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和往常一样单调的进行,要说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和陆文周末时候的见面,看他在我和母亲面前两种面孔。
齐沫沫身体经过调养外加母亲的照料下恢复的差不多了,平常行走也是可以,不需要人再用轮椅推着走了,这个是齐沫沫最开心的了。
但嗓子是彻底坏了,说话有一种轻微的撕扯,低沉的声音让人莫名的心疼,说多了嗓子会疼痛,母亲让医生给我开了药,疼的时候吃一粒缓解,大抵也是可以。
穿过长廊就走到母亲经常去的房间,齐沫沫经常望着长廊的尽头,她怕门后的世界她承担不了。或许突来的母爱让她沉醉,幸福真的会降临在她齐沫沫的身上。
齐沫沫有记忆以来遭受欺凌,非议后,唯一的光来救赎了齐沫沫,让齐沫沫放不下。可她不知道的是你的来之不易倍加珍惜,忘记了从前的自己到底是多么的肮脏、被人唾弃。
齐沫沫喜欢天上有温暖的太阳的日子,暖暖的照在她身上,齐沫沫感觉她的幸福的,至少现在这一刻是。
“默默晒太阳真舒服,天晚了,不要受冷了,穿件外套。”陆文说着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母亲是温家唯一的支柱,我的父亲,母亲说很早就已经去世了,留下了这个集团。我问过母亲关于父亲的事情,母亲总是支吾过去。齐沫沫就不在问了。
我母亲和陆文一样是陆家的人,母亲叫陆馨是陆文的姐姐。陆馨自从齐沫沫好的差不多了,不经常来这了,但有空了也常过来看看我。陆文现在来的是比较勤了。
自从母亲开始接管公司的事宜后,把我交给陆文照料,可是陆文在母亲面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舅舅,你说一件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会放弃它吗?回到原位。”回到我那个四处搬家的时候。没人牵挂的时候。
“舅舅?温默现在叫我舅舅了。”他喊我全名的时候我很诧异,他语气充满了玩味。抬头看他,不得不说陆文真的很帅,30多岁的年纪仍然保持着好的身材,一身休闲装松松垮垮的在他身上充满了玩味。可陆文看你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充满着怜悯。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的神色找到一点点别的神色。
“默默,既然不属于你,你又想要,你就要把她彻底抓到手中,为什么要让他跑掉?”说完他半搂着我进屋了。
还没等齐沫沫反应,已经到了客厅,客厅本来就大,陆馨走了之后,外加齐沫沫的身体好的差不多。家里面就只剩下刘嫂和楚管家。显得更加空旷清冷。
晚上的饭吃的尤其的难受,齐沫沫吃了几口就想回房间了,不想看见陆文的样子。
陆文让刘嫂把饭菜倒了,重新做。
“舅舅是什么意思?”齐沫沫看了陆文慢条斯理的整理餐巾,缓缓说出重做的话,他说话很好听,磁性的加持下把话说的让你反抗不了。
一个小时后,刘嫂重新做的饭菜端了上来。
“我说了我没胃口,舅舅”齐沫沫看见陆文这样,只想早点离开,之前陆文都是吃完饭立马就走,根本不会管齐沫沫,今天是怎么了。
“倒了,重新做。”陆文这次连头都不抬,只是在吃自己的饭。
“我说了,我不吃,我不想吃。”说完话齐沫沫起身就要走。陆文抓住她的手扯着她坐下。
“默默,吃完了再走。不吃肚子饿了怎么办,你妈妈把你交给我,饿瘦了怎么办”陆文没有任何不开心,还是那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说的话却充满了玩味。
齐沫沫气恼了,看他那无所谓的样子,她不想做没有意义的反抗,坐了下来把饭吃了。
“舅舅这是怎么了,现在关心我的身体了?我说了我没有胃口,你折磨刘嫂,这是什么意思?”陆文根本不管我说的任何话,吃完自己面前的饭,擦了擦嘴,对齐沫沫说。
“默默病好的差不多了吧,过几天和姐姐商量,搬到外面住吧,这里实在不方便,路远,我不能天天来。”陆文说到“不吃就不吃了吧,刘嫂把这个撤了。”说完陆文起身开车下山走了。
留下我在这,我不懂为什么,我是哪句话激怒了他,陆文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没有之前的温雅。我知道,他肯定会找母亲说,母亲肯定会支持。那我想再回这里就难了,看那个房间就永远不可能了,今晚我一定要看。
一声电话铃拉回了我的思绪,母亲简单说过几天搬过去和陆文一起住,说了几句关心我的话因为公司忙碌就挂了。
齐沫沫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房门,抓着门把手很久,按下去,打开。
门开了,是照片、画、各种各样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充满了温馨,没有让齐沫沫感到任何不适感,就是很普通的房间,像是个储藏间。墙上整齐的排列很多照片、都是些大人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从画中相册中都是洋溢着开心。画的画风很幼稚跟孩子一样,蜡笔画、水彩画......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齐沫沫看见她左手边个很怪异的画,和这里面任何东西都格格不入。充满着压印。是火但又不像,不是热烈的火,是要吞噬着你的,让人感到绝望的孤独,不想挣扎的死去。刚要过去看仔细一点,齐沫沫就头疼欲裂,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在陆文的公寓里。
“你看到了什么?照片?很幸福吧。本来可以一直幸福下去。”陆文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痛苦。
“最后他们怎么了?”齐沫沫很紧张的询问。
“一场大火,丧生了。”他说的很平淡随后叮嘱了几句。
“默默,以后就住在我的公寓吧,该买的东西我让江管家准备好了,你安心在我这住下吧。”
说完就走了。
这个公寓就只剩我一个人了,脑子里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不认识他们,但是那么熟悉?内心的伤感怎么也压制不住。
到了晚上,肚子饿了,陆文这没什么吃的,这公寓新的像刚买的一样。齐沫沫打算去周围看看,买些吃的回来。
刚到楼下齐沫沫被一个穿着正装的女子拦住了,开口便问“你是陆总交代要照顾的人吗?叫温默,温小姐?”
“是,我叫温默。”
“你好,我叫简佳,这个是陆总交代的,给你送饭菜。”
“麻烦了。”
“不麻烦,本来为陆总做事情就是我职责在内的事情。”
齐沫沫看她说这话里面充满了骄傲,还有一种对陆文崇拜的娇羞感。
吃完简佳送来的饭之后,齐沫沫打算出去走走,毕竟呆在院子里那么久。W市的晚风透着几分冷气,吹在身上,让人头脑清醒。不知不觉走到了桥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的车辆。齐沫沫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对不起。”一个男生撞到了齐沫沫。手里拿着花。
“没关系。”说完匆匆走了。
半小时后,齐沫沫又看见了他,还有垃圾桶里面的花。像是刚刚表白失败呢。齐沫沫也是看他长的秀气拿了纸巾给他“给你擦擦汗,跑那么急,不要难受。”不知道为什么齐沫沫看见他第一眼就莫名的熟悉。
“谢谢。”他知道齐沫沫是故意这么说的。
“不客气,表白被人拒绝了?”
“这么直白说出来可不行哦,妹妹”
“请你注意自己分寸。”很讨厌别人一上来喊姐姐妹妹的,那么轻浮。
或许是平时玩笑惯了,突然那么说出来可真让人不好受。项泽安看了一下面前的女生。瘦瘦小小的,让人想要保护,但是脸上却是那种坚强的,眉目间好像是因为刚刚事情在生气。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叫项泽安,你告诉我名字。不就不喊你妹妹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