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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沈瑶的孩子流产

在青春里追一束光 苏聆 7523 2024-11-12 22:51

  终于要启程了,我拿着超市老板娘发给我的工资,数了数,发现要比之前约定好的钱多了一倍。

  我急忙去退钱,老板和老板娘硬是要我全拿着,他们说:“我们也帮不了你太多,以后的路,姑娘你要加油哦!”

  我哭了,我爱哭,可像这样被感动的哭的时候并不多。

  也许以后的路,都会因为这些在我生活里匆匆而来,却充满善意的人,变得更有期待了吧,这是苦辣生活给我的甜。

  回了一趟家,我把我的行李都装进了一只新买的旅行箱里。

  一年四季的衣物,我所有可以穿的衣物,都没有把那只箱子装满,我觉得它好大,真的好大啊。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妈轻轻的爬上阁楼,她想开口跟我说话,可当我认真看了她一眼之后,她又慢吞吞的从我的阁楼里下去了。

  阁楼顶上,一片玻璃瓦透下来光,把她的白发照的发亮,我才发现,我妈一头黑发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么多的白发。

  她从木梯子上下阁楼的时候,微微佝偻起的身子,让她看上去老了许多。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家栋和家梁很晚才回来,快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们,黑了不少了。

  中考过后的假期,男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玩耍,我想他们这个假期一定过的很快乐吧。

  我爸喝了几杯酒,用特别有气势的语气对我说:“要说姑娘呢,有你这么一个,我也知足了,往后我跟你妈,还有你弟弟们,也多一份指望了,姑娘啊,好好出去混!”

  我妈看了看我爸,第一次略显不好意思的喝止住了我爸的话头子,然后用对我少有的温柔说:“我们上回看你信的事,也是着急你,怕你走个弯路,闺女,你别往心里去行不?”

  我笑了笑说:“要往心里去的事太多了,都往心里去,装都装不下。”

  爸妈一时间没了话,爸爸端起酒杯只顾喝酒了,我妈尴尬的咳了一声,就开始催我夹菜吃,我的弟弟们飞快的吃完饭,进了自己的屋子。

  晚上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家梁敲了敲我阁楼上的门,说有话要跟我说,我给他开了门,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他听了听阁楼下的动静,确定爸妈已经睡下了,用特别轻的声音跟我说:“姐,你猜我们这一个多月干了啥?”

  “你们能干啥?上树掏鸟蛋,下河摸螃蟹啊。”

  “不是,我们去镇上的砖厂打工,帮忙运砖丕,我和家栋一起赚了1200块呢,那,这些都是给你的。”

  说着,他咧开嘴笑了了,那晒得发红的皮肤簇在一起,他就像长大了很多岁一般。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我的弟弟们真的成了我的弟弟,但这些他们用稚嫩的双手挣来钱,我怎么能要呢,我拒绝了。

  家梁硬要把那个装着工资的信封塞给我,我是怎么也不忍心收的,推推攘攘间,家梁哭了。

  他说:“姐,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们觉得,你会永远不要我们了。”

  “不会的,你们怎么会这么想。”

  “我知道爸妈对你一直都不好,他们把什么都给我和家栋,可姐姐,我们长大了啊,我们会对你好的啊,你不要总是那样和我们离得远远好吗?”

  我看着家梁,叹了口气说:“我不是离你们远远的,我觉得在你们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懂事的时候,这家总是把我推的远远的。”

  “姐,那以后我们好好像一家人那样行吗,你相信我们好吗?”

  我看着黑瘦不少的家梁,特别郑重的点了点头。

  但家梁和家栋的钱,我最终也没有收,怎么能拿孩子的钱,作为姐姐,我实在做不出来,尽管我知道,这是他们一片心意。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陪我坐上了去县城的客车。

  她送我在火车站里等火车的时候,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很恨我们。”

  我说:“恨。”

  “因为我们掺和你跟那个穷小子的事吗”

  “这不足以我恨你们。”

  “那是什么让你能恨生养你的人!”

