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许久之后,林念累得没有了力气,昏昏欲睡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情爱与欲望果然是可以分开的。
安远拥着睡着的林念,看着微光里她安然的睡颜。
至少她现在在自己身边,他比任何时候都更靠近她。
早上九点半,林念醒转过来,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在床上摇头晃脑了好一会也没发现安远还在床上。
林念一醒,安远就察觉到了,比起平时,这样的林念看起来更好欺负。
安远看着她一会歪着脑袋,一会发呆,完全不知道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样子,并不想出声打扰。
不一会林念像是清醒了些,裹着被子打滚,终于发现了安远。
迷蒙的双眼看见安远时,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安远没克制自己,在她林念看向自己时,手臂一揽将人带被子拉进了自己怀里,对着那樱桃小嘴就吻了下去。
这个早晨有些混乱,一直到下午林念才吃上饭。
不可否认的是,两人在这一方面十分契合,这种无限贴近的感觉都让两人着迷。
安远似乎真的不是很忙,有时间陪她赖床,也有时间陪她练小提琴,甚至还和她来了个钢琴合奏。
这是林念想要的日常生活,可她和安远之间一直隔着一层,在这样平和的表面之下,林念清醒的沉沦其中。
六点左右,两人出发去了老宅,这次安远出差太久了,一月里还没去看过老爷子。
安老爷子是个慈祥的老头,至少对着小辈们是这样的。
两人到的时候,安远的父亲安广知还没回家,知晓她们要回来,安母正在厨房里盯着汤。
管家领着两人去后花园寻老爷子,一路上说着这些天老爷子都在干什么。
安远偶尔应答,眉目间漾着几分愉悦。
“爷爷。”
“臭小子,我的鱼都给你吓跑了!”
“爷爷。”林念紧随其后。
“念念,更漂亮了。”
“爷爷的气色才好呢。”
几个月前,安老爷子进了医院,一家人提心吊胆,现在也不敢安下心来。
好在这几个月调养下来,恢复了不少。
“臭小子,这一出去就一个月,我老爷子也就算了,念念你也不想着些,哎,你和你爸一个样儿,也不顾着家里,这些年辛苦你妈了,现在还要念念受委屈。”
“爷爷,我才不委屈呢,安远对我够好啦,安远工作的时候最迷人了。”
“念念就你惯着他,他要敢对你不好,告诉爷爷,爷爷拿鱼竿抽他。”
安远话少,在一旁守着安老爷子的鱼竿,认真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笑意淡淡。
林念最会哄老人开心,真真假假参半,他不想配合,却也希望老爷子高兴。
林念说着最近的事,逗得老爷子开怀。
“念念,纾婉这些天都念这你呢,你去瞧瞧她在厨房捣鼓什么呢?她可是攒了好些话要和你说来着。”
林念会意,这是祖孙两人有话要聊,随即应是离去。
蓝纾婉,是林念的婆婆,是个风风火火美人,对林念很满意,但却不算亲近,大约是她和安远两人的婚约关系太过尬尴,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妈。”
“念念,你怎么来这了,外面坐着,别进来。”
“啊?”林念离厨房还有几步路的距离,不太明白蓝纾婉的意思。
不过不多时她就闻到了一股焦糊的诡异味道。
“嗯嗯,好,妈你继续,需要帮忙就喊我。”
蓝纾婉这几年不四处旅行了,在家照顾老爷子,也迷上了厨艺。
虽然每次的结果一言难尽,老爷子和安广知都宠着,是以一家人用饭的时间都晚了不少,这还是阿姨们帮忙的情况。
不过大家都乐此不疲,有时甚至集体到隔壁小叔家里蹭饭。
“念念,晚饭差不多了,一会开饭,你们爸也得一会才回来,那爷俩也不知聊什么呢,让人去喊了,趁这点时间,我们婆媳聊点事。”
“好。”
“出去走走,一会再回来。”
“嗯嗯。”
两人也没走多远,在饭厅附近的花厅坐了下来。
天色昏暗,路灯昏黄。
“念念,你有离婚的念头?”
!!!!妈是怎么知道的?
“还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