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儿刚一出医院的门,就听到身后有个女人在喊他,声音挺熟悉的。
“小哥哥,你不等我了?”说话的年轻女人一脸的盈盈笑意。
猎儿回头一看是让自己费尽心机的那个人——金小莺,见了她,猎儿禁不住撇了撇嘴,心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我不是克拉克.盖博,你也不是费雯丽好吗。
但是,猎儿也不是一般人儿,场面话还是要讲的。
“喝,美女,是你啊,哈哈哈!”猎儿笑道。
“嗯,小哥,你怎么到医院里来了,”金小莺说着一脸关切地上前轻抚着他的脸说道,“哟,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病了啊?”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来看望个人的。”猎儿尴尬地扫了周围几眼,好像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着自己一样。
“怎么,还嫌弃我呀,你那天追着姐屁股后面可不是这种态度啊?”金小莺娇嗔。
“嗐,啧啧,怎么会呢,对了,你来医院干什么?”猎儿赶忙转移话题。
“唉,小事儿,例假有点小问题,这女人啊就是事多,”金小莺接着笑道,“帅哥,没看出来啊,那天我醒来发现你不光是个柳下惠式的人物,而且还挺怜香惜玉的哈。”
“呵呵,承蒙美女错爱,这话怎么说的啊?”猎儿笑道。
“上次的事儿你做的挺地道的啊,姐们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样情真意切的男人啦。”金小莺笑意盈盈地贴了上来,说着话,口气都要吹到猎儿的脸上来了。
刚做完救死扶伤好事的猎儿被一阵香味顶得有些眩晕,体香衬托出了金小莺的妩媚,但是香水确实喷的有点多……
“美女你过誉了,这好男人啊都这样,做好事不留名哈。”猎儿一脸正经却凸显了自己的不正经。
这撩妹的手段,猎儿还是有一点的,他是多么想对文捷用这些手段啊,金小莺当然不是自己什么所谓的“老相好”,但为了风的事情,他还是想藉此发挥,把这段所谓的“缘分”继续下去。
“你讨厌啦,这明明是咱们有缘分嘛。”金小莺说着上前挎住了猎儿的手臂。
行!还真直接,猎儿心里想到。
“那走起,找地我请你喝酒去,怎么样?”猎儿笑道。
“嗯,但是,不会再喝醉,你不许,我也不许……”金小莺指着猎儿的鼻子撒着娇。
“嘿嘿嘿……”猎儿应承着笑了几声。
这话里有话啊,猎儿心里嘀咕着,今天别真是要魂断蓝桥啦?
请金小莺吃过饭后,照例是到酒店里“办事”。
一进酒店的房间,金小莺就像蛇一样缠上了猎儿,双臂揽着他的脖子亲吻着,猎儿刚才喝了点甜酒,这会儿后劲上来了,让她这种撩汉高手一挑逗,越发觉得头脑晕眩了。
好在晕归晕,猎儿还清楚这样晕下去就剩死了,他不自觉地瞥了一眼窗外,夜幕下的街景灯光点点,他仿佛在窗外看到了文捷那双满是幽怨的眼神。
“啊,那什么……还真是有些热啊,这房间的空调是怎么回事啊……”猎儿结结巴巴地说道。
“管它什么空调呢,一会儿就不觉得热了……”金小莺边说边开始解猎儿的扣子啦。
“呵呵!我这个人有洁癖,得先洗个澡,要不然,你明白的……”猎儿笑道。
“嗯,好的。”金小莺想了想,娇笑着跳起来摸进了洗手间。
猎儿见状不禁微微松了口气,心想:这色相牺牲的挺不容易啊,洗手间里的水噼里啪啦的响着,他正在合算下一步的对策呢,一抬头却看到金小莺又出现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只是此时的金小莺,轻倚着洗手间的门框,左手臂搭着一条粉色的浴巾,右手正冲着猎儿勾着手指,里面氤氲的雾气飘了出来,萦绕着女人年轻的曲线,所有最迷人的部分都已在猎儿的目光下。
“来嘛,宝贝,跟我一起洗吧……”金小莺努努嘴露出挑逗的笑容。
看到这里,猎儿暗暗叫苦,这还怎么玩儿,再这样下去真要死了。
“听话啦,你先洗。”猎儿上前抚着对方的手臂把她又塞回了洗手间。
“讨厌啦……”金小莺一脸的不悦。
猎儿摇摇头,发现额头都渗出冷汗了。
自己现在是在玩火,这样不知道是不是值得,如果出了问题,不是自己名声这么简单,自己有什么烂名声啊……为了唇香同音这间酒吧,再想想风这些日子的生活,只是乐队接下来的比赛这么办?