  “太多了。”

  我妈开始按捺不住情绪了,她震惊我会突然这样说,也相当不服气我这样说。

  她抬高音调问我:“你倒是说说啊,我们生养你,到底是哪错了,让你竟然敢恨我们。”

  我看了她一眼,特别平静的说:“小时候,你带弟弟们去商店买吃的,我也想吃,跟着你们一起去了,你给弟弟们一人买了一包干脆面,结账的时候,老板问你,丫头不要一包吗?你说:她不想吃。”

  我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气急败坏的问我:“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干过。”

  “有一回弟弟们发烧出水痘,我也发烧出水痘,你在楼下照顾他们,只是把饭和水给我送到门口。

  我想上厕所,就一个人下楼梯,结果摔了下去,你说:怎么不摔死你,出着水痘到处跑,万一传染给弟弟们,又严重了怎么办。”

  我极其平静的把那些倍受伤害的事,一件一件的说给她听。

  末了,她没好气的说:“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哪个孩子不受点父母的委屈,这些事难为你还记着。”

  我看了看她说:“那你为什么有时候,一样会说外婆偏心舅舅们呢,你说的那些不也是小事吗,你都是会觉得伤心的,我也一样啊。”

  我妈像看一匹脱了僵的野马一样看着我,她想牵住,可无从下手,就在她情绪要大爆发的时候,车来了。

  我拎起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听到她在我背后说:“有本事,你这辈子就别回来了,嫌我们对你不好,你就去认个对你好的人当爹妈!”

  我在心里说:“我不回来了,我也不要什么爹妈,有下辈子,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大一的日子过的好忙,不知不觉,一学期的时间就过半。

  超市老板两口子送我的二手手机,在大学里派上了用场,所有人联系,都靠手机。

  我接到过好多电话,有寝室室友找我吃饭的,有社团朋友联系我组织社团活动的,也有班主任找我去填报各种补助申请表的,却唯独没有接到过父母的电话。

  那部手机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沈瑶打来的。

  接通的那一刻,她有些气愤的说:“我去问姑妈要你的电话号码,她和姑父把我骂了一顿,说让我别带坏你,还是家梁偷偷去给我抄出来的。”

  我一边跟沈瑶说着不要计较我爸妈说什么,一边问她情况,尤其是宝宝的情况,算起来也快要生了吧。

  说到孩子的话题,沈瑶突然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她说:“我跟朱青的事黄了,孩子没了,证也没领,我爸把修房子剩下的彩礼钱全给我哥拿去念书了,朱青一家人正跟我们闹。”

  沈瑶和朱青一直没领证,简单办了酒席,就算在一起了。

  朱青好赌,经常半夜不回家,沈瑶挺着大肚子去找他,前几次他还能跟着回家,后来有一次,他不耐烦了,当众就推了沈瑶一把。

  沈瑶没站稳,跌了下去,当时就觉得肚子疼,可朱青让她有多远滚多远,看都没有看一眼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沈瑶。

  她太疼了,好不容易爬起来走回了她和朱青的家,到了家门口,沈瑶晕了过去,裤管不一会就被血染红了。

  等到被人发现,送到医院以后,孩子没了,已经七个月大的孩子,就那样没了。

  沈瑶在电话里难过的说:“医生给我看了一下,那是个男孩啊,都长好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能把他生下来了。”

  我问沈瑶打算怎么办,她沉默了一会跟我说:“朱青说不跟他过也可以,要把钱还了,不然就要找人收拾我们一家人。”

  “二舅他们什么态度呢,钱又不是你花的,他们不能不管你吧。”

  “他们说,我要么跟着朱青好好过,要么就自己去想办法还那些钱啊。”

  四万块,足够我大学四年的所有费用,那对于我和沈瑶来说,暂时还是个天文数字。

  我问沈瑶:“那么多钱,你怎么可能凑的齐啊!”

  沈瑶叹了叹气说:“凑不齐,就跟朱青过啊,可我不想跟他过。”

  接着沈瑶又说:“我决定来你那边,我要去找个工作,我跟你一起在城里努力,行不行啊。”

  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也不确定能否给沈瑶帮上忙,但还是跟她说:“你来吧,出来总比呆在家里办法多。”

  三天以后,沈瑶来了,我在学校在的一家火锅店提前帮她联系了工作,老板包吃包住,所以她一来,便顺利的有了落脚的地方。

  她来的第一天晚上,趁她还没有正式上班,我带她去逛我们的学校。

  她和我牵着手,在大学校园里闲逛,她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到什么都很兴奋。

  我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感觉这和那个打电话给我沈瑶不是一个人,也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

  沈瑶真的没心没肺,好像什么事到了她那里,悲伤都是非常仓促的。

  可走着走着,她突然说:“如果宝宝能生下来,我这辈子一定要让他来念这样的学校。”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我有些震惊,她的没心没肺之下,原来也有着母子情深,可是她遇到的那些事情,让她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温柔。

