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沫月抬起双手捂着嘴巴、眼睛湿润的说:“顾许墨,今天过后我们就分手吧。”
顾许墨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郑沫月也停下脚步,不敢转过身。
过了一会儿,顾许墨走近郑沫月的身边似乎假装若无其事的微笑着说:“郑沫月,我困了,我记得你曾经在摩天轮唱了一首儿歌,可以唱着让我睡着吗?,算是我请你最后帮我一次,好吗?。”
郑沫月没有回答梨花带雨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街道路边人行天桥一排有长型石椅,这座此时空无一人的人行天桥建设得很漂亮,天桥顶上是遮阳防晒的特殊玻璃,天桥左右两面也同样安装了防晒玻璃。
顾许墨随便找了一个长型石椅,脱下西装外套,然后躺下用被撕破几条和破洞的西装外套遮住了眼睛。
郑沫月蹲在顾许墨身边,靠近顾许墨的耳朵,闭上眼睛轻声唱起了那首儿歌,郑沫月现在比以前唱得好听多了。
顾许墨舍不得入睡,又不得不去努力睡觉。
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郑沫月已经离开了,顾许墨是被路过天桥的人叫醒的。
顾许墨不清楚为什么提分手,但多少猜出了一点,那就是这件事可能跟颜先生有关,顾许墨不能确定的是那个叫颜先生的,针对的究竟是自己还是郑沫月。
今天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似乎只有天空才能把烟雾凝固,此时的夜空是郑沫月心中的小森林着火了,浓墨色的黑烟升上天空,遮挡住了郑沫月眼前仅存的一丝月光,郑沫月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喷水池边,酒店的绿植和喷水池发着大大小小的灯光。
这家酒店是林策塛集团的资产之一,当然林策塛不知道郑沫月住在这个酒店里,林策塛此刻见到了郑沫月,其实林策塛并没有生郑沫月的气,只是之前发现顾许墨是真心的,再一次把郑沫月让给了顾许墨。
“沫月,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策塛。”
郑沫月勉强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
林策塛坐在郑沫月旁边说:“沫月,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说出来,给我听听吗?。”
“策塛,你知道吗,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光着脚,步履薄冰的忍受着不幸,有一天,有个人他让我踩在了一块块玻璃上,可是等我经过玻璃桥中央时,我却听到了脚下玻璃崩裂的声音,望着水晶桥体和水晶桥柱也破碎一块块的落下,我不仅掉了下去,还被玻璃划了一身伤。”
林策塛沉默不语,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郑沫月看了林策塛一眼,忽然破颜一笑的站起身说:“策塛,很高兴见到你,我先回酒店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顾许墨底达了布子市,准备迎接开学的日子。
张式芬存了一些钱,竟然在初字学校开了一家西式早餐小餐厅。
许诗字不知不觉戴上了近视眼镜,显得更加文静漂亮,许诗字的父亲虽然在家养病了,但仍然无法打理万盛集团的事务,其实许诗字的父亲看见许诗字长大了,很高兴的同时也决定准备退休了。
第二天,李度不知道什么原因出国了,并且商业犯罪嫌疑人刘某以及一位名字叫颜陌仁的人开的投资公司被警方调查,原因是因为颜陌仁失踪了,而新闻记者提到的刘某正是赤。
其实顾许墨那次离开后,许诗字想了许久,决定放弃了。
司廉南去初字学校原本想和郑沫月在一起,郑沫月却消失了,司廉南遇见了张式芬一见钟情,冷馨开始追求林策塛。
半个月后,郑沫月决定相信顾许墨,回到了初字学校管理图书馆,并告诉了顾许墨分手真相,顾许墨请来了冷馨和胡落坡证明了自己。
不知道什么原因颜先生消失了,就跟他存在的一样,令人不知道踪影。
三个月后,我们才知道真正的颜先生是谁,原来,丧心病狂的颜先生绑架了薛子芬,薛子芬出国坐的出租车司机就是颜先生假扮的,而薛子芬在医院住院时,竟然查出了绝症,依靠药物继命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最终还是离开了,后来颜先生被发现冻死在冷冻室的大冰块柜台上,和薛子芬躺抱在一起。
而颜先生正是顾许墨的同学,一个存在感和顾许墨一样的人,以至于让顾许墨想不起颜陌仁。
(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