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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文德威与猎儿谈话

猎风乐队 杰瑞赵 4994 2024-11-12 22:56

  比赛嘛,就单纯的比赛好了,安安心心地去做,可偏偏就有这么多糟心事,除了要在台上演唱歌曲,还要给别人推剧本演戏,难为那么多人要烧脑去猜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戏码。

  虽然吧,这圈内的很多人巴不得自己能有点什么状况好上热搜,但眼前几个人身上的这些事,实在不是啥好情况,就算是上了热搜也是一些个馊不可闻的笑话,后来自以为这话能安慰人的小强也被小白兔泼了一脸的马天尼,几天都没敢再说话。

  因为已经出了相关规定了,有污点的艺人和明星不许用。

  既然大家的心情都不美丽,由此,也没人有兴趣跑到台前幕后去了解别的乐队的状态和演出情况了,甚至连自己的成绩都懒得在意了。

  几个人呆坐在休息室,没有朋友,没有粉丝,没有鲜花和掌声,就连自己的“老板”和经纪人都不见了,对了啊,安吉拉和吴可凡哪里去了?

  这种沉默,猎儿有些受不了,他来到门口点上了一支555烟,刚吸了两口就有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过来示意他掐了。

  “先生,这里不能吸烟的。”一名前台模样的女孩子对他说道。

  “那应该去哪里才能抽呢?”猎儿哂笑问道。

  “只能去门外了,不好意思。”

  刚来到门外,一辆救护车从自己的身边呼啸而过,猎儿一紧张,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搞什么鬼,急着投胎啊?”说完了又觉得话有些过分,暗自吐了口唾沫。

  这时,猎儿突然又看到了一个身影,没错是文捷的身影,她走出了大门,匆匆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车子很快发动起来开走了。

  他赶忙起身去追,这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靠着两条腿追四个轮子,显然没什么意义,刚跑到门口跟猎儿跟人撞了个满怀,猎儿抬头一看是吴可凡,一脸的慌乱,猎儿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快!车钥匙。”猎儿对吴可凡说。

  “你听我说,怎么办啊?”吴可凡一脸苦相对猎儿说道。

  “什么怎么办?”猎儿心绪烦躁地问了一句。

  “那个,那个……”

  “你等会再说吧,钥匙……”猎儿不耐烦地说。

  他顾不得再听下去,夺过了吴可凡手里的钥匙跳上了车,加油门急追了上去。

  现在,猎儿的眼里只有前面车里的文捷,完全没有留意后视镜里跌坐在地痛哭流涕的吴可凡,也更不会知道是为什么。

  猎儿开着可凡的BENZ-M型SUV一路追赶着前面那部黑色的AUDI-A8,期间有几次靠近的机会,可无论猎儿是打闪还是鸣笛,对方都无动于衷继续前行,完全都不理会自己这一出。

  猎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个不肯放弃而且认不清现实的傻子!期间车子经过了那个带有一个小广场的商圈,它让猎儿想起了自己跟文捷的那次吵架,想起了当时旁边还有那个该死的庄柏岷,嗯,此刻她的旁边是不是也是坐着庄柏岷这个臭小子……

  想到这里猎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兜里的电话响了,他也是顾不上看一眼,让它响着,就在前边一个红绿灯前,猎儿下了车朝对方走过去。

  “咚咚咚!”猎儿伸手就在车玻璃上狠狠敲了几下。

  此刻,他的心里正在在合计着,只要这小子一露头怎么让他好看!

  玻璃是如愿降下来了,但是坐在那扇门后边的不是庄柏岷,而是文捷的老爸文德威,他抬眼望着猎儿微微一笑,而文捷则面无表情地坐在父亲的旁边。

  这一瞬间,猎儿这个气,这个悔啊,脑袋感到“嗡”的一声,最近怎么时运就这么渣,做什么,什么完蛋?就连跟自己的女人吵个架,置个气都能撞上对方强大的亲友团。

  “叔……是你啊……”猎儿尬笑着。

  任凭身后众多的车子按着喇叭,猎儿已经望着文捷,可是对方抿了抿嘴兀自转过头一声不吭,猎儿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了。