  沈瑶逛累了,她说做完引产后,总觉得自己后腰疼,所以想早点回去睡觉了。

  我担心她的身体,就问她,火锅店的活她能不能干下来,她毫不犹豫的跟我说:“我享福可能不行,但吃苦却一定在行,别担心我啦。”

  她想了想又说:“老板给的工资可真高,干一年半就能把钱都还给朱青,还能余下些钱,给家里买些家具。”

  我看着她不解的问:“他们都在你危难时候不管你,你不给自己留些钱,再遇难处怎么办呢。”

  “哎,这回是因为我哥念书,家里没钱才这样的,等我给家里赚够了钱,爸妈也许不会再这样对我了。”

  我看着一心在等父母来爱她的沈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却又五味杂陈,父母终究是辜负了我

  沈瑶开始上班了,她在火锅店里忙前忙后,过去的生活带给她的忧伤,像是被一阵风吹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大学生活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期待日子就这样安稳过下去吧,我努力学习,好的成绩能让我拿到不菲的奖学金。

  沈瑶努力工作,还清朱青的钱,她就可以自由了,可以放心大胆的重新开始。

  我和沈瑶,一起度过了特别快乐的一年,我拿到了奖学金,她马上快掙够那笔“赎身钱”。

  她休假的日子,我们会相约一起去市里逛街。

  大城市的街道,人们并肩接踵,车水马龙,我们一起走在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走进一家又一家的店铺,试穿我们喜欢的衣服。

  可是标签上的价格,常常让我们绞尽脑汁,想出拒绝购买的理由。

  虽然如此,我们依然很开心,哪怕就在镜子前漂亮那么一两分钟,也让我们沉醉,穿上漂亮的衣服,我们竟然跟城里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逛累了,我就和沈瑶就在街边的小吃摊上,买一份炸土豆,或者一只烤兔腿,一人出一半的钱,坐在商业街里,撑着凉伞的大椅子上,细细品尝。

  有一天,沈瑶告诉我,她发现有一种大超市里,可以随便逛,没有人会因为不买东西而被服务员瞧不起,最主要的是,那个超市里有特别多的试吃品。

  于是沈瑶在一个周末,带着我去了那个超市,很大一个超市,从日化用品到各种吃食,应有尽有,尤其是熟食区的试吃品,吃一圈下来,真的可以把人吃饱。

  我们那个周末特别开心的在超市里闲逛,尝着琳琅满目的食品,都是我们不曾吃过的。

  可吃着吃着,我的不争气的又哭了。

  沈瑶赶忙问我:“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第一次吃到蛋糕,却是在超市里吃试吃品,我没有过过一次像样的生日。”

  沈瑶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沉默了一小会,她把我拉到超市的就餐区,一把把我按在位置上。

  “没出息,等我一会。”

  丢下这句话,她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我看着人来人往的超市,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以前的生活片段。

  弟弟们过生日,爸妈去镇上买那种假奶油裱花的蛋糕,回到家里就会做一桌子的饭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心的庆祝弟弟们又成长了一岁。

  那个时候,我最后也可以分到一块小小的蛋糕,剩下的都是家栋和家梁的,爸妈一口也舍不得吃。

  我过生日那天,一切和平常不会有太多不一样,也不会有镇上的假奶油蛋糕,甚至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我小心翼翼的告诉父母,今天是我的生日,他们常常带着一种嘲讽的表情回答我:“你过什么生日,生你的那天气死个人,有什么好过的。”

  一开始我会哭闹,他们说开个玩笑,我都不依,那将来去婆家,我岂不是要翻天?

  后来我就质问,问他们为什么生了我,却不公平待我。他们说,大孩子了,还一天到晚跟弟弟们计较。

  再后来,我不再开口,但再也没人记起过我的生日,只有沈瑶会偷偷煮一个鸡蛋,大老远的给我带过来。

  我正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沈瑶拎着一个大纸袋子走了过来。

  她特别兴奋的把汉堡,薯条和可乐放在我的跟前,然后像个大人一样对我说:“19岁生日快乐,我的小妹,今天姐姐请客,请你吃汉堡!”

