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这样的话?”
“烦不烦?”陆对晚听着这种话,耳朵都长茧子。冷漠的挑着眉,“你不烦我,我不烦你,那么就能和平相处。若非要扯些复杂的东西在里面,那么我不介意让复杂变得更加复杂。”
陆天峰对上那双如鹰隼般阴戾的眼眸时,竟然瞬间就读懂她怀中的意思。
一时间,陆天峰的话就完完全全卡在喉咙里。
他最大的隐患。
坚决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对晚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陆对晚对于陆天峰的变化非常满意,嗤笑一声,绕开他,直接离开。
沈袭南见着她走,自然也不会留下,笑嘻嘻的挥挥手,好心的顺带关上门。
陆天峰这才软了腿,被沈宝琴扶着坐下。
“这个逆女,逆女啊!老爷,你没事吧。”沈宝琴又气又心疼。
“或,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做错了。”陆天峰好端端的说。
沈宝琴闻言,微微一愣,“老爷,你在说什么?”
离开包间的陆对晚就被沈袭南给拦住,“诶诶诶,先别走,阿墨他们都还在隔壁包间呢,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陆对晚没说什么,跟着沈袭南就到隔壁的包间。
包间很大,但人很少。
就是傅京墨、霍明和赵子景。
沈袭南从陆对晚身后跟进来,却率先一步坐下,“叫我过去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动口的。”
傅京墨当然知道,但他就是想要沈袭南过去给他们两家表个态度。
沈袭南冲着傅京墨哼哼两声:“你可真能耐。”
傅京墨瞬间读懂他话中的意思,这边先帮陆对晚搬椅子,再是回应道:“只有你最适合。”
“我觉得霍明和赵子景都适合。”
他们两个立马就摇头。
异口同声道:“哪里有你南少来的适合呢。”
沈袭南送他们一人一个白眼,开始喝酒。
傅京墨已经开始给陆对晚夹菜,问:“有没有受委屈?”
这话不轻不重,谁都听得见。但唯独反应最大的就是沈袭南。
他被呛住不说,还一脸见鬼似的看着傅京墨,他觉得自己的兄弟撞鬼了,否则的话怎么会问出这么没营养的问题。
“还好,也没有全被欺负。”
沈袭南庆幸自己没有继续喝酒。
到底是谁被欺负啊。
简直就是全场压倒性。
“接下来沈家要是还对你有什么想法,那就让沈袭南来处理。”
“好。”陆对晚也不想要纠缠着这个无关紧要的麻烦,不能动手解决的事情,都麻烦。
沈袭南呵呵两声,他真的是要谢谢这位好兄弟了。
吃着吃着,霍明几个就先走人。傅京墨看着陆对晚吃,偶尔夹菜,直至小朋友吃饱喝足,他们才一道离开酒楼。
“想要回家还是再出去走走?”
“回家。”
傅京墨已经发动车子,朝着雅书苑而去。
眼下还是九点多,正是京林城夜晚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豪车来回,行人居多,包括路边的店铺以及酒吧都是人满为患。
京林城不愧是首都。
嘭!
无端的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