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齐沫沫刚刚完收拾房间,门铃声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急促,透露着不耐烦。独居时间那么长,除了晚上直播并没有和其他人来往。好不容易有个空闲,谁来找她?开了门,外面并没人。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很多次了,每次按门铃,敲门。打开都没人。看电梯,楼梯间,去物业调监控根本没用。
“奇怪了。”没人?“有人吗?”齐沫沫喊声消失在长廊。转身继续收拾家务“打扫的差不多了,补一觉,晚上开直播壮壮胆吧。”喃喃自语到。
齐沫沫喜欢直播的原因不过就是晚上能有人陪着她,讲讲话,打发晚上时间,睡过去就好了。
“默默、默默…快起来,快走……”
火,烧了整个屋子,里面的人逃不出来,只能拍门,血,眼睛中都是血,手掌上也全是血。各种惨叫,痛苦,充斥着梦境
“你说话呀!我爸妈怎么了?”“你这个害人精,他们家这么培养你,你却忘恩负义害了他们,害的陆恒失去了父母”
“你个害人精”“杀人犯”
“不是,不是不是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睁眼,一片黑。
“睡了那么久了,21.50”差不多了,起床洗澡!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怕黑就是齐沫沫的常态了,后背被汗浸透了,难受极了,齐沫沫打开灯,慢慢等不安感消失。
网络,一件奇葩事突然爆红,一首歌的出圈……都会成为流量密码,让很多人认识你,把你推到上方。齐沫沫就是这样,睡觉,爆增了几十万粉丝。
人火的就是那么快,齐沫沫第二天醒来,看见没关的直播,暴涨的粉丝,陷入了沉思……头疼是一方面,主要是自己并不想火,那么多的关注度。想着自己从小就是无依无靠的,好不容易有点积蓄想稳定下来,不想再搬家了,可一夜爆红便不能再直播了。
而现在微博热搜就是:可爱女孩子睡觉都是打着小呼噜。点进去,很多齐沫沫的照片。没错齐沫沫睡觉会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叮咚!!!
又是门铃声,比往常更急,按的更快。伴随着敲门声让人发颤。齐沫沫并不想开门,但是又和往常一样,不开门声音不停,门口没人
齐沫沫急忙穿了鞋,边去开门,一边心里盘算着:这次又要搬家了。不行就报警。
“水”微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声音已经干的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几天齐沫沫睁眼就是黑,无尽的黑暗,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是把她迷晕放在这,一点点的吞噬齐沫沫,慢慢腐蚀她的内心。齐沫沫不敢睡。一睡,到处都是火,血,嘶喊充斥着各种梦境,不管怎么逃,怎么去反抗,都于事无补,只有亲眼看着人死去,一个个死去。但是每次醒来,齐沫沫所有的梦境全部忘记。只有深深的无力感。齐沫沫很累,浑身是汗。
这几天以后耗尽摧残了齐沫沫身体和内心。那一根弦不知为什么一直绷着?这么多天过去了,可能这次真的要走了吧。
齐沫沫生来便是无依无靠,孤儿院长大,被人欺辱,不值得人牵挂,这世间也没有人值得我牵挂,这次就彻底解脱了吧。意识开始沉下去当逼近死亡时。耳边好吵。在交谈争论什么?
“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要把她救活。”
“对不起夫人,小姐伤的太严重了,可能”后面的话,我知道,我可能要走了,离开这个世界
“对不起什么?我不要听,我现在只希望我的女儿好好活着。”
“陆夫人,这要看小姐的求生意识了,该做的我们都尽力做好。”
“对不起,妈妈来晚了,原谅妈妈好不好?”耳边到处都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吵但是很安心。
妈妈?我也是有母亲的人?她会保护我吗?不会让我在无依无靠。
醒来之后发现不是医院的病房中。我就被母亲安置到山上的一座院子里面静养。
我病了,很严重,我嗓子也坏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说话。我试过一次讲话,嘶哑着,很难听。我平时也没多少可以交流的人,我并不觉得可怕,至少我还留着一条命,我还活着。
我曾问过母亲怎么找到我的,母亲说是看了直播当时的热搜终于找到了我。可是被别人抢先了一步,把你带走了。我可能也是幸运吧。因为直播我遭遇了不测,但是又有了母亲的关怀。
这个院子,很大,很静谧。母亲说为了我静养方便照顾我,只留下几个人,大部分暂时被遣回山下了。在这里过几天便会有个男人驱车看望我,时不时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对着我叹息,眼神里面永远充满了怜悯,母亲不在的时候却又恨极了我。
日子久了,我们都不说话,只是天气好时晒晒太阳,听听风,或者一起在楼上眺望山下。我不排斥有人在我身边,我害怕孤单,害怕了孤独。只有母亲喊他时间不早了,要走了,他才会离开。他叫什么名字?母亲喊过他陆文。
陆文回去了,母亲推着我去餐厅吃了晚饭,接下来是母亲一定会去二楼的一个房间。我被人照顾洗澡睡觉,母亲会陪着我睡。我心里面慢慢的有一点温度。
陆文今天来了,这次他和往常一样陪着我。我看母亲不在我们身边,问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嗓子因为疼痛慢慢说了出来。我不懂为什么他会过来,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很忙。我也不知道他以什么样的身份来看我。
又是那个眼神充满着怜悯,他像个造物主一样,俯瞰着我,他看我一眼,要把我整个人看透,我不喜欢他的眼神。“请你不要这样看我,谢谢”我说到。
“默默,现在讲不了话,现在默默要静养,我会几天来一次,不会天天过来的。我要陪着默默呀,我怕默默又失踪了,我找不到默默对不起,默默。”我知道我问不出来他什么,我每次提起,他那一套说辞永远充满着关心自责,下一秒要落泪了一样,充满了虚伪。
这个院子给了我安全感,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通过我看另外一个人?
院子上下分层,平常陆文走了我都在一楼客厅看一会电视,母亲这个时候一定回去二楼一个房间,我不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但是我肯定的是里面一定有我要知道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