  她像哄小孩一样,擦干我的眼泪,然后把温热的汉堡递到我的手上,我忍不住抱着她,眼泪不停的往外流。

  那天在我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分食那顿奢侈的生日大餐。

  沈瑶说:“难过也不能你让爸妈愿意给你过生日,还不如开开心心的自己过。”

  我想想,也是这么个理,于是决定,以后每一次过生日,我都要努力让自己开开心心的。

  我和沈瑶在繁华的商业街逛够了,就去商业街背后的服装批发市场买衣服。

  我对穿着没有多大兴趣,随便买了两件很便宜短袖就心满意足了。

  沈瑶在挑衣服的档口上,拿着那些漂亮的裙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后来选了两件雪纺连衣裙。

  那是两件样式很时兴的裙子,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长到脚踝的裙摆,配上刺绣花纹的装点,穿在沈瑶身上,就像一件晚礼服。

  回学校的路上,我看着一脸幸福的沈瑶,立马反应过来,她肯定是谈恋爱了,那漂亮的裙子,也一定是为了约会买的吧。

  于是,我试探的问她:“你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该不会是…”

  她的脸一下变得绯红,但还是直爽的告诉我:“我谈恋爱了,遇上了一个对我特别好的人。”

  “那快跟我讲讲怎么认识的,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

  “他是经常过来火锅的客人,我刚来上班的时候,他就经常来了,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那他是做什么的呢?”

  “他在一个特别大的酒吧当保安,不是那种看门的保安,就是有人喝醉了闹事,或者竞争对手来找事,他就能摆平那种。”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个在酒吧里当打手的小混混吗?

  这种人和朱青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特别强烈的表示反对,问沈瑶:“你觉得一个天天打打杀杀,不务正业的人,真的能给你安稳生活吗?”

  “我都说了,他是酒吧的安保人员,他怎么不务正业了啊,安保也是职业,你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

  “我不是说安保不是正经职业,可是他的工作性质就是个打手而已,跟电视剧里那些赌场打手没什么两样!”

  沈瑶听到我说她的恋人是打手,非常不赞同,她特别激动的跟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一家很大的酒吧,他带我去过,就是维持秩序而已啊!”

  我见跟她实在说不明白,加上我确实也不敢确定,她对象的工作性质,是不是我理解的样子,只好放弃跟她讨论这件事。

  她见我没有继续激烈的反对,又继续跟我说起对方的情况。

  “他老家在灵壁,就在灵港的隔壁,也是农村的。他还有个哥哥和妹妹,家里条件不好,哥哥在读研究生,妹妹刚考上大学,所以他出来打工,给家里减轻负担…”

  沈瑶一脸认真的给我说着那个叫阿宝的男人,一个跟她一样,不得不背负起家庭重担的男人。

  我不知道沈瑶喜欢他什么,但站在我的角度来看,这一次,沈瑶的选择很有可能也是个错误。

  可我说不动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动她,她的眼里,阿宝对她视若珍宝,是她觉得这辈子最爱她的人。

  沈瑶说完她所知道的关于阿宝的一切,用极其热切的眼神看着我,她希望我能祝福她和阿宝。

  我犹豫着是照实说我对阿宝的判断,还是为了成全她的内心所求,违心的给予祝福,所以迟迟不敢开口。

  公交车到了我们学校门口,我依然没有说话,拉着沈瑶下了车,想带她去食堂吃晚饭,她却说自己不饿,要回她的员工宿舍。

  看她那么着急的样子,他们今晚是有约会吧,我怕沈瑶头脑发热,又把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一着急,就对着她嚷嚷开了。

  “你自己经历过什么,你都忘了吗,你今天不去和我一起吃饭,就是要去见他吧,可他那个样子,哪点值得你这么朝思暮想的。”

  沈瑶愣在那里,过了一会才缓过神,对着愤怒的我说到:“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在你眼里,只有你们这种能念大学的人才配得上谈恋爱是不是?”

  她停顿一会,又说:“你就是觉得我这个样子,就应该找个老实人,老老实实结婚,老老实实生孩子,老老实实过日子。”

  “我们是不如你,不如你们这些大学生,可是我们谈恋爱也没有错啊,你看看满校园男生和女生,他们有谁会看上我们。”

  “你觉得他不行,不好,可是你觉得我这个样子的人,又能找到个什么样的人呢,你知道我多害怕这辈子都过那种没人心疼的日子吗?”

  我被沈瑶问的哑口无言,我确实也不知道她的生活经历,需要怎样的人才在一起叫合适。

  沈瑶说完,转身就有了,这是我们两个人平生第一次发生这样激烈的争吵。

  我也觉得生气,不管沈瑶的话多有道理,可我觉得阿宝真的不适合她,我固执的认为,阿宝不是个正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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