  “想谈谈啊?后面跟着吧,咱们找一地方,别妨碍别人。”文德威笑道。

  猎儿低下头跑进自己的车里起步跟了上去,这一闹,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放弃了,可是转念一想——嘿!不能就这么了,情况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几分钟以后,车子在一家咖啡馆门前停下来了,文德威走下车,而车子却载着他的女儿开走了,猎儿望着对方,文德威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下车。

  猎儿自然是明白文捷她爹的意图的,说实话自己当然不愿跟这位大叔打交道,但要是不下去那就像是承认自己怕了,那岂不是正好落了别人的口实,——看!这么怂的男人!谁家的女儿看上他真是瞎了眼。

  既然明白了,猎儿就靠边停车。

  两人一起走进了咖啡馆,在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服务生走上前伸出菜单。

  “请问两位需要点什么?”服务生问道。

  “有日晒耶加雪菲吗?”

  “有的。”服务生望着文德威笑道。

  “哦,那就来份SOE浓缩吧,你呢?”

  “一样吧。”猎儿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

  “作为文捷的父亲呢,我们俩一直没有机会坐下来谈一谈,呵呵呵!”文德威淡淡一笑,“其实呢,要是搁以前,还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但现在我要跟你说的很简单,想必你也是明白的,你们年轻人嘛可能都是比较新潮一些,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对于感情的事情只要你们幸福快乐,我们作为长辈的本不该多干涉,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年轻人,作为一个男人,请恕我直言,你不诚实;更谈不上适合不适合我的女儿,你也许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我的话可以更委婉一些,但是我相信呢直言相告,对你们不再耽误彼此的时间可能会更有益处。”

  刚开始,猎儿也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想来还是低调点听文德威说比较好,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话已经说的很明了了,他想自己再不说话真就可能没机会了。

  “你也说了,我们是年轻人了,应该会有自己的想法,那你会不会觉得你的想法过于封建专制呢?”猎儿直接反驳道,“我知道你是觉得我现在的状况有些惨兮兮,人微言轻嘛,你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一个功成名就的律师同行赶紧嫁出去……”

  这时候,服务生将咖啡端了上来,猎儿无奈地望了一眼窗外,那辆从吴可凡手里借来的那辆白色的BENZ正孤零零地停在树荫下。

  “呵呵!我们是一个注重形象和声誉的家庭,远远不是你说的封建专制所能解释的,年轻人先不要说自轻的话,莫欺少年穷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文德威望着猎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接着说,“但做父亲的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今天去了你们那个音乐比赛现场观赛,我就明白自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你在外边胡来的事情跟文捷交代了吗?没有!”

  “和金小莺的事情我是有原因的……”猎儿说道。

  “哦,什么原因,如果你能说出来而我能接受,我可以接着聊。”

  “我现在还不能说,事情有些复杂……”

  “年轻人,我觉得在你人生的必修课上要加上一门,那就是——诚实,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要谨言慎行,”文德威盯着猎儿缓缓说着,表情变得逐渐凝重起来。

  “文捷呢是个比较善良的孩子,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她应该属于面冷心软的那类人,这对她的事业有帮助,但对有的事情却未必,孩子大了,我作为一个父亲再爱她,有些话说了她还是未必能理解,你不要看文捷平时比较冷静的样子,话也比较少,但她这个人比较好强,也很自信,认定的事情往往很难回头,这在与长辈的沟通上就会出现一些逆反心理,认为父母呢,过于干涉自己的事情,妨碍了自己的感情,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呵呵!面对你的时候往往开始乱了方寸,患得患失,没有了一贯的冷静与审慎。”

  猎儿听了这些话又来了劲头,内心又支棱起来了。

  “伯父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觉得你的观点未必能全部代表文捷的想法,有些事情还是她亲口告诉我比较好。”猎儿说道。

