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他回房间处理公司的业务去了,只留小猫咪在院子里玩耍,莫烟知便拿着逗猫棒,蹑手蹑脚一点一点的向它移动过去,又怕吓跑它就在离它不远处蹲了下来,使劲摇动着逗猫棒希望吸引它过来,可它就静静的爬在小角落探个小脑袋就是不出来。
“你这个小东西真是随了你的主人,很是难搞哎,怎么才能你们上钩呢?”莫烟知对着小猫咪的无动于衷,她只能自己无奈的自言自语默念着,她真的真的太知道殷西宸的身体状况,可他就是不透漏半点消息,好像是特意隐藏起来,吊着她。
她泡了杯咖啡,躺在摇椅上,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如何才能撬开褚泽风那个疯子的嘴巴呢?虽然本人尽管长着一副美人胚子又如何,末了还是不会用啊。妖娆多姿、娉婷万种,那些搔首弄姿不符合她的风格,学不来什么都白搭,美人计pas掉;只剩下古老的方法啦,最直接有效的灌酒、灌醉他,不是酒后吐真言吗?
对,就这么决定了,进厨房把上次战帛和阮医生带的红酒、白酒,还有啤酒、可乐是她的统统地都搬到凉亭的小桌子上,再把院子内小夜灯点亮,气氛刚刚好,美女、好酒适合这个夜晚。
莫烟知:“褚总,工作那么久要不要出来喝杯酒,休息一下?”
没声音,咚咚她又敲了下门,“褚总?”
她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静静地听这,等待回音,怎么回事难道睡着了吗?
门突然打开了,烟知闪了一个趔趄,褚泽风从里面伸着个懒腰走出来:“走,我正有此意,来点小酒不错,没看出莫小姐挺有情趣的吗。”
“不、不是,看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小岛也没有其他娱乐节目怕你无聊吗,喝点酒换个心情吗?”她急忙辩解道。
褚泽风:“那莫小姐想的真是周到啊,在下在此谢过”。
莫烟知:“不必,这是我应该做的吗,不用客气”。
还没待褚泽风坐好,她就飞快的倒上满满一大杯红酒递在他面前,给自己到半杯可乐,津津有味喝着。
褚泽风:“莫小姐,这有点不合适吧,啤酒杯喝红酒,我这儿红酒,你那儿可乐,这有失公平啊”。
莫烟知:“这儿也没外人,不用那么讲究仪式感,啤酒杯大杯喝起来比较方便、畅快,我呢比较喜欢喝可乐,甜甜的好喝。”
褚泽风:“好吧,莫小姐请随意”。
“好的,谢谢,大口尽情的喝吧”。莫烟知心里那个比较急啊,你就自己快点喝醉吧。
褚泽风顺从的大口大口喝起来了,这么贵的红酒那能这么喝呀,莫烟知真是糟蹋东西啊,一会儿杯子见底了,她赶快拎起瓶子又热情的给他满上,顺便也给自己再添了些可乐。
莫烟知:“褚总,今晚的心情还不错吧?”
褚泽风:“嗯,挺高兴的。”有小女子主动要求喝酒、聊天,那是当然高兴呀。
莫烟知:“那我们干一杯,庆祝一下,今晚的好心情吧。”两人举杯相庆。
一杯又一杯地褚泽风已经喝不少了,微微有点醉意了,烟知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他到底还要喝多少啊,怎么还不醉呢?
她又议题让他喝点白酒,褚泽风也不反对,红酒加白酒又满满一杯放在他面前,他用慵懒略带嘶哑的嗓音说道:“莫小姐是不是也加点别的,要不有点有失公平呀?”
烟知实在没什么可辨解的,只能往可乐杯加了点红酒,试了一下勉强说着:“味道还不错,来我们再碰一杯。”
褚泽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一饮而尽,白加红满满一杯又重新满上,他抬头看了看烟知,这小女子是要拼了。他到想看看她还能装多久,还能忍多久。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到:“莫小姐为何从谷总那辞职离开?”
莫烟知迟疑一会儿:“没什么,就是不想再待那里,想换个环境,体验不同的人生吗。”虽然不是诚心想撒谎,但真实的原因她说不出口,也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伤心,只想把它深深隐藏起来,为了缓解自己的小尴尬一杯酒一口气全喝光了。
可乐加红酒褚泽风给她倒满杯送到她面前:“不急,慢慢喝吗。”怎么能不急呀,她都快要急死了,这样下去,真得熬夜啦。
“褚总跟谷总很熟吗?”她试探性的问着。
褚泽风:“还行,公司业务上经常有些来往,还有点亲戚关系在里面,不免有些小交情,怎么莫小姐想了解谷总些什么小八卦,我很乐意告知。”
莫烟知:“不,不是的,不想了解,嗯……那殷西宸你认识吧?”总算切入正题啦,她的小心思,路人皆知。
褚泽风:“也有点亲戚关系,怎么你很知道他的事情啊?”一边说一边把莫烟知的酒满上,满满一大杯红酒,抬手示意让她喝酒。对呀,应该再喝点酒壮壮胆,拿起酒杯一饮而进。
莫烟知:“那你们的关系算近还是算远呢?”焦急的等待他的回答。
“还算不远也不近的关系吧。”褚泽风不急不慢看着烟知,绕着圈就是不说她想要听的,一口一口喝着他的小酒,此时两人都有些醉了,烟知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要硬挺着也要坚持到底。
莫烟知:“那就是不太熟悉了?”
褚泽风:“那到也不是,他本人还有家里很多事情我还是很了解的。”莫烟知立马瞪大眼睛,机会来了。
莫烟知:“什么事?”
褚泽风:“这么重要的事情,事关他个人隐私,我也不好不跟跟外人乱讲的,不好意思啊,这是家族秘密,只能讲给亲近的人听。”他不怀好意笑着。
莫烟知简直都要气炸了,一颗悬着很高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气急败坏说着:“那你就都说给你的小猫咪听吧。”本来在一边玩耍的小猫咪应声跳到他的怀里,收起它的小尾巴乖乖趴下,似乎在等着他给它慢聊呢,看着他们俩相知相爱的那副鬼样子,她放弃了、彻底放弃了。
莫烟知拿着红酒瓶、酒杯自己倒摇椅上独自喝闷酒去了,眼不见心不烦,这对可恶的主仆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