偏偏这会儿,金小莺又从露出头来,这次是问他有没有什么问题,身体正不正常?
猎儿支支吾吾的算是回答,金小莺本就是调侃也懒得再问。
猎儿坐在了床上,挠了挠头,脑子有些乱,躺了下去望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无解地长吁短叹。
门“咿呀”的一声打开了,猎儿弹簧般地坐起来望过去。
金小莺面如桃花低头站在他面前,头发垂在颈边,一只手轻轻捏着浴巾的一角。
“呃,那个……”猎儿嗫嚅着。
“行啦,少跟老娘装正经了。”金小莺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一下子扑倒在猎儿的怀里了。
猎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表情引起了金小莺的不满,她坐了起来望着猎儿皱起眉头。
“你这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咋的?”金小莺嗔道。
“唉,我是想啊,看着美人在怀,我也不敢消受,怕自己跟那个彭军一样,到头来没捞着个好结果啊。”猎儿望了她一眼自我解嘲。
说这话的时候,猎儿轻轻把准备好的手机放到了枕头边上。
“你呀,真是小鸡肚肠,”听到猎儿的一席话,金小莺不禁娇笑骂道,“小心眼,小气鬼,胆小鬼,小屁孩儿,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呵呵,情海风波大,怕把自己的这条小船给弄翻了。”猎儿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
“哎呦,你这心里还流酸水怎么着,对姐们动真情了?”金小莺说着倚在猎儿身上,双腿在他身上磨蹭着。
“嗐,娇娘遇上帅哥,吃哪门子的醋啊,我只是好奇当初你是怎么想起要起诉那个彭军的,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的,根本是没必要嘛?”猎儿像没事一样瞎聊着。
“哦,想知道啊?”金小莺笑道。
“想啊。”猎儿兴奋地搂住了她。
“嘿嘿嘿,想得美,不告诉你!”
“你告诉我嘛。”猎儿傻笑着问。
“唔,不告诉你,保密!”金小莺笑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看来得来点儿狠得招数了,猎儿想到了这里就把对方压倒了身下。
金小莺立马大声地讨饶起来。
“你说不说,说不说……”猎儿边说就开始挠起了金小莺的痒痒。
“啊……不敢了。”金小莺娇笑着剧烈扭动起来。
眼看着那条窄窄的浴巾就要脱落的时候,猎儿赶紧适时收了手。
“你真想知道啊?”金小莺问道。
“你说嘛。”
“哼,那就要先看看你待会儿的表现啦……”金小莺说着贴了上来,眼睛都要流出水来了。
“信不过我是不是,算了,伤自尊了,我走了!”猎儿说着推开她,忽的站了起来。
“好啦,不闹了,告诉你还不行?”金小莺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说道。
“这还差不多。”猎儿说着坐了下来。
“不过有个条件,你先吻我一下。”金小莺抿着嘴笑道。
“好啊,又要调戏爷。”猎儿装作生气的样子。
他心里暗暗转了转,嗯,豁出去了。
他朝金小莺的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谁知道对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我说的是这里……”金小莺笑道。
完了,猎儿心想这下可真是魂断蓝桥啦,文捷知道以后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猎儿只好翘着嘴往前凑,不想金小莺一下子揽住了他,却把他的头一下子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原来,当初在唇香同音酒吧里,风因为小白兔被调戏,对王辉大打出手,让王辉在众人面前威风扫地,王辉开始记恨在心,一直在想法伺机报复,正好金小莺是她“管辖”下的人,便逼着她演出了一出苦肉计,让她装作一个受害者,在风的酒吧被灌醉失身,唇香同音也变成一间万夫所指的淫媒,而那个彭军呢,算他倒霉,不过是随机遇上的,正好撞上当了替死鬼而已。
金小莺讲述到这里,猎儿嘿了一声,一下子站了起来,摸起手机装进兜里起身就要走。
事情已经清楚了,金小莺说的一切他已经记录下来了,自己要功成身退啦。
“你这是玩什么呢?”金小莺一脸惊讶地望着他问道。
“哦,我呢是一名自媒体人,谢谢你刚才对我工作的支持。”猎儿朝对方挥挥手笑道,“我的采访工作结束啦。”
“你……你这……”金小莺嘟囔着,
她眨眨眼,有些蒙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