你,这世上除了有凑合的婚姻,还有利益捆绑的婚姻。对我嫂子来说,确实她的婚姻是凑合的,她从没有感觉到我哥带给他的爱。她有时真搞不清怎么会阴差阳错嫁给我哥!但对我哥来讲,他们的婚姻不是凑合,而是利益捆绑。”
小丫睁着迷惑的双眼,这是她从没想到过的。也是,她对大雨有多少了解?只看到他舍得花钱,却不知道他家的钱主要是靠谁赚来的!
“离开我的嫂子,我哥什么都不是。那家公司执照是我嫂子的,所有公司的策划方案,与他人合作,利益分配,都是我嫂子在一手操办。我哥只是个执行者。他是名义上的老板,说难听点实际上他是个打工人,却拿着老板的利益分配。他是这个婚姻最大的利益方。”
“有我嫂子支撑,我哥可以在外面充当骏马,也拉得动你的一家。离开我的嫂子,他连老马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破驴,拉不动你的家族。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小富生活。就算你愿意跟他,他也过不了清贫的生活。”
小丫耷拉着眼皮,什么也反驳不了。只轻声嘟囔:“给分手费吧,我不是难缠的人。”
“分手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就是小三,插足别人婚姻,法律不保护你。分手是必须的。没有讨价余地。当然我可以去问问我哥,看他的意思。”
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小丫向小梅汇报,被小梅好一番责怪:“你不会说他欺骗你未婚女性;玩弄女性;必须支付赔偿金!”
埃,不是当事人,哪知当事事呢!做小三毕竟理亏。按小丫的个性她是厚不出脸皮说上面一番话的。
却没有想到,大雨却顾念起小丫对他的一片痴心,当然如他妹妹所说,他是不会放弃他的利益捆绑的婚姻而与小丫结婚。但毕竟这么多情人里面,只有这丫头傻傻地对他动了真感情,想要嫁给他…所以他愿意给小丫50万。
就这样,在大雨妹妹的斡旋下,双方签了个协议。小丫拿到了50万,从此与大雨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离开上海奔赴她家乡的省会,投奔小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