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几人先后来到了订好飞机票的飞机场,准备去往格厅斯葡萄酒庄园,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终于到达了格厅斯葡萄酒庄园所在的村镇。
顾许墨见到了许诗字的爷爷许全履。
许全履自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场,且精神矍铄,行步时健步如飞。
“哈哈哈,我的乖孙女来了。”
许全履表情忽然温柔了起来笑容满面的摸摸许诗字的头。
“这两位是?。”
许全履这才问起许诗字。
“哦,这位是我朋友顾许墨,这位是我的好闺蜜郑沫月。”
顾许墨与郑沫月先后礼貌的向许爷爷问好。
许全履点点头说:“好、好,既然是朋友,各位请坐吧。”
“谢谢,许爷爷。”
“哈哈哈,不必束礼,许诗字啊!,等会儿让你们王叔在酒店多订两个房间。”
“嗯,我知道了,爷爷。”
许全履让许诗字带郑沫月去酒店,留下了顾许墨。
不一会儿有人端两杯高脚杯葡萄酒。
“来年轻人,陪我喝杯酒。”
许全履正打算端起高脚杯,忽然顾许墨开了口:“许爷爷,您不用更换酒类,我是晚辈应该尊礼您的习惯”。
“喔?,年轻人此话怎讲?。”
“许爷爷,我猜您虽然是做葡萄酒的,但您却不是很喜欢葡萄酒,许爷爷不用因为晚辈而更改习惯。”
“哈哈哈。”
许全履冁然而笑后招呼身后人重新摆了墨色竹叶的陶瓷酒杯子。
许全履伸出手以请的手势说:“来,年轻人品一下。”
顾许墨轻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文尔雅的放下杯子开口道:“这是古典纯正的青梅酒,自古便有青梅煮酒一说,若身着古服正坐棋盘品饮,其文雅不减葡萄酒。”
“哈哈哈,说得好,我们不应该因为步入现代,而舍弃数年汇聚的礼数,因为那是属于我们自己引以为傲的风范。”
许全履喜形于色的与顾许墨饮了几杯,许全履采用一些特殊工艺未出品的青梅酒,是目前最尊寻古代的一种制酒方式。许全履会选择一个恰好的时机,将青梅酒广推。
下午两点钟,顾许墨、郑沫月和许诗字三人乘坐着名贵加长商务车来到了一片许全履酒庄的葡萄园子。
清风带着温热的阳光抚摸着遮阳帽下的脸颊,拎着竹篮子众人钻入了绿油油的葡萄园子,园子里是一串串酒红色的葡萄。一边剪下一串串沾着露珠的葡萄小心翼翼地放在蓝子里,一边感受着大自然的清香。
许诗字还跑到河边给顾许墨洗葡萄去了。
郑沫月望着阳光下的顾许墨,他站在园子里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可爱的俊俏,额面飘逸的发丝风度翩翩。
顾许墨正全神贯注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剪下一串串葡萄。
许诗字面带娇羞的洗好葡萄,心花怒放的转过身,却看见郑沫月望着顾许墨,顿时笑容淡了许多,忽然心生一计。
“啊!。”
许诗字假装石梯踩滑,扑通一声!。
许诗字后仰栽倒落入河边,许诗字会游泳,所以没什么事,只不过是衣服湿了,顾许墨脱下了外套给许诗字披上。
“许诗字要不你先回酒店吧,别着凉了。”
顾许墨拎过许诗字的空竹篮子关心的说道。
“郑沫月,可不可以让顾许墨跟我一起回酒店一趟,顾许墨现在在这里,只穿一件一定会冷,酒店有晾衣柜,我把外套晾干了再让他回来,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