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烟知已经好久儿没有过这样放松地、美美的睡一觉啦,等她彻底醒来已接近午时,院子里嘻嘻嚷嚷、热闹不凡。原来是战帛和他的私人医生们儿。
莫烟知:“你们好,不好意思,起来完啦。”
褚泽风:“没关系的,中午好!莫小姐,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他的私人高级医生,阮文祖。那位就不用介绍了你知道的。”
莫烟知:“你好,阮医生。”
阮医生:“你好,莫小姐,本人现在正式沦落为他的私人兽医,我这名牌医大毕业又有何用啊,悲哀啊…”
战帛一个小球“嗖”地扔了过去,“这是咱们褚总给你机会,免费让你多学点本事儿,还不快谢恩啊。”
阮医生拱手相谢:“小的,在此谢过大人。”
褚泽风紧接着又一个猫球砸向他:“找打吧”,阮医生轻轻的一闪躲了过去:“多么狠毒的资本家,用完人家,还要还加害他。”小院顿时热闹起来,上演人猫大战。
莫烟知站在一边傻傻的看着、笑着,此时她是幸福的、快乐的。
逗猫嬉闹时间结束,莫烟知、软医生两人开始在厨房准备午餐,褚泽风、战帛站立在院子凉亭下两人面目严肃好像在商谈或计划些什么大事情,沉默了许久后褚泽风吩咐了些什么,战帛应承下来。
期间莫烟知去院子里摘菜,隐约听见殷西宸这个名字,就忍不住条件反射想听下去,好像三、四个月前殷西宸车祸受伤,殷老爷便怀疑是褚总他背后搞的小动作,就找人想给他个警告追杀他。
她好像明白了他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民宿里,还受了伤,躲在这里。那殷西宸呢?他们两人有什么过节、仇恨?一万个问号?一万个思绪,怎么也理出不出头绪。
莫烟知悄悄地隐秘的躲在屋后小花园的一角,拿着手机搜所一切有关于殷西宸最近的消息,可是怎么根本找不到有关他受伤任何的消息,最后只找到一条三个月前他跟汤莫雯的订婚喜讯,汤莫雯汤氏集团的千金,殷家的世交,殷西宸从小的玩伴、两人青梅竹马,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
不管她自己在心里做过几万次心里暗示,看到这一幕还是很崩溃,突然眼前就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连昨晚吃的西瓜籽都狂吐出来,整个人都虚脱了,她还强作镇静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不对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厨房继续做午餐。
午饭她没吃,说是不想打扰他们谈话就回房间休息了。躺在床上反复的回忆殷西宸他是早就想好了准备跟汤小姐订婚,然后才抛弃她的,还是抛弃她后才决定跟汤小姐订婚的?殷西宸到底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啊?他受伤为什么会怀疑是褚泽风干的,问题怎么会那么复杂。她应该绝望的伤心?还是太多的担心?所有的问好交织在一起,太累了、太乱了,不想了怎么想也不明白,算了吧、明天吧、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来的。
早上起来,战帛、软医生已经走了,客厅、厨房全都收拾干净了,桌子上还留有早餐,虽然肚子有些饿了,可她没敢动怕是留给褚泽风的,自己冲了杯咖啡来到小院子,看见他正在给院子里的小花除草去杂叶,小猫咪就在他的身旁快乐玩耍,好幸福的一对呀!
“早上好,小猫咪!”莫烟知对着小猫咪打招呼,可小家伙闻声立马躲在褚泽风的身后,探着小脑袋看着她,好像警告她不要靠近。又好像在玩躲猫猫,她走前一步,它就退后一点,想想应该它还是害怕自己吧,便作罢、不再靠近它。
褚泽风一边忙着手中的杰作,一边问道:“桌上早餐吃了吗?”
莫烟知:“哦?那是留给我吗?”
褚泽风:“不然呢,留给小咪的呀。”
莫烟知:“我不太确定没敢动,谢谢你的早餐,我这就去吃。”端着咖啡回厨房去了,小猫咪也不理她还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吧,管不了那么多啦,已两顿没吃了实在太饿了。
面包、火腿、煎蛋时间掌握的都刚刚好,正好是她喜欢的那种。完美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个冷峻、黑腹的家伙净能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让人不可思议呀。吃完早餐,收拾好后她也来到院子开始清扫。
“什么啊?”她心爱的小花园周边一片狼藉,残枝败叶一地,颤抖的心都在滴血啊,真想抓住他的头发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的小花,他这是疯了吗?疯子!可恶的家伙!我可怜的小花们,实在不舍得把它们直接丢弃了,找些空盆又把它们重新种上,祈祷上天让它们重新活过来吧。
褚泽风走过来询问她:“中午吃什么?”。
“不吃,我刚吃过,我还想减肥呢,想吃自己吃吧!”她不太友好的回答他。
褚泽风:“抽什么风呢?这个疯女人,走,小猫咪我们自己去做好吃的。”小猫就像真的能听懂他的话似的,蹦蹦哒哒跟在他后面走了,这一对可恶的主仆。
疯女人说谁是?你才是疯子,大疯子和破小咪,“疯子、大疯子”她在他们走后,对着空气大声嚷嚷着,排解下心中的郁闷。
因为最近雨水太多,小岛进入封闭状态,游客上不了岛,岛上的人们也出不去,褚泽风就留在这里,每天除了在卧室里打很长时间的电话,其余时光都在院子里逗猫玩。莫烟知总在他打电话时有事没事在门口溜达,希望听到一点点有关的殷西宸的近况,隐隐约约好像被她听到了,但都是关于他的未婚妻汤莫雯的爸爸汤峰的,真正追杀褚泽风的应该是汤峰假借殷老的名义暗地使手段,还抢走了他公司几笔生意。褚泽风显然很生气,好像跟战帛在预谋一件大事,声音压得很低,莫烟知根本听不到什么,但这些都不是她想关心的,她只想知道西宸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