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雨沫一大早就感觉小腹坠痛,而且还伴随下体流血。
自从十多年前以来在月经这方面她就没正常过。
有时候三四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半月就来一次。
这一次,她凭直觉推断绝非月经来临,而是可怕的病症。
空前的恐惧席卷着高雨沫,她看过无数因乳腺癌和宫颈癌失去生命的事例。
她也看过很多报道,毫无节制的性.生活与频繁地更换性.伴侣会让得宫颈癌的概率大大增加。
以前她奉行“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信条。
那时的她从不畏惧生死,总觉得只要自己快乐过,死又何惧。
但现在当死神真的临近她时,她却无法像当初一样乐观。
毕竟她还不想现在死去,而且也不能死去。
当谢以兮赶到时,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着她的手。
谢以兮不停的安慰她,但似乎于事无补。
她仍浑身发着抖,手里握着各项待检查单子,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高雨沫抓着谢以兮的手在颤抖,这颤抖不仅源于害怕,还源于小腹的坠痛。
此刻她连说话的表情都是无比痛苦的,“以兮,假若结果真的如我所料,我会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转到你的名下,但你要帮我一件事情。”
没来由的一句话,突然让谢以兮哭了起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别说这些傻话,你会好好儿的。
而且不要说一件事,只要是你的事,那都是我谢以兮的事。别客气!”
高雨沫此时连笑容都掺杂了痛苦,“谢谢你!亲爱的。
虽然没交上什么像样的男朋友,但庆幸能有你这样的好闺蜜!
我知道我的报应来了,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我违背了作为一个女人的人生准则。
别人眼中的坏女人,恬不知耻的女人,说的就是我这种。”
“你不要这样说你自己,现在又不是古代,每个女人还要遵从三从四德,还要立什么贞洁牌坊。
况且你本来就是自由之身,没什么好检讨的。
这个社会对女人够不公平了,尤其在性这方面,对女人尤其要求严苛。
男人就能养小三儿,到处去沾花惹草,而女人必须从一而终,否则就是水性杨花,是荡妇。
我自从被方凯抛弃后,从心底来讲特别崇拜你。
你活得随性,洒脱。
完全活成了独立女性的代言人。
你把那些男人耍得团团转,赚足了我们女人的面子。
此生为女人,就该痛痛快快活一场。”谢以兮向高雨沫竖起个大拇指。
要是平时的高雨沫听到这席话,必定会夸谢以兮说得太好了。
可眼前的她没有了那份自信,病痛的到来,是对她的警告。
“以兮,我此刻无比羡慕你。
你有健康的身体,有深爱你的男人。
到现在我才明白,钱财名利那些都是浮云。
真正死到临头,才会将身体的健康摆在第一位。
我真后悔没跟你一起健身,我太懒惰了,连老天都看不顺眼,如今降下病痛在我身上,让我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