  “你看,这是我存在手机里的,她的一部分成长的照片,带在身边,方便自己随时拿出来翻看。”文德威脸上带着笑意。

  那是一些很久以前的照片了,甚至有一些是在文捷很小的时候拍摄的,刚上小学的样子,还在幼儿园也有,按照年代,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数码设备,应该是直接用扫描仪下载的,虽然有些已经斑驳泛黄,分辨率很低,但是,那稚嫩的脸庞的女儿,正是自己后来牵手的人,任何人只要看一眼就明白,这女孩是个典型的美人坯子,猎儿看的入了神,竟呆住了,这显然不是文德威的本意,他干咳了一声,略显不快,收起了东西。

  “年轻人,我这样跟你说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之所以借此机会和你单独谈,也是因为我当了她二十几年的父亲,我希望她能一生幸福,快乐无忧,虽然人生漫漫,一个一个阶段多的像是爬楼梯,难以预料的事情太多了,但在女儿的终身大事上我还是喜欢抱着那种近乎天真的想法,因为一旦上了这个台阶,我跟她母亲就不再是从前时刻陪在她身边的人了,女儿渐行渐远已成为必然,将女儿的手能安心地放到另一个人手里,作为一个父亲,我愿意扮演任何角色,为了她我可以接受一切,也可以否定一切,相信将来你会明白我说的话。”

  猎儿低着头坐在对面,只是默默地听着,直到文德威起身离开,猎儿也没有抬起头来,他并不是因为惭愧,而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满脸心如刀割的痛苦。

  他又想起了刚才文捷的样子,平静毫无涟漪的表情,陌生是最可怕的情感,它清楚地告诉了猎儿自己和文捷的事恐怕是再无可能。

  “呃……”他揉起自己有些酸痛的额头来。

  他坐上了驾驶室,不知道是怎么样忽忽悠悠地开回了比赛地,期间好几个路口等信号的时候,都走神被后车按了喇叭。

  行呐,这拉倒就拉倒,结束就结束,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那么拿不起放不下的吗?丢人还带转圈儿的!人家女孩子脸子都快甩出冰碴子来了;家里老爷子的话更是句句如刀剔骨。

  猎儿表面上还是那副游戏人间的样子,可是心里早就没了魂儿。

  此刻,在赛场舞台上的是自由人乐队,正在演唱他们的作品《期盼》,这歌是苏康写的。

  甜蜜是一个骗局

  他只需要出一点儿筹码

  深渊在等着我

  等着我麻木地落下

  海一样地深不可测

  死亡才是他的尽头

  追逐着就是幸福

  得到的从不满意

  唯一不变的就是

  更深一层无意识的沉思

  像一只预言中的小鸟

  一个看见酒杯和女孩

  只有一本书和一把木吉他

  眼睛不能选择睿智

  只是聪明的旁观者

  心却是更长的甬路

  作为赛事的热门乐队,歌声一结束,台下也是一阵七嘴八舌。

  “苏康,你和朴影的感情怎么样了……”台下有歌迷喊道。

  “我现在只想好好发展事业,不想在这里谈个人感情,谢谢大家!”苏康沉吟几秒钟以后对着话筒回答道。

  跟猎风乐队一样,乐队本身面临很大的声誉问题,乐队成员石青南吸毒、长期在夜晚流连夜店,已经成为世人皆知的事实,但与猎风乐队不同的是由于姚琪的能量发挥作用,通过各种渠道摘清了关系,加上它在乐团长期积累的人气和关系,它可以正儿八经地参赛,没有人和组织出来说三道四指名点姓,更不需要搞什么“全民公投”之类的东西。

  这要是在以前,风、影和安吉拉几个人肯定会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谈论自由人乐队的这些问题,可此刻大家显然都没有这个心情,猎儿一回来了,瞧那副熊样子就能猜出事情八九不离十,这一帮人是没有好事了,没有半点儿好运,好事?全是霉运。

  “刚才你开可凡的车走了吧,她打了一顿电话你也没接。”安吉拉上前白了猎儿一眼说道。

  “嗯……”猎儿掏出手机看来几眼,上面都是吴可凡的未接电话,他刚才特意调了静音。

  “刚才一个福利院的孩子突然病倒了,已经送去医院了,听说情况不太好,可凡告诉我如果你回来问问你去不去?”安吉拉说道。

  “我这就过去……”猎儿叹了口气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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