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凉风习习吹来,舒服的人身上的毛孔都打开。
渐渐的,太阳收敛起了它最后的光芒,躲藏进乌云里,慢慢的合上了眼,静静地睡了过去。
一天的劳累使人一躺下来就格外的放松,疲惫感也随之而来。高问芙在六月微风的吹拂下慢慢的睡了过去。
“问芙,对不起,我下辈子一定娶你、爱你……”。
“是谁,你是谁”?高问芙大声问道。枕在她头下的黑猫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双爪紧紧抓着石块“喵、喵”地叫着。
高问芙睁开眼,风莎莎的吹响树叶,她揉揉太阳穴,全身异常的疲惫,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
抬眼看了看天,已经乌蒙蒙的让人看不清远处的东西,她缓缓吐一口气,心脏处丝丝钝痛让她心情格外低沉,梦里的那个人是谁?
自己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高阳,高阳怎么也提前一年来到了班上,是平行时空还是她…
她沉思着,心乱如麻,不自觉的抓起猫抱在怀里,黑猫“喵”地一声大叫起来,她低头一看,自己抓到了她的猫肚。
黑猫委屈抬起黑头控诉着“喵”叫,一人一猫,一黑黝黝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一绿油油的猫眼蹬着,对峙了一会,黑猫又龇着呀“喵、喵”,高问芙眼睛微眯,一股火不受控制的往外冒,她举着猫作似要丢下去,黑猫大叫着从她手里挣脱轻轻一跃跳到树枝上。
扭着身子喵叫个不停,高问芙突然一乐,笑眯眯的用树枝给猫撸毛,“快下来,我吓你的,本姑娘才没有那么凶残虐杀动物呢”。
黑猫又喵叫一声,跳到更高的枝丫上。
高问芙瞬觉无趣,不屑的“切”了一声,丢下手里的树枝,双手托着下巴坐在石头上,眺望着远处有些迷蒙的山峰,自发的低声轻吟,“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又轻叹一口气,看着重重叠叠、连绵不断的山峰,再看看依山而傍的房屋,她心烦的用脚踢起一粒石子。
“这是怎么了,闺女,坐在这里发脾气,太阳都回家了,你还不回家,蛇都要出来找你玩了”。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深沉又粗豪的男音,吓得她一个趔趄。
身体一下子就从石头上弹跳起来。
下一秒却发自内心的高兴,“外公,你来了”。
来人是一个肚子凸起,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不是高问芙的亲外公。她如此高兴的原因就是来人是烟管所的,踮起脚往她身后瞧去,果然,大肚子的村长也在。
本来只有村长,父亲不一定会听劝,但是现在村长还带着一个官,希望又增大了几分。
她口中的外公见这个外孙女两眼冒金光的盯着自己和村长,他有些哑然,走进拍拍她的头,“又在想什么”?
“听说你这次在义川市又拿到了奖金,真是个好孩子,不错不错,有出息”。
村长也跟着笑眯眯的夸了几句。
高问芙从未觉得村长和蔼可亲,连平时笑起来十分猥琐的一张肥脸,她今天都觉得村长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