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外公”,看了一眼后面的村长,她笑眯眯的,“也谢谢村长”。
“好,好,好”,村长脸上的肥肉笑的一抖一抖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中年男子又问了一遍,高问芙原本笑着的脸立马垮了下来,闷闷不乐的道:“我哥哥摔伤了,好大一个口”,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个皮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什么时候的事,送去医院了吗,这个天气很容易发生感染的”。中年男子话语里夹带着关怀。
高问芙双眼眨呀眨,露出单纯无知的神情,“感染?不会吧,我爸爸已经在山上找了草药,给哥哥敷上了,血都不流了呢”,又叹了口气,状似随意的道:“没敷药之前我和妈妈给哥哥洗了两盆血水,一点杂色也没有,全是红红的,血腥味可浓了”。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这么严重,你爸可真是,得赶紧弄去医院才好”。
高问芙继续说:“可哥哥已经敷药了呀,难道不管用吗”?
“如果你说的真的是那样,恐怕需要缝针才行”。
“啊,那外公,你可得劝一下我爸,他以为敷药了就没事了,不像外公你懂的那么多,不然哥哥留下疤痕怎么办”高问芙假装惊讶的张大了嘴,满脸吃惊。
神情慌张的抓着男子的手臂,一脸希冀的看向他,仿佛他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男子和村长把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衡量,他微微笑着应到,“你放心,走,我们去你家看看”。
高问芙连忙放开男子的手,从石头上跳下来带头走在前面,离家还有二十米的距离她就高声喊到:“爸,妈咪,外公听说哥哥摔伤了,他和村长来看哥哥了”。
男子看着走在前面的小丫头,心里嘀咕,“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小棉袄多好”!叹了口气,“你慢点,你慢点,天都快黑了,小心摔倒”。
高问芙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我识得路,不会摔倒的,外公您慢一点,这里前几天被他们挖了一下,有几个坑,村长你也慢一点,这里的路石子有点多”。
村长和男子听着嫩声声的童声,心里都暖极了,心想,这真是个小棉袄。
正在家里忙碌的高父高母听到她的话,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赶忙出来热情的迎接。
中年男子一见到高父就伸出胖胖手拍着他的肩,“很忙吧,最近,农忙高峰期,一路走来大伙儿都在地里忙活着”。
高父哈哈大笑,也反手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对着男子身后的村长朗声道:“老伙计,总算把你盼来了,你来的实在是太早了,再早一点,我们都歇灯睡着了”。
村长也走过来拍拍高父的肩头,“说这,说这,我可是知道我无论来的多晚,我的哥哥你呀,都一定等着呢,所以才一点也不慌不忙”。
高母,一边给他们拿凳子,一边切着茶,又转身对着中年男子恭敬的打着招呼,